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毅,我知道了。”
白逸點點頭便回了臥室,既然徐正心里有數,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不過白逸還是有些震驚的,十條人命,在大秦居然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
要是在穿越前,他今晚干這事兒絕對是大案要案!
這可是殺人啊!
不過,想到那些人為自己帶來的提升,白逸心里舒服了不少。
如今這世道,靈炁復蘇,他不快點變強,豈不是對不起他穿越一場!
眼睛一眨,白逸突然想起了這群灰衣人入侵的原因,對,這件事還沒徹底處理完呢!
于是他沉默著掏出電話,給一個號碼打了過去,攜著殺人的沖動和后續的震驚,電話剛一接通他就冷聲說道。
“睡得挺晚!”
“怎么可能睡得著,白逸啊白逸,我真沒想到你騙了我整整五年,五年吶你這個混蛋!”
“哦,嫌短?”
“呸,我的人呢,果然不是你的對手么?”
“死了!”
“都死了?”
“拜你所賜!”
“混蛋,你給我等著,我真沒想到你背地里居然是這樣的人,等我從川省回來,我特么絕對要睡了你個王八蛋,我到要看看你舍不舍得將你的刀插進我心里,等著!”
電話掛斷,白逸驀然,自己這位許姐恐怕已經接觸到暗網了。
與此同時,飛機上,許佳憶憤憤的掛斷了電話,她直接將電話扔進垃圾桶,隨后她渾身軟成一團,無力的躺在了座椅上。
她閉上眼,臉上滿滿都是痛苦,只因她最欣賞,甚至最喜歡的人,原來并非她記憶中那個樣子!
“你贏了,老爸,我會留在川省,再也不回申城了。”
她朝旁邊說了句,坐在她邊上的中年人點了點頭。
“不要覺得他騙了你,只是你之前沒資格接觸那個世界!”
許爸爸說著,伸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起來,這么一點事你都接受不了,你將來要怎么融入地下世界!”
許佳憶仿佛沒聽到老爸的話一樣,仍舊一動不動的假寐。
“起來!”
還是不動。
“啪!”
“啊!”
許佳憶流著眼淚兒去揉腦門,老爸居然一巴掌把她腦袋打腫了!
“爸,不就是地下世界么,有什么需要融入的,你殺我我殺你,就像我派出去的十二個混蛋一樣,死就死了唄,你憑什么打我!”
“住嘴!”
老爸揮手制止了女兒的話。
“佳憶,記住,在地下世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話不能亂說!”
他說著,伸手指點了點女兒的腦門。
“那些人不是你派出去的,而是我派出去試探他的,知道么!”
“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就是當白逸打算追究此事的時候,他只能來找我,而不是找你,這就是規矩!”
“那豈不是一樣,他要是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你就肯定不是小白的對手,如果他找上你,難道我還能看著你去死?”
許佳憶不滿的哼哼著。
“更何況小白不會找你的,我不信他只為這么點兒事,就要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他會!”
許父苦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在受到沒有因由的入侵之后,他必須進行反擊,不反擊的人,就代表他已經無力反抗來自外界的進攻,白逸是申城當代最強的殺手,未來注定的刺客,想同踩著他上位的人很多,他的心遠比你想的冷,如果他不想被當代其他優秀殺手群起而攻,那他必須到川省一趟!”
“這怎么辦!”
許佳憶大驚失色,她突然有些怕了,什么見鬼的地下世界啊,難道規矩就那么重要么?
看著女兒擔心的樣子,許父伸手拍了拍女兒的后腦勺。
“放心吧,你爺爺和我早就做好準備了,面對如今的靈氣復蘇,你爺爺等諸多宗師選擇了超過一千人進行投資,他們全都是有機會在這場復蘇中得到超凡能力的人,而試探之后,我們已經確定白逸具備了大宗師的特性!”
“什么?不死之身?還是他突然消失那招?”
“都是!”
許父嚴肅的說道,同時他將播放著白逸殺人視頻的電腦關閉。
“事實證明,白逸遠比我們想的更加優秀,他有至少兩種能力!”
“可是我仍然不懂,為什么他會有這種特性,可我卻沒有呢?”
許佳憶問道,她那張傲嬌的臉上畫著無數不滿,看著女兒不忿的樣子,許父笑笑說道。
“因為他是一片天賦極強卻空曠無比的河床!”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畫了大大一個圓。
“假如靈氣是可以自主選擇落點的雨,你猜它愿意讓自己落到什么地方?”
“額,干凈的杯子里?總不會有雨喜歡臟亂差的下水道吧。”
“沒錯,你提到了一個詞,那就是干凈,而對靈氣來說,如白逸這樣沒有修為的人,便是干凈的杯子!”
“可是,全世界有那么多沒修為的人,難道他們都有超凡能力?”
許佳憶不爽的問一句,原來老娘之所以沒什么奇遇,只因為我不干凈……啊不,因為我有氣感是個任俠么?
許父撇撇嘴。
“你這樣問,我就不得不說一下天賦的差別了,白逸家境貧寒,十九歲才開始練武,兩年便練氣有成,擁有了成為義士的資格,擁有這種天賦的他在失去所有修為之后,他就好像一片湖泊般大小卻干凈無比的杯子,你猜這樣一個杯子,那天上的雨會不會喜歡!”
說到這,許父長長的嘆了口氣。
“正因對他的期望,我和你的爺爺還有秦校長等人一起,利用陳紹榮和徐春的矛盾,制造了一系列巧合,才讓他徹底失去了自己的修為,如今他不負眾望,也算是沒有白費我們的功夫!”
“什么,你說,那……那一切都是你們……!”
“沒錯!”
許父打斷了女兒的話。
“這件事你知道就好,陳紹榮已經死去,徐春和他的侄子也已經死去,他們背后的故事不算是秘密,但也可以成為某些人對我等舉起屠刀的理由!”
他一邊說,一邊嚴肅的看向許佳憶。
“切記,佳憶,你爺爺能容忍你不與你的丈夫發生哪怕一次關系,他能容忍你安排戴媛去離間陳邵榮和白逸的關系,但他并非所有事情都能容忍,你要心里有數!”
“我……。”
許佳憶沉默了,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一直都在自己長輩的眼皮底下!
而且發生關系什么的……。
她羞慚的紅了臉,如今她的心態就像她躲在家里欣賞*****,結果卻被家長發現一樣!
看著沒臉見人的女兒,許父長長的嘆了口氣。
“行了,別擺出這幅樣子,難道你就沒發現,我們也一直在滿足你的要求么,如今雖然你離開了白逸身邊,但你和他始終會有交集,機會給到你手里,你自己去把握吧!”
許父說完,閉上眼休息起來,只剩下許佳憶自己在那茫然的皺眉。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眉頭微微舒展,你猜她想到了什么?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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