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割
涸川市宮大興土木,但是連神仙的蹤跡卻都沒有找到,更遑論長生了。”
我又把話題兜了回來,“那么摩些王和彭祖等人呢?”
姬行義回憶了一下,便黯然地回答,“他們更沒有……摩些王剛殺到第五十九個仇人的時候,就已經因病亡故,王子把這尚未完工的人皮屏風放進其墓穴之中殉葬。而彭祖更慘,在一次外出赴冥之時,彭家就出事了,房子被燒,大門被打開,全家老小一百二十九口也盡數被屠,包括他八十歲的老娘和四十余歲兒子,甚至連七歲大的孫子也沒能幸免!”
我嘴唇哆嗦了一下,“慘呀,復活還沒有成功,全家老少就已經遭了殃,后來的司馬亮更可憐!”
姬行義定定地道,“是呀,他對這人皮屏風之事毫不知情,就已經死在亂軍之中了!”
我把腦袋掩進了雙掌之間,就笑了起來,“李煜、宋徽宗趙佶這兩人和司馬亮一樣,都是文人當國,根本不了解這人皮屏風的真相……”
姬行義黯然道,“他們都是些亡國之君,對盜門的情況一無所知……平時吟詩作對附屬風雅還可以,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哪會真正了解這人皮屏風的秘密!”
我輕笑著道,“文人的體質都弱得不得了……據說這人皮屏風是摩些王用其仇人祖先的遺骸為引,并用其棺木制作而成,對身體的腐蝕作用極大。”
姬行義頗為同情地說,“是呀,既使是這人皮屏風上的畫,也是由是哀牢國仇人的心血繪制而成,周身上下沾染了哀怨之氣,和陰煞之毒……以李煜、宋徽宗趙佶的孱弱體質,一接觸這東西肯定會折壽不少,甚至還會害人害已,遺禍無窮。”
我定定地瞅著姬行義,問,“既然這樣,我們還要來干嘛?”
姬行義轉過頭去,躲避著我們的視線,“既然有這么多人爭奪,這東西自然就有其存在價值的。”
我笑了起來,“有什么價值……一與這東西接觸,摩些王死了,彭祖死了,司馬亮死了,甚至連李煜和宋徽宗趙佶也死了。”
這下子,甚至連姬行義也猶豫了起來,他把那個蘋果核扔進框里,不斷渡來渡去,嘆息著。
我慫恿著道,“既然這樣,我們還和交割個什么勁……人彭子羽想要,就干脆交給他算了,好不好?”
姬行義的臉色愈加顯得復雜,“不行不行……我老是覺得有一點放心不下,如果此刻就把這人皮屏風交出去,我擔心……”
我不斷追問著,“你到底在擔心什么?”
姬行義皺著眉頭,嘴角向上翹起,最后才迅速耷拉了下來,“我擔心線索會斷掉……畢竟這人皮屏風與那一群人有關,而只有通過那一群人,我們才可以破解這‘一’字符和‘卍’字符之謎!”
我這時候不由得也嘆息了起來,“那倒也是,但是,那一群人到底有何來歷呢……他們是西南的土著,是中原的盜門世家,抑或是普通的名門大族?”
姬行義呻吟著說,“這一切都是謎,需要我們繼續去調查。”
我回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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