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冢(十)
繼姜凡之后,來自天陽郡的許葉的女兒許晴便是再次從劍冢之中得到三把劍之中的一把,如此一來,劍冢之中呈無主之態的便是只剩余一把了,而當柳老護送這許晴走出劍冢的時候,早早便是站在劍冢邊等待他們,姜凡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其余人的表情。
而夜歸晨也是將天陽郡內外勢力的舉動看在眼里,但是夜歸晨和姜凡不同,夜歸晨要顧忌很多東西,不到萬不得已,夜歸晨不會做出將天陽郡內外勢力全部得罪的事情,所以對此夜歸晨并沒有表現出想要插手保護許晴的意思,也僅僅只是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看著剩余的一柄劍,不知道在想什么。
“鏘!”
就在許晴和柳老即將要走出劍冢的時候,站在劍冢外看著兩人的姜凡明顯的感受到了身后那些各方勢力的氣息有所改變,所有人的元力波動也是瞬間變的強盛起來,姜凡手中的寶劍其實是三柄劍之中最重的一柄,說起來至少有數十斤重,當初姜凡在劍冢之中還沒有種下精血烙印的時候,也僅僅只是勉強拿的起,不過在種下精血烙印之后,虎翼便如同是姜凡身體的一部分一般,對姜凡沒有絲毫的負擔。
所以對這些人的變化,姜凡臉色一沉,手中虎翼重重的插入劍冢之外的大殿的地階上,看似隨意的一擲,霸道的劍氣卻是將那青石地階生生的切割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劍痕,而那霸道劍氣也是呈環形之態以姜凡為中心瞬間擴散,霎時之間,接近劍冢的那些人都是馬上感受到了虎翼之上傳來的極度讓人驚駭的殺氣,那些來自天陽郡內外的各方勢力已經分不清楚這究竟是姜凡的殺氣,還是劍的劍氣,但是他們唯有明白一件事情,只要他們再敢進前一步,前面的這個少年,便是會毫不猶豫的執劍擊殺靠近自己的人,而那凌厲的劍氣,卻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的住。
此刻的姜凡便如一尊手執長劍、全身散發這肅殺之氣的殺神一般,令人無法靠近。
“許晴,這柄劍你應該已經種下了精血烙印了吧!”
在姜凡震懾退卻那些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之后,許晴和柳老兩人也是安全的離開劍冢,來到了姜凡的面前,姜凡毫不掩飾的大聲問道,其言外之意便是要告訴所有人。
“嗯,已經種下了!”許晴點點頭。
“鐘老,你應該在吧?”
看到許晴點頭,姜凡也是微微點頭,突然轉過頭來,對著身后的人群沉聲喊道,而在姜凡的聲音傳開之后,姜凡面前的人群卻是沒有任何反應,而各方勢力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姜凡口中的鐘老是何人。
“鐘老,后面的話,我要去洞府深處,現在大小姐手中握有寶劍,雖然已經種下精血烙印,但是我也不能保證不會有宵小之徒惦記,如果你不出現,出什么事情,那我可不負責哦!”看到人群中沒有任何反應,姜凡淡淡一笑,似有一種你再不出現,我就不管你家寶貝大小姐安全的態度。
“唉……”
就在姜凡的話語落下,現場安靜了數秒之后,人群的最后面似乎傳出了一聲嘆息聲音,隨后眾人便是見到在人群中一個極為不明顯的角落里走出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此人一身黑袍,將整個身體都是包裹在其中,讓人根本看不清楚其面貌,不過從其嘆息聲中可以判斷出此人應該年紀不小。
“咳咳,你這小子一路走來,也挺好的嘛,干嘛非得讓老夫在這出現啊!”聽到老者頗為無奈的聲音,姜凡淡淡一笑。
“鐘老,早就知道家主派你來了,跟了這么久,也該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再說接下來我要去洞府深處了,血元宗的人都已經比我早先一步進去了,去遲了可就連湯都喝不上了,加上現在許晴的手里有地階兵器,許多人可眼紅著呢,所以還得靠您來鎮鎮場子!”
“呵呵,你這小家伙,道理還真是一大堆,罷了,接下來就讓老夫來吧,你安心前往洞府核心深處吧!”說完,柳老便是淡淡一笑,輕輕的將頭頂的帽子接下,露出一個蒼老的面孔,而周圍的那些人卻是沒有人能夠認出來。
“這個老頭是誰,怎么沒有見過?”周圍的人皆是竊竊私語起來。
“老夫是天陽郡許府的客卿,各位若是對我家大小姐手中的劍有想法的盡可對老夫說,只要有人能勝過老夫,老夫會拱手相送,不過……若是勝不了,老夫手下也不會留活口!”鐘老的話音頓了頓,隨后一步跨出,其身體之中的元力瞬間涌動,其元力波動絲毫不比在場的夜歸晨弱,而且是更強,甚至那些離鐘老較近的人都是被這股元力威壓生生迫退了數步,才勉強站穩。
“玄真境巔峰!”
當鐘老將自己的元力催動而出的時候,周圍的那些人皆是目瞪口呆,眼神之中的難以置信無以言表,這天陽郡什么時候又出現了一個玄真境的強者,而且這個人的境界實力比夜歸晨要強了許多,所以下意識的,站在大殿中的那些人便是不由的看向了夜歸晨,他們很想知道作為一郡之主的夜歸晨,在知道天陽郡之中,還有人比他的實力要強,夜歸晨究竟會是有什么表情。
但是當所有人看到夜歸晨的表情時候,卻是稍稍愣了一下,似乎夜歸晨對此并不感覺到意外,顯而易見,夜歸晨肯定很早就知道了。
事情交代完畢之后,鐘老也是跟著許晴和柳老回到了夜歸晨的隊伍,在回到隊伍之后,鐘老和夜歸晨的目光相對,兩人皆是各自點點頭,并沒有什么交談,夜歸晨也是懶得去套近乎,因為此刻夜歸晨的心思全在了最后一柄劍之上。
而姜凡則是將手中赤劍早早的背在了身后,畢竟赤劍的潛藏力量非常人所能想象,但是現在的赤劍威力卻是比不上手中的虎翼,相比之下,用虎翼做兵器至少是現在最合適的。
“郡主,此間事了了,而許晴也是有鐘老保護,我們要盡快前去洞府的核心地帶,否則血元宗和宋氏宗族的人便是會捷足先登的!”姜凡走到夜歸晨身旁,低聲說道。
“嗯!”
夜歸晨也是點頭答應,但是其眼睛卻是依舊死死的盯著劍冢之中剩余的最后一柄劍,而其眼睛也是不著痕跡的向著姜凡和許晴手中的虎翼和曜光看了看。
“唉!”看到這些,姜凡也是心中輕嘆一聲。
“郡主,當初在山中,雖然你給予我的武學并不算上乘,但是對我楊凡也是有著知遇之恩,今日我楊凡便當作是還郡主當日的恩情,或許今后我楊凡還有麻煩郡主的事情,還望郡主可以多多擔待!”姜凡嘴唇微動,隨之一段由念力承載的意念傳進了夜歸晨的腦海之中。
“你有馴服那柄劍的方法?”在姜凡的意念傳進夜歸晨腦海中的時候,夜歸晨瞬間轉過頭來,看著姜凡,眼神之中滿是欣喜。
而姜凡也是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點點頭,走近夜歸晨。
與之前一樣,姜凡握緊了夜歸晨的右手。
“這是我的血,郡主只需要將其用元力包裹,然后轟向那柄劍!然后趁著劍氣收斂的時間,只需要將自己的精血烙印種下,便是可以將剩下的那柄劍納為己有!”
姜凡繼續以意念對夜歸晨說道,而夜歸晨也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手心多了一些東西。
“為何……?”
在聽到姜凡接下來的話語之后,夜歸晨卻是無法明白,那些霸道的劍氣光是憑他姜凡的血便是可以短暫的壓制,讓其收斂?但是夜歸晨的話還沒完全說完,便是再次看到了姜凡和許晴手中的虎翼、曜光,這時候夜歸晨也是瞬間明白這無需去問,因為兩人手中的地階兵器便是最好的證明。
“好,我這就去試試!”
在姜凡給予其血之后,夜歸晨也是毫不拖泥帶水,再次向著劍冢之中暴沖而去,而夜歸晨進入到劍冢之中的做法更加是能夠以橫沖直撞來形容,那些呼嘯而至的斷劍,夜歸晨根本沒有花心思去抵擋,而是用其元力盡數的彈開了,絲毫近不了夜歸晨的身體。
而這一幕也是看的劍冢之外的人不由得咂舌。
這玄真境的強者就是如此厲害,光是運用元力就達到了如此地步!
而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沒有出姜凡的意外,自己給予夜歸晨的血對剩余的那柄地階兵器也是有效,其劍氣也是因為姜凡的血而出現了短暫的收斂,最后被夜歸晨種下了精血烙印。如此黑霧嶺之姓,劍冢之中,三柄地階兵器皆是落入夜歸晨的隊伍,這讓周圍的各方勢力極為眼紅,甚至連牙根兒都咬的咯咯響,可是在不甘心之余,當他們看到隊伍中兩個玄真境強者的時候,卻又立馬泄了氣,玄真境的強者可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了的,而且還是有兩位。最后這些人也只好自我安慰,幸好在前面的時候也搜刮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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