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
姜凡眼中的狡黠則是被鐘老盡數的看在眼中,姜凡也是沒有對鐘老有所避諱,若是之前的花,姜凡還不會對這些行動笨拙的傀儡上心,但是在其念力和心神探測到傀儡心臟位置的復雜符文陣圖之后,姜凡便不再將這些傀儡看成無用之物。
姜凡雖然一時之間不能研究懂那傀儡身體內的符文和陣圖,可是這并不代表別人看不懂,姜凡可是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身體內還存在著一個上古應龍的魂魄,就單單憑黑龍活了無盡的歲月這一點,姜凡堅信,黑龍定然能夠解析出這個符文陣圖的奧秘,或許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便是能夠擁有兩個可以防御住玄真境高手強力一擊的幫手,這種財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也只有可遇不可求的份。
“楊凡,這傀儡已經沒有任何攻擊力了,以我們的實力不可能再讓其恢復原本的實力,你拿他們做什么?”
夜歸晨看到姜凡對這些傀儡感起了興趣,便是走到姜凡身邊低聲問道,眼神中有著些許疑惑。
“嘿嘿,我拿來研究研究,即便其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實力和力量,但是卻是可以防御住郡主的一擊,而其身體之上也僅僅只是留下了一道極淺的劍痕,說不定用他還可以來煉制出一些厲害的兵器呢!”姜凡嘿嘿一笑,并沒有打算將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給夜歸晨。
“哦,這樣啊,這些的確傀儡的構成材質的確奇特,既然你有興趣,那你就拿來研究研究也好!”
聽到姜凡這樣說,夜歸晨也是懶得再去問下去,畢竟自己剛才也是觀察過這些傀儡,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不過若是夜歸晨會使用念力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在姜凡將兩具傀儡收入須彌鐲內之后,所有人則是繼續在寬大幽深的走廊中繼續行走,如此之后姜凡他們則是再次遇到了不少的傀儡,只不過這些傀儡和之前遇到的那幾個傀儡一般的模樣,都是顯得極為笨拙,而且有的傀儡的四肢還殘缺不全,身體之上還有過攻擊的痕跡,顯然這些傀儡會如此定然是被血元宗的人攻擊所導致的。
如此又是行進了大約十數分鐘之后,眾人才走出了幽長的走廊,一路上姜凡他們至少都是遇見了數十個傀儡,這些傀儡都是因為能量散盡匱乏而成為了一堆廢銅爛鐵。
當姜凡一行人走出幽長深邃的走廊之后,他們還來不及打量眼前的一切,站在出口處的所有人便是瞬間感受到了一股迎面襲來的肅殺劍意,這種劍意并非有意針對任何人,所以此刻在場的人沒有誰感受不到。
所有人在感受到這一股肅殺劍意之后,手中的兵器握的更緊,因為此刻他們手中的兵器竟然是微微有些顫抖,兵器無意識,但是即便是如此,這些兵器卻是因為這肅殺劍意顫抖起來,元力的運轉和呼吸都是因為這讓人不由得讓人心神驚懼、膽寒的劍意而遲緩了許多,那些站在夜歸晨身后的人甚至都失去了抬眼一看前方究竟的勇氣,他們害怕這股肅殺劍意,他們更害怕到底是什么人能夠散發出如此強大的讓他們打心底就恐懼的劍意。
而站在最前方的姜凡、鐘老、夜歸晨三人在,毫無章法可循。
注意到這大殿之中唯一的一個東西,姜凡不由得從大殿中央靠近了一些邊緣的石壁,其實姜凡之所以慢慢的靠近那些有著數不清的劍痕的石壁并非是因為劍痕,而是隱隱之間當姜凡的雙眼注視那些劍痕的時候,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著姜凡靠近。
“嗯,此處有字!”走近了些許,姜凡便是發現,自己靠近的石壁之上有著一些刻在石壁之上的文字,所幸所刻之字并非遠古時代的文字,所以姜凡也是可以識得。
“吾名刑劍,癡劍如命,別人譽為劍癡,終吾一生,終悟得吾之劍術,然地劫將至,唯恐吾之一生劍術心血湮滅于世間,遂用百日之時打造洞府,將吾畢生劍術留于此處,望千年之后有緣人能得吾之劍術傳承!”
由劍氣刻于石壁之上的文字讓姜凡大概的了解了此處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肅殺劍意了。
“這里果然是刑劍的洞府!”讀完文字,姜凡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楊凡,你在看什么?”站在大殿之中的夜歸晨看到姜凡盯著石壁一動不動的看著,所以鐘老、夜歸晨等人也是走了過來,停在了姜凡的身后。
對于夜歸晨的問題,姜凡并沒有答應,因為此刻的夜歸晨也是同樣看到了石壁之上的文字,所以姜凡也是沒有必要再去解釋。
“原來這個洞府的主人名叫刑劍啊,而這石壁乃是他所留下的畢生劍術!”夜歸晨的話語并沒有過多的掩飾,所以聲音很快的在大殿之中傳蕩開來,那些不緊不慢的跟在夜歸晨的隊伍后面的各方實力一聽到如此,則是很快的靠近了石壁,不過他們在興奮了數秒之后,臉色之上便是有著失望之色涌現。
因為他們看到的根本沒有任何劍術劍招,他們看到的則是滿石壁的雜亂無章的劍痕,在他們看來,這些劍痕怎么可能是刑劍的畢生劍術心血。
但是這些人卻是不明白既然這洞府都是存在了至少千年的時間,光是這些劍痕便是能夠散發出如此駭人心魄的肅殺劍意,這洞府的主人究竟生前實力強悍到了何種地步。
不僅僅其他人是如此,就連夜歸晨也是在這石壁之上沒看出任何端倪,夜歸晨還特意將手搭在了石壁之上用元力試探了一下,卻是沒有任何效果。“鐘老,地劫是什么?”站在石壁前的姜凡并沒有將那些各方勢力的竊竊私語聽進耳中,而是轉過頭來對著鐘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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