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重生
還記得一年前,他舉目無親來到熱河的時候,第一眼見到常小曼就被她迷住了,她還打了人家,他現在多想讓小曼還回來呀?哪怕用刀子捅他的心窩子他都無怨無悔,可她卻永遠睡過去了!
滴答……滴答……滴答……正在馬程峰陷入絕望之時,突然,背后的心電儀中再度傳來了微弱的心跳聲,他回頭一瞅,小曼的心跳電波恢復了。而且,他握著的那只右手,手上的皮膚好像也慢慢變得光滑了許多,對,就是這個手感,白白嫩嫩如同凝脂。
小曼安詳地倒在床上,她臉上的皺紋正在慢慢舒展開來,那一塊塊老年斑也慢慢化去了,胸脯前那對縮水干癟的尤物逐漸挺拔了起來,再度把衣襟撐高了!她的青春回來了!
巴雅拉教授看著心率儀中打出的紙張,紙張上顯示著常小曼從死亡到復活這個過程中的變化。小曼那一頭銀白色的發絲從頭發根開始變成了烏黑色,烏黑色慢慢向下延續,一直延伸到發梢。
馬程峰興奮地握著常小曼的手,她指尖間的蒼老不復了,她的肌膚變得雪嫩光滑,甚至比曾經的常小曼更加玉潤了幾分,陽光晃在她的臉上,就好似是個瓷娃娃一般,她的肌膚吹彈可破,好似輕輕一戳就能滲出瓊漿玉露。
“小曼……小曼你睜開眼睛,快!快看看呀!看看你自己!你太美了!我的天,我女朋友原來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馬程峰拿出她的小鏡子,舉在她面前興奮地大喊著。這興奮的表情就好像是中了五百萬的彩票。
小曼的雙眼慢慢睜開了,外邊刺眼的陽光打在她那雙大眸子上有些晃,她躲到床腳,捂著自己的腦袋。那感覺無法形容,腦袋里好似充斥著一股奇異的能量,這股能量正在從體內其他角落的血管中融入她的大腦。
“程峰……頭疼……頭好疼……我……我這是在哪兒啊?我死了嗎?這是地府嗎?”她弱弱道。
“不不不!我們都好著呢,沒有死,仙女怎么會死呢,小曼你睜開眼睛仔細看看呀?”馬程峰粗魯地掰開仙女的上下眼皮,讓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觀瞧著。
小曼的嘴張的老大,好似有些不可置信,趕緊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蛋,輕輕掐了下,沒錯,是自己,疼!可……可這張臉?是自己的嗎?對,是自己的,她記得自己十五歲那年跟楚湘云照過一組藝術照,藝術照自然是要化妝的,充滿青春氣息的常小曼化了淡妝,跟眼前鏡中的自己很像,只是人活在世上,受心情影響,受外在影響,比如經常哭,經常笑,臉部都會凝成皺紋,甭管你多年輕,除非是新生兒,否則都有皺紋。
但鏡子里的自己臉上光滑如玉瑕一絲皺紋都沒有!這簡直是一張擁有嬰兒肌膚的天仙美人呀!抬起自己的小手一看,手掌上的皮膚嫩滑的就差看不見指紋了。
“姑娘,快躺下,你們先別激動,我還要給她做個系統的檢查。”巴雅拉教授沒有被眼前的奇跡所蒙混頭腦,給常小曼插上了各種儀器的管子,又抽了血。
所有檢查都做了,常小曼的體征一切正常如初,只不過……只不過她的血液有一些變化了,血液中多了一種元素,準確的說她現在已經不是B形血,這種血液甚至比RH陰性血還要稀缺,因為世界上擁有這種血型的只此一人。巴雅拉教授觀察到,每當常小曼心情發生變化的時候,她血液里的那種元素就會不安的躁動起來,隨之她的體溫也會上升,體溫最高已經達到了45度。
如果是普通人,高燒超過42度可能就受不了了,嚴重的都會燒出心肌炎甚至當場休克。但小曼的體征正常,五臟六腑所有零件運轉都更加活躍了,并沒有什么異常。
“我的媽呀!!!這可是我從醫以來見過最詭異的病人,這……這還是人嗎?她變異了!”巴雅拉教授驚訝地看著這對戀人,戀人相擁在一起熱淚盈眶!
常小曼死中得活,猶如涅槃重生。變得更加完美,更加無暇!
“別動,躺下,你身子還太弱,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點吃的。”馬程峰興奮的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曼需要吃早飯了。
屋子里擺著常小曼從小到大的照片,其中有幾張是她上初中時候的稚嫩照片,相片里的小曼就與現在的她極為相像了,以前的她皮膚已經夠白的了,而現在還是那么白,只是白中多了一絲粉嫩和玉潤,驚如天物,宛若靈女,一點都不為過!
一上午的時間,馬程峰都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就這么當著巴雅拉教授的面跟心上人膩味著,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么一面。小曼嬌滴滴的看著她,話說到最后都沒話了,倆人緊緊抱在一起,任由站在門外的那幾個老媽子指指點點。
“哇哦……小曼姐姐……你……你好美呀!!!”胡小貍來了,她站在門口驚訝地看著常小曼,跟她比起來,到底哪個才是狐貍精啊?
“哈哈……好妹妹,快進來,姐姐想你了!”小曼拉著小貍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雖然才一日未見,但怎么覺得這一次重逢是一世呢?屋中的情景格外和諧,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人,馬程峰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一個是妖精一個是:“仙女”。
“好了程峰,我能幫的只有這么多了,我現在也沒有分析出那血液中的新元素到底是個什么,這些數據我要帶回去做詳細分析,然后再拷貝一份給我在聯合國紅十字會的同學,看看那些國外專家有沒有個定論吧,那……那就這樣?就不打擾三位重逢了?”巴雅拉教授人很好,像個慈祥的老學者,人也好相處,一點架子都沒有。
“對了教授,我……我有個事想跟您打聽下?”馬程峰趕緊沖上去拽住了老頭,摸了摸兜里,出來的急沒帶錢,他回頭給小曼打了個眼色,小曼從梳妝臺抽屜里拿出了一張存折,存折里只有五千塊錢,那年頭五千塊錢不少了,工資才幾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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