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壇子(2)
在場諸人也行動了起來。劉二沒管那么多,提起一個壇子就湊到了眼前,并且一邊搖晃還一邊屏息聆聽著,臉上的表情既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茫,又有一種難以遏制的興奮。
他向我這邊投來一眼,便問,“健少,你猜這里面裝的是什么……咦,會不會是美酒呢,如果真的是美酒,那我一定要把它砸開來看一看。”
看他這興奮勁兒,我忍不住就調侃了一句,“別……僅僅砸開來看看那多沒意思,我瞅不如這樣吧,反正你也一直在喊渴,不如把這玩意兒打開,里面如果真的裝了美酒,那不如先把它喝完再說。”
劉二馬上朝我豎起了大拇指,他說,“好主意,其他人我不知道,還是健少最關心我——”
說完,這貨還死皮賴臉朝我身上地蹭了過來,臉上的諂意濃郁之極。
我心里就別提多么膩味了,馬上就把他推開,笑著說,“現在有這么多女同胞在這兒,要注意點影響,勾肩搭背多不好!”
劉二賊兮兮地笑了一笑,然后兀自退到了一邊,隨便撿起一塊石頭,在壇邊輕輕一砸,隨即,一股清新而又醇厚的氣味便迅速地噴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壇子里面所裝的居然是真的美酒!
而且,這壇子里所裝的美酒經過了幾百上千年的時間,仍然還是那么芬芳而濃郁,甚至就在這一剎那之間,就引得我們很多人都饞涎欲滴酒癮大發。
劉二頓時就變得志得意滿風騷之極,他舉著這壇美酒朝我們這邊晃了一晃,“健少,我沒有搞錯吧,說美酒果然就是美酒,嘿嘿,哥們兒我真的已經渴得不行,現在不和你多說,就先干后敬了!”
說完,他便仰起了脖子,“咕嘟咕嘟”地往里面猛地灌酒,直至喝得面紅耳赤青筋暴鼓才停了下來。
接著他把剩下的那半壇遞到我面前,問,“健少,你要不要也來一點?”
我馬上又推開了他,“還是算了吧……我剛才已經喝了半瓶白酒,現在早就熏熏欲醉了,哪會和你這樣,整天象餓死鬼投胎似的。”
由于動作輻度太大,壇子晃了起來,把少許酒液也淌到了外面。
劉二不由得又肉疼連連,作出一副無限惋惜狀,“健少,這毛主席說得好,貪污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既然你要假惺惺的裝客套,那哥們兒我就不客氣了,哼哼,我今天不喝他娘的一個胡天胡地就決不罷休!”
說完,他又把剩下的那半壇酒倒進了自己嘴里。
趁這當頭,我發現除了我、姬行義和兩個女的之外,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不斷從包里拿出鑷子錘子什么的,打開一個又一個壇子。
彭子羽本來就性格粗豪,現在看到有酒喝了,興奮得立馬就手舞足蹈,只見他又是砸來又是敲,總算把一壇美酒給弄開,隨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仰著脖子灌了下去。
保護傘公司的其他員工見狀,馬上就彩聲如潮,不斷為彭子羽助著威。而且也不待我們吩咐,便抽出了包里的自動步槍狙擊槍什么的,對著那些柜子、壇子猛地就是一陣狂射。
在一陣“噼哩叭啦”巨響之后,這些壇壇罐罐便被驟然打碎,酒液便不斷從里面溢了出來。
酒香排空,酒氣撩人,整個甬道里到處都充斥著歡歌笑語,喊拳猜枚!
那劉二喝完了第一壇,又打開了第二壇,可能是看姬行義為大家尋龍點穴勞苦功高,這時他便搖搖晃晃地拐了過來,把這一壇遞了過來問,“義爺,說真的,整個盜門之中你年紀最大輩份最高,而且在這一路上又任勞任怨兢兢業業,現在要不要先喝下這一壇?”
姬行義捋著自己的花白的胡須,說,“我老頭子這身子骨比不得當年,很早以前就已經滴酒不沾了,劉二,實在不好意思,這酒不如你先留著自己喝吧?”
劉二訕訕地轉到一邊,倚在墻角,搖頭晃腦地對付著這一壇美酒,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時他一邊喝還一邊嘰咕著。
“唉,酒倒是好酒,可惜缺少下酒菜,這次帶過來的干糧簡直是難以下噎!”
這時旁邊一個黑人馬上就吼,“我找到肉了,大家快來看,這個壇子里居然還裝有腌肉!”
劉二忙不迭跑了過去,“哪兒呢,哪兒呢?”
一時之間,便人仰馬翻,雞飛狗跳,整個甬道里便亂成了一團。
我瞅了一會兒,心里的疑惑不由得就生了出來,連忙轉過頭去問姬行義,“老義,這美酒經過了幾百上千年的歷史,為什么還沒有變質,居然還這樣清洌芬芳?”
姬行義啞然而笑,他朝后面指了一下,便說,“在我們打開那雙鳳朝陽機關之前,這里面本來就是密封的,空氣流通性并不大,所以對這美酒幾乎就構不成影響。”
我沉思了一下,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嗯,這兒的溫度似乎也在零度之下,比剛才那一段甬道要低得很多,不過即使這樣,也不可能保存得這么完好,是吧?”
姬行義陷入了無語中。他略想了一會,突然蹲下腰來,從地上撿起一個壇子,然后指著上面的項口說,“少爺你看,這是蜂蠟,雖然經過了幾百上千年的腐蝕,現在仍能看到一點點痕跡,如果把這玩意兒抹在壇子上面,空氣應該很難進來。”
我嘆息著說,“嗯,古人的智慧還真的不能輕視……我聽說西安市米家崖遺址也出土了一個壇子,里面所盛的啤酒居然由黍米、大麥、薏米和一種奇異的塊莖作物釀制而成,其氣味醇厚清新,甚至直到現在還能飲用!”
姬行義點著頭說,“少爺,你說得很對,其實西南的腌制技術自古就很發達,比如那培育尸地蠑螈的部落就曾經用秘法腌制過人肉……”
說到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奔了過去,顫聲提醒著劉二、彭子羽等人,“大家別吃這腌肉,可能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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