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人
昨夜她派去的暗衛回報說,這四人確實是從晉國來的武林中人,可她根本不信,畢竟這四人一看就不簡單,尤其是中間那個女子,無論神韻,還是氣勢,都很象那個人,對了,那人也要來參加婚禮,莫非那人提前到呢?
看來得盡快通知綏王和無極老人,相信綏王和無極老人應該會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要知道他們比她更恨更想殺了那人,到時候,她不但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還能將那人加諸在她身上的屈辱和痛苦加倍還給那人。
為了以防萬一,吃過早飯后,輕雲吩咐舞影帶著鈴兒先去了府衙,卻又在衙役們面前暗中幫助鈴兒逃脫,然后再跟三人會合,至于鈴兒的那些朋友,也吩咐駱玉林以鈴兒的名義好生安頓了他們。
常山官道四通八達,得知梁思遠等人走的是正中那條官道,幾人便選擇了另一條小路繞行,可剛離開常山邊界,暗衛就傳來消息,在不到一個時辰里,梁思遠等人從離開常山境內五十里到百多里的那段路程就接連遭遇了幾批人截殺。
感覺到身旁鈴兒的情緒一下子變得緊張,輕雲放下手中的書籍,挑眉問道:“可查清都是些什么人?”
“暗衛正在查,梁思遠也不知道那些人的來歷,不過沒有梁思聰的人!”暗十回稟道。
“沒有?”幾人俱是神色一凜:難道還有人要對梁思遠不利?
“如今情形如何?”
“梁思遠秘密安排了約五千軍隊暗中隨行,幾次廝殺后百名侍衛剩下不到二十人,軍隊折損五百,所有殺手全部被殲滅,梁思遠并沒任何損傷,只是那位太子妃受了驚嚇,目前已經繼續啟程了。”
“讓我們的人繼續跟著,不要插手。”
“是!”暗十立刻飛身離開。
“清兒料事如神,梁思遠果真早有防備,居然早就安排了軍隊隨行保護。”墨炫若有所思道:“不過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到底還有什么人想置梁思遠于死地?難道是櫻妃?”
瞧見鈴兒聽到梁思遠沒事且還有軍隊護衛后情緒便放松下來,輕雲微微笑了笑,鈴兒終究還是在意梁思遠的,驀然意識到什么,不禁眉頭一鎖:“不好,梁思遠中計了!”
“姐姐。。。。。。”不止鈴兒,墨炫和楚云翊也都驚異地看著輕雲。
輕雲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著鈴兒:“鈴兒,你可有什么信物讓梁思遠一見就知道是你?”
雖不明白姐姐此舉何意,鈴兒還是果斷取下頸間帶著的一塊碧綠玉佩遞給了輕雲:“這是太子去年送我的生辰禮物,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暗十三!”
“屬下在!”
“即刻追上梁思遠,告訴他。。。。。。”掀開車簾,輕雲將玉佩交給他,同時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暗十三迅疾消失。
安排好事情后,輕雲這才轉眼看著面帶疑惑的三人:“梁思聰命令假白凝霜挑唆梁思遠在大婚前來常山,擺明了就是想在途中除掉梁思遠造成意外死亡,這樣既牽連不到他身上,又少了最大的勁敵,加上他有櫻妃和無極老人,還有榮王府撐腰,到時候皇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他與梁思遠爭斗這么多年,自然猜到梁思遠暗中必定有安排,只是連假白凝霜也探查不到,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先派出幾波人連續截殺,借此試探梁思遠到底有什么安排,同時以車輪戰慢慢將其除掉;
如今梁思遠早早亮出了五千軍隊,讓梁思聰知道他的底細,接下來梁思聰一定會調遣更多的殺手,甚至是暗勢力埋伏在梁思遠也意料不到的地方,給梁思遠最后的致命一擊。”
“那該怎么辦?”鈴兒聽罷頓時心急如焚:“此去京城一路上并沒有軍隊駐扎,想要從其他地方調集軍隊前來護駕也來不及了,太子又只有那五千軍隊,豈不是很危險?”
墨炫和楚云翊也心驚不已,如果事情真如夕顏(小雲)猜測的那樣,梁思聰當真是詭計多端且心狠手辣。
“清兒讓暗十三拿著信物去找梁思遠,是想讓他臨時改變行程?”
“這只是一個方面。”輕輕握著鈴兒微顫的手,輕雲安慰道:“鈴兒放心,只要梁思遠見了信物聽從我的安排,他一定會平安無事回到京城。”
“真的么?”
輕雲鄭重點點頭。
得到輕雲肯定,鈴兒擔憂焦灼的心慢慢平復下來:“我相信姐姐,也相信太子一定會沒事的!”
梁國即將面臨著一場狂風暴雨,而此時晉國皇宮明德殿里,惠文帝一邊批閱奏折,一邊對身旁的冷逸道:“九兒此刻應該已經到梁國燕京了吧?”
“昨兒個九兒的書信里說已到梁國邊境,按時間推算的話是該到了燕京。”冷逸整理奏折的動作未停,嘴里調侃道:“既然如此擔心,當初又何必跟九兒定下一年之約?”
“全都怪那個臭小子,否則九兒的態度不會那般堅決,我們也不會錯過九兒的十六歲生辰。。。。。。”
“想九兒早點回來也不是不可以,據云指揮使密報,這段時間那些人私下動靜可不小。”
惠文帝眉頭一挑,嘲諷道:“他們費盡心機,我們不如就成全他們,我倒要看看,這一次有哪些人會露出狐貍尾*巴?”
“只是會苦了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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