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回到落霞宮,司馬睿和司馬齊,還有司馬岳早已等候多時,見輕雲回來,紛紛起身圍了過來。
“九兒,你去哪兒呢,怎么現在才回來?”
不等輕雲回答,司馬岳又急急言道:“你不知道,一聽說你被林瀚那臭小子欺負,三哥二話不說扔下政務就趕了過來,誰知久等你不回,三哥都擔心死了。”
司馬睿厲聲斥責著:“八弟,不可胡說。”眼睛卻不敢看輕雲,冷峻的臉上隱隱有絲不自然。
“我才沒有胡說,明明……”看到三哥掃來的警告目光,司馬岳適時閉嘴,心里又急又無可奈何。
“我沒事,三位哥哥不用擔心。”輕雲表情淡然中透著幾分柔和。
看了看低眉順眼靜立輕雲身旁的紫珂一眼,司馬齊嘴角劃過一絲苦澀:“好了,日頭這樣烈,有什么話我們進屋再說吧。”三哥是說不出口,而他卻是說了無用,情之一字果真折磨人吶。
“對對對,九兒風寒剛好,可不能再中了暑氣。”司馬岳極為贊同。
于是一行人進入廳內,輕雲回內室換了身女裝出來,司馬岳看著嘖嘖稱贊:“不管九兒穿男裝,還是女裝都一樣好看。”
輕雲笑笑不語,而紫珂和藍玨奉了茶之后便站在輕雲的身后,眼觀鼻,鼻觀心。
見三哥明明擔心得緊,偏偏又只顧喝茶不說話,司馬齊無聲嘆息:“九兒,你怎么想著出宮去呢?”
“沒什么,我只是出去走走。”輕雲轉眼看向司馬睿:“三哥,你覺得林瀚是個什么樣的人?”
“表面上不學無術,常常流連花街柳巷,甚至為了麗香院的妓子香茹一擲千金,實際上從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這樣的人不是生性紈绔風流,就是深藏不露。”
“原來如此。”輕雲挑了挑眉,看來她的直覺沒錯:“林瀚與林家人關系如何?”
前世,她并未聽林月媚提起過林瀚,時常提及的只有林濤,還讓她求父皇下旨將田都統的嫡女賜婚林濤做正室,并為林濤謀了個翰林學士的閑職。
“林瀚的生母是青樓女子,在林瀚出生后林錦鵬為了面子縱容正室秘密將那女子毒死,而林錦鵬將他帶回府之后一直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似乎過得很不好。”
輕雲聽罷眼底劃過一抹灼灼精芒。
“九兒,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林瀚來呢?”
“是不是那臭小子又找你麻煩?”司馬岳俊朗剛毅的臉上滿是怒氣:“敢欺負我們九兒,那臭小子簡直活得不耐煩了,你等著,八哥這就去將那臭小子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哼!”
“八哥等等!”及時叫住就要離去的司馬岳,輕雲溫言細語道:“他沒找我麻煩,只是今天在‘錦玉齋’,他竟然輕易擺脫了司徒璟昱的鉗制,所以我才有所懷疑。”
“他,擺脫司徒璟昱的鉗制?”司馬岳一臉驚訝。
司馬睿眉頭一蹙,看了一眼司馬齊,司馬齊也正好看向他,兩人的目光中均蘊含著凝重和冷冽,難道是他們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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