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音?你又怎么了?”八重櫻向后轉身過來奇怪地看著我。我不敢直視她們,兩個大美女在一個死宅的身邊轉悠。哇!不行了!我已經忍不住了,原本一只嚶嚶怪我已經夠嗆的了,現在還來一個日本妹子的引誘刺激,根本控不住自己的大腦在發熱。鼻腔內一股溫熱的感覺涌了出來,鮮紅色的鼻血從鼻孔內緩緩流了出來,我趕緊把頭仰了起來,“東音!你怎么了?你真的沒事吧?”八重櫻擔心我走到我面前摸著我的腦袋。八重大姐你就別再跟著搗亂了行不?沒見我又流鼻血了嗎?嗚嗚嗚!我現在只想躲在溫暖的小被窩里玩我的小游戲。
“咔嚓!”伊東佳奈舉起了自己的白色智能機拍了我現在尷尬流鼻血的照片。嗯?伊東同學你在干什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嚶嚶嚶!現在就算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左手捂著鼻子,右手從書包里拿出一張紙巾勉強塞進鼻孔。用嘴大口喘著氣,“八重櫻,我沒事,只是比賽之前太過于緊張而已。”“比賽太過于緊張也不至于流鼻血吧!我覺得你應該在找借口給你自己推辭而已。”伊東佳奈看著自己手機流暢說道。伊東同學求求你別拆穿我行不?作為一個死宅被夾在你們兩個大美女身邊我這輩子值了,但同時作為一個高中生,我不會那么做。然而作為死宅我還是逃不了真香定律,嚶嚶嚶!
“咳咳咳!這一點你就有所不知了!人體心臟跳動頻率過高,會導致血液循環加速,進而導致頭腦發熱,甚至充血,如果血液循環過快,會血壓過高,進而使鼻腔內柔弱的毛細血管承受不住太大的血壓,最后導致流鼻血。”我假裝一本正經說道。不知道能不能蒙混過關,希望伊東同學能夠放我一條生路。八重櫻低下頭認真的樣子思考著我所說的話。喂!八重大姐!這只是我胡說八道的,你可千萬不要當真,要是你信的話,估計我以后跟你見面都要帶著個氧氣瓶了。伊東佳奈右腳甩了甩,隨著她身體轉身而成四十五度。只見白皙又修長的大腿在隨著她轉身的時候更加往上露了出來一部分。哎嘿嘿!不知道伊東同學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呢?咳咳咳!又亂想了,還真是個危險的女人,我以后的多點防范她才行。“是是是!你說的沒錯!”伊東佳奈用著嫌棄又有意延長語氣說道,“嗯!東音沒事的話,那我就放心了。”八重櫻微笑著,太陽透過白云,照在原本毫無色彩的水泥地上,八重櫻的笑容則更像在淤泥中生長出來的蓮花一樣,如此美麗,燦爛。我強行調慢自己的呼吸頻率,但心跳頻率依舊無法隨著自己的意識控制。“那個,我們趕緊過去吧。”我撓著腦袋都覺得很尷尬,“嗯!”八重櫻回復,伊東佳奈則走到我的右邊,若無其事拿出自己的手機查看。喂!拜托!伊東同學你可以把剛剛那張照片刪了嗎?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她若無旁人的樣子就已經很明顯告訴我,This is impossible.
一路上八重櫻都看著兩旁的櫻花樹,雖說我們學校從日本買了不少東京櫻花樹苗,但現在是秋季,小溪旁的幾顆楓樹占盡風頭。“喂!老龜!你怎么那么慢!果然叫你老龜沒錯!”一聲豪爽粗狂的男性聲音從不遠的站臺上傳來。老龜個鬼啊!只是本大爺不愿意顯露出真正的本事,短跑雖然跑不過你蛇王,但長跑方面,我在耐力方面可是不比你弱,這一次一定一雪前恥。距離越來越近,只見一個身穿黑色8號一套運動服的黝黑短發運動特長生在站臺上向我們揮著手,等我們上到站臺后,蛇王興奮跑了過來,“喲!兩天不見,身邊就多了兩個漂亮的小姐姐咯!艷福不淺嘛!要是凜音知道了會怎么樣!”你就別跟著皮了好不好?我已經一身麻煩了,嚶嚶嚶!一只嚶嚶怪,一個腹黑女人,兩個都不好惹,要是再加上凜音,我看都快湊成一局麻將了。“咳咳咳!”我拉著蛇王走遠一點,小聲說道,“事發突然,時間不夠了,你先帶著她們兩個到大本營休息先,我先去檢錄。”“哎哎哎!有什么事現在說明白,之前鉛球比賽出現意外,你的比賽被往后了半個小時,別急啊!說說看,那兩個你看上哪一個了?”蛇王嘲諷著。
泥煤啊!蛇王,我可是清白的,雖然她們兩個都是國色天香,仙女下凡的那種,但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任何一絲非分之想,要是不信,天打雷劈!“轟隆!”明明萬里無云的天空中莫名響起一聲悶雷。啊啊啊!我承認了!她們兩個我的確有過非分之想,但我就一個死肥宅,怎敢癩蛤蟆吃天鵝肉呢!老天爺你一定要看清楚點啊!我可是大大的好人,嚶嚶嚶!“哎?會不會是你做賊心虛了?老天爺都看不慣你了?”蛇王看我一臉心虛的樣子,我慌張揮了揮手,“想多了!我會是那種人嗎?給我十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做出那樣的事。”“是是是!老龜那么怕死,聽到一聲雷響都要躲進龜殼里的人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蛇王又接著嘲諷,“得了得了!既然比賽往后推遲了,我就跟你說清楚點,穿藍色水手服的是我未曾見面的一個遠房親戚,她只是過來住幾天。另外一個戴著耳機女生只是迷路的而已,你等下把她們先帶到大本營休息,等我比賽完了以后我會自行處理。”“喲吼吼!怕麻煩的老龜竟然會自找麻煩了,少見少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蛇王不屑道,“你不信你可以問她們,我先去檢錄了,對了牌子等下你記得幫我拿過來,我不敢去大本營,怕被曾老師抓到。”我假裝鎮定轉過身到八重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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