鐘致遠聽到師尊所言,便知師尊炎易風已然下定了決心,他也想告知師尊炎易風此事可能會生出波折,但他也料到師尊炎易風斷然不會停手,便只能開口道:“是,師尊!”
田立本想回避一下以示公平,卻被炎易風告知無需回避,田立便頗有興致的觀看鐘致遠凝聚起“靈字表”來。
只見鐘致遠御靈力化出一塊塊三十分之一寸長短的“山”字來,這些“山”字通體紅色,在田立的眼中有如點點火星子一般,卻是火屬性靈力的光芒顯世,連凡人的肉眼也能瞧見。
鐘致遠將這些字拘了七個,一并打在了一塊白色玉片上。
田立用靈識向那玉片上看去,只見這些“山”排成一排,方向各不相同,其上的靈力光芒也內斂了起來,不再在凡人面前顯世。
那“山”字山尖不僅指著上下左右,有的還指著前后,變成了“…”和“一”兩種字樣。
鐘致遠又拘了七顆靈字,這次他卻沒有直接將它們打在白色玉片上,而是將其長短縮小為原來十分之九。
一息后,便有七顆三百分之九寸長短的靈字出現在空中,鐘致遠依法將其打入白色玉片中,這些靈字卻是旋轉著印在了玉片上。
田立見此也是心中了然,只有這些靈字的方向被打亂,方能彰顯公平。
鐘致遠依法又是拘出了七顆靈字,他又施法將其長短縮小為原來的五分之四。
兩息后,便有七顆三百分之八寸長短的靈字懸浮在空中,它們旋轉著也是被打在了白色玉片上。-
……
……
鐘致遠又是拘出七顆靈字,將其長短縮小為原來的十分之五。
七息后,便有七顆三百分之五寸既六十分之一寸長短的靈字出現,也被鐘致遠打在了白色玉片上。
田立看的有趣,卻見鐘致遠停下了手來,田立不由不解的看向了鐘致遠。
只聽鐘致遠道:“卻是晚輩修為不濟、學藝不精,讓小師叔見笑了。”
田立聽鐘致遠口稱師叔,他面上雖不動聲色,心中卻也有些不適,畢竟這個鐘師侄可是一個活了不知幾百歲的劫丹真人。
田立知道此時他不僅代表著自己,還是師尊五行之子李純真的五弟子,為了不墮了師尊李純真的威名,田立便強作鎮定開口道“鐘師侄此話卻是有什么原由,不知可否一講?”
鐘致遠聽田立口稱師侄,心中也是暗自嘆氣,但他還是恭敬道:“晚輩此時修為只有劫丹中期,靈識境界也只有化意小成境界,只能精準操控百余塊三十分之一寸長短的物體。”
“晚輩學藝不精,只能將三十分之一寸長短的物體縮小為原來的二分之一,故這張“靈字表”只有六行,只能測試到初識六重天的靈視境界,不過想來夠這次測試所用了。”
田立看著那白色玉片卻不由呆了一呆,面上也是一陣發楞。
卻是那白色玉片上第一行七個靈字在田立靈識中清晰無比,比田立方才在李純真贈予的那道劍識里劍罡中的劍芒的體積還要大上六七十倍;
第二行七個靈字在田立靈識中也很是清晰,比那道劍識里劍罡中的劍芒的體積大上了四五十倍;
第三行七個靈字在田立靈識中也是清晰,比那道劍識里劍罡中的劍芒的體積大了三十余倍。
……
第六行七個靈字田立也能看清,它們是那道劍識里劍罡中的劍芒的體積近兩倍大小。
田立腦中念頭翻滾,便在晶珠內用靈識自語道:“鐘師侄凝聚出的這第六行靈字便是初識第六重天的靈視境界方能看到,難道我的靈視境界已經達到初識六重天甚至靈識七重天了?”
“不錯,田立你的靈視境界已經是初識七重天了。”卻是李純真的聲音在晶珠內響了起來。
田立也不詫異,畢竟他能擁有靈識全是師尊李純真施的法子,他也知道是師尊留下的靈識、靈力才能維持這顆晶珠的功效。
田立便恭敬道:“弟子見過師尊,弟子有一事不解,煩請師尊解答。”
李純真道:“我已知曉,你所問的應當是你那靈識天賦一事。”
田立對師尊李純真無事不知的本領已經見怪不怪,便笑道“正是此事。”
李純真道:“你的靈識天賦其實也算不凡,為初識三重天。”
李純真在田立剛借用晶珠使用靈識時,便知曉了田立的靈識天賦。
田立聽此又道:“那弟子的靈視境界怎么達到靈識七重天了,弟子可是未曾修煉過任何功法,也沒有遇見過什么機緣啊!”
李純真聽此不由心中一笑,說道:“田立你雖沒得到過任何功法,但你確實修煉了一門靈識功法。你雖沒遇見什么機緣,你卻將一場磨練變成了機緣!”
田立聽李純真一言,腦海不由得一陣發懵,他卻是身在局中怎么也得不到答案,便向李純真問道:“煩請師尊言明。”
只聽李純真道:“田立你方才參悟為師那道金屬性劍識時,卻是自創了一部靈識功法,那便是!”
田立只覺心中怪異無比,他一個凡人竟然創造出了一門功法,這功法還是珍貴稀少的靈識功法,要知道方才他借用水靈氣凝聚水靈液來觀劍罡組成的方法,也不過是在靈光一閃間想到,然后才依此法去做成功了。
李純真接著道:“修煉此法條件雖很是嚴苛,但為師正好可以解決這個困難。”
田立左思右想,忙道:“難道此法的修煉與師尊您的那道劍識有關?”
李純真道:“不錯,此法修煉需用靈識包裹一道以入微境界凝聚出的一道劍、術、器、丹、陣等識,凝聚這幾種識的主人還需要有化意圓滿的靈識極境。”
“而這些識主的靈識境界越高,得到這道靈識的人最終收獲便會越大。”
“如我這道隨手凝聚出的金屬性劍識,你在這道劍識上最多可以用修煉到初識十八重天。我若全力凝聚一道劍識,你可憑借此法將靈視境界修煉到二十七重天!”
“但此法也有不足,那便是修來的只有靈識境界的“靈視境界”,至于操控靈識、御使法力、凝聚劍識等靈識境界,那便需要你自己修煉了。”
田立聽李純真一言,心中欣喜道:“弟子誤打誤撞創出此法已經是天大的機緣,能修煉靈識境界中的靈視境界弟子便已經滿足了。”
李純真笑道:“很好,你沒有好高騖遠,為師很是欣喜。”接著他又道:“至于我說的那個磨練所化的機緣,那便與龍千焱、龍千奎那兩位守護靈神有關了。”
田立恍然大悟道:“難道方才兩位火龍一族的守護靈神設下的心魘便是我的磨練,我打破心魘之后,這個磨練便成為了我的機緣?”
“不錯,你在破心魘而出時,你的靈視境界便已經達到了初識四重天,卻是因為你的意志經歷那場幻境之后變得更加凝練、強大,你的靈視等境界也因此變得更加高深。”
“而方才你借助感受到那道劍識里千道劍罡中的百萬道劍芒時,你的靈視境界便已經達到初識七重天了。”
田立恍然,忙道:“謝師尊教誨。”
此時正好傳來了鐘致遠的聲音,田立忙將意識從晶珠中抽出,看向了鐘致遠“鐘大師侄”。
鐘致遠見田立看著靈字表入了神,便道:“田立小師叔可是喜愛這塊靈字表,待檢驗過小師叔你的靈視境界后,小師叔可收下此表,也算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炎紫心見師兄鐘致遠如此順從,心中更加氣惱,便嘀咕道:“不就是一塊無屬性的中品靈玉嗎,用得著看它三息時間?”
田立方才與師尊李純真在珠月所贈的晶珠內靈識傳音看似用了很久,其實也就用了三息時間。
場下一眾皆是身有修為之人,炎紫心嘀咕的這幾句諷刺的話一眾也都聽的清清楚楚。
但修為高的人如李純真不屑計較、炎易風勝券在握也是心中一笑而過,修為低的人也無力還嘴,還有在旁邊看熱鬧的更是不會搭腔了。
田立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快便受到了此事牽連,念頭一轉便開口道:“不如我們現在便開始測試我的靈視境界吧。”
田立說完便將靈字表拿起,準備將表中前三行靈字方向念出,而非將表中六行全部念出。
畢竟在田立看來,自己的靈識天賦本來只有初識三重天,那多出來的四重天也不過是后天的機緣、修煉所得,當不得數也不應該在他人面前顯擺。
炎紫心此時卻是向前一步,站了出來道:“先不忙測試,我們需要一個“中人”來維持公平,防止有人弄虛作假!”
炎紫心此言卻不是防備李純真、五大守護靈神、榕老爺子等,而是防備著他的師尊炎易風。
炎易風聽此言也不好反駁,便與炎紫心商量之后,請了守護靈神嬰神龍千焱來當“中人”。
龍千焱來到了田立面前,準備當眾檢驗田立的靈視境界,再用那結果來決定炎易風、炎紫心師徒二人的輸贏。
只見龍千焱用靈力御使靈字表漂浮在田立面前,場下一眾也都將目光放在了田立身上。
田立此時也有些緊張,畢竟這么多人、妖、半神都在看著他。
田立緩緩的深吸一口氣道:“這靈字表中“山”字的山尖指向從左到右:”
“第一行為左、上、外、右、下、里、外;”
“第二行為上、右、左、下、下、外、里;”
“第三行為左、外、右、里、下、上、左。”
田立言畢便松了一口氣,他感覺此時應該已經完成了對炎易風師兄的承諾。
但一道聲音卻是不合時宜的傳了過來,卻是炎紫心張口說起了話來。
只聽她道:“這次測試算不得數,煩請龍千焱守護將靈字表上字的方向調轉一番,我們再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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