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2)
彭子羽見狀,就揮了一下右手。
那黑人見后馬上就有了行動,于是,就拿著這塊醮滿尸油的布塊覆了過去,但是就在這時,奇跡卻出現了。
那女尸就象是有視覺似的,竟緊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了起來,黑人往左覆,女尸便轉向左邊,黑人往右覆,女尸亦轉向右邊。
與此同時,她的嘴唇仍在不斷翕動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愈加詭異而又神秘,嘴角還斜斜地挑向了上方,似乎充滿了不屑,那一抹微笑更是始終都在保持著。
只見,她的腹部在持續鼓脹,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肚皮也在不斷向外鼓動著,“咕嚕咕嚕”,劇烈作響。
這聲音雖然熟悉,但越聽越讓人恐懼,越聽越讓人驚悚,到了這個時候,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臟都快蹦到嗓子眼里了。
我又驚又懼地問,“老義,她怎么了,肚子怎么越變越大?”
“哈哈哈哈——”
姬行義剛想回答,那女尸突然仰頭慘笑,笑聲陰森可怕,嘴唇一翕一張之間,甚至還散發出一種白白的尸氣。
被這尸氣一熏,黑人馬上猛抖了一下,手里所持的那塊醮滿了尸油的布也隨之掉落,摔在地上。
黑人朝我們這邊瞅來了一眼,趁這當口,我們發現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慘白的,非常難看。
姬行義手持著自動步槍,朝這女尸身上指了一指,便說,“她體內的尸蟡似已蘇醒,而且也已經感覺到這黑人,以及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人氣,所以就在蠕動著,并且也在不斷地驅動著她的身體!”
我趕緊又問,“象這樣發展下去會怎么樣?”
姬行義搖了一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彭子羽早就耐不住了,端起手里的M16就想開槍,“還羅嗦個什么勁,不如趁早開打吧!”
姬行義迅速制止了他,“別著急,Mr.彭,現在我們的子彈已經所剩無幾,所以每一顆都要倍加珍惜。”
那女尸似乎正在張嘴,張嘴!
見這情形,我哪還能不明白,連忙大聲警告道,“哦啊,大家小心!”
與此同時,旁邊的姬于嫣也驚呼了起來,“你們看,她似乎在……”
姬于嫣的話還沒說完,便有幾百只,不,成千上萬只尸蟡被吐了出來,這些尸蟡小小的,細細的,每一個都一頭而二身,雙目而朱冠,渾身還黑漆漆的,十分可怖.
而且更讓人恐懼的是,這些尸蟡可能在腹內蟄伏太久,剛剛落地便朝我們撲來,紅紅的信子在不斷地撩動著,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惡臭,黝黑的身軀更是平添了幾分死亡氣息。
隨即,“嗤嗤嗤”的爬行聲便不絕于耳。
姬行義右手一揮,便下令道,“大家快開槍!”
我們哪還會猶豫,當即端起M16、巴雷特58A2便開始射擊,“砰砰砰”的射擊聲便響了起來,子彈不斷傾泄而出,撞在巖石之上,又反彈回來,“叮當”作響。
幾秒鐘的時間,便有無數尸蟡被當場打死,身體被子彈撕裂,斷為一截截黑色的肉屑,不斷濺落。
鮮血洇滿了一地,使整個巖洞便顯得又黑又紅,就象開了染料輔似的。
這顏色非常刺眼,我們剛在自己的雙眼間抹了一把,立刻,有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便襲了過來,熏得我們每一個人都五臟翻涌幾欲嘔吐。
此刻,我們突然發現,我們的戰果雖好,但仍還有一小批漏網之魚。
射擊剛剛結束,它們便就已經緩了過來,趁勢向旁邊的石縫間逃了過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彭子羽臉色劇變,馬上就朝旁邊的手下使著眼色,那一個黑人哪還會給它們機會,當即就攥起了那醮滿尸油的布塊,隨手一扔!
另一個白人眼明手快,當即也丟出了一個打火機,很快,熊熊火焰便燃了起來,那些尸蟡嘶吼呼號,不斷竄逃,可惜剛逃出一半,便統統都化成了黑炭。
與此同時,一股刺鼻的焦臭也不斷襲來,熏得我們一個個眥牙咧齒怪叫不已。
只有到這個時刻,我才真正放松了下來,頓時,大家議論紛紛,喧囂不斷。
“總算搞定了!”
“她肚子里應該再也沒有尸蟡了吧?”
“肯定沒有了,都吐出了這么多,哪還會再有?”
“不好,你們看,她的肚皮似乎還在鼓脹。”
“不會吧?”
“是真的,不信我們再湊近一點瞅瞅。”
議論到這兒,我們便提起了礦燈、手電筒什么的,向這女尸的腹部照了過去,只見她的腹部仍在鼓脹著,而且還越脹越大,越脹越駭人。
與此同時,那“咕嘟咕嘟”的聲音顯得越來越明顯,越來清晰!
姬于嫣只看了一眼,就渾身哆嗦了起來,她顫聲說道,“她肚子難道還有尸蟡?”
姬行義則不斷搖著頭,“不會是尸蟡——”
我也重新打開了手電筒,朝她肚皮上照了幾下,“既然這樣,那她的肚子怎么了?”
姬行義在持續觀察著,慢慢地,他的臉色就開始發青,“尸嬰……剛才我搞錯了,她的肚子里可能懷有尸嬰。”
姬于嫣似乎不太明白,這時就發問,“爺爺,什么叫尸嬰?”
我困惑之極,于是也一動不動地瞅著姬行義。
姬行義閉眼思索了一會,便問,“少爺,于嫣,你們知道自己為什么一生下來,就感染上那惡疾的嗎?”
我們齊聲回答,“因為尸蟡具有生殖傳染性,只要這玩意兒寄生在父母的體內,那么,他們的下一代必然也會感染……”
姬行義點著頭說,“對,人是這樣,尸人也是這樣,既然這女尸體內已經有尸蟡寄生,那么,她的下一代必然也會受這東西的纏擾……”
姬于嫣似乎還有一些不明白,“爺爺,她既然是尸人了,又怎么可能還會懷上下一代?”
姬行義又瞅了一眼,連忙就避過頭去,“因為非常湊巧的是,她可能是難產而死的。”
話剛說完,這女尸的身體便已經有了異變,只見“嗤”的一聲巨響,她所穿的衣服已裂為兩半,與此同時,肚皮上也驟然出現了一道紅痕,而且更要命的是,這道紅痕還在不斷延長、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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