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張炎語氣冷淡的說道。
“什么人?”張永天一副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逼的樣子,很是配合道。
“我不是人……”張永天愣愣的看著張炎,臥槽!狠人啊!連自己都罵。
“我就是你說的鬼啊!”張炎忍著笑意說到,同時利用權限,將周圍的空間封禁起來,形成一個鬼蜮。
“鬼啊!”張永天原地跳起來,拔腿就跑。
砰……
“哎呦……”
張永天一頭撞在結界上,看著四周都是如此,完全出不去。
“完嘍!完嘍……我怎么這么倒霉啊!百年不見一次的厲鬼讓我老張遇上了。”
張永天坐在地上,整個人頹廢道。
噠,噠,噠……
封閉的空間里,聲音落針可聞,張炎的腳步聲,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張永天劇烈跳動的心上。
看著張炎走過來,張永天嚇得臉都白了。
“厲鬼爺爺,厲鬼爺爺,我上有老下有小,一輩子勤勤懇懇,掃地恐傷蟻命,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您就大發慈悲,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可以”
“饒命,饒……真的?”張永天一把鼻涕一把淚,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是的。
“真的,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師兄在哪?”張炎沒好氣道。
只是不想聽他在那扯皮,所有才嚇一下他,讓他老實一點,又不是真的要殺他。
“我師兄就在泉城,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張永天連想都沒想,直接說到。
同時在心里想,師兄,你可不要怪師弟坑你,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我也是為了活命啊!
“走吧!”
張炎打開空間結界,讓張永天帶路。
“是,是,是!”
……
泉城的一個小賓館,茅山派的住所。
“文軒,你師叔呢?”
說話的人,接近六十歲,但是滿頭黑發,留著八字胡,一臉精明。正是張永天的師兄,茅山派的掌門李華偉。
“師傅,師叔早上就出去了。”
文軒是李華偉的大弟子,對這個弟子,李華偉可是非常滿意,這次的道盟聚會就帶他來,見識一下世面。當然更是讓道盟各派知道,茅山派后繼有人了。
“唉!這個師弟就是不讓我省心啊!”
李華偉搖了搖頭,明顯知道張永天的不靠譜,“文軒,出去找一下你師叔,道盟聚會期間,絕不能惹出麻煩來!”
“是,師傅。”
“不用了,師兄,我回來了。”
張永天進門后,站在張炎后面,就不斷擠著眼睛。
我和師兄這么默契,師兄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師弟,說吧!你又做了什么,讓別人找上門來。”李華偉對著張永天嚴肅的說到,又一臉陪笑:“這位小兄弟,如果我師弟做了什么不對的事情,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饒恕他一次。放心,我一定嚴懲不貸,絕不輕饒。”
李華偉看到張永天擠眉弄眼,又站在張炎后面,習慣性的以為張永天又坑了張炎,然后被對方找上門來。
后面的張永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師兄這是厲鬼啊!你怎么就沒有一點兒的默契感啊?以我們同門幾十年的感情,你不是應該二話不說,抄起桃木劍就上嗎?
“李掌門,你誤會了。我此來是想要詢問一下修煉界的事!”
張炎看到李華偉誤會了,解釋道。光從李華偉練氣二層的修為,還不能確定什么,不過在現在這個末法時代,他的修為估計也是少有。
“哦?”
李華偉雙眼流光閃過,認真的看著張炎,難道對方也是修行之人?
剛剛他開啟了天眼,使用望氣術,一看,差點兒嚇死他。
只見張炎周身紫氣沖天,成帝王之相。代表神靈的金光,更是伴隨四周,耀眼至極。
“哼……”李華偉一聲悶哼,雙眼流下兩行血淚,正是因為望氣術的反噬。
“師兄!”
張永天關心的喊到,看得出來他們的關系非常好。
“你這個妖孽,我茅山不會放過你的!”
張永天看到李華偉受傷,以為是張炎暗中下手,激動的大喊道。
“師弟,不可無禮!”李華偉訓斥道,“敢問是哪位神靈當面?”
“師兄,你傻了吧?”
“師傅,這……”
張永天和文軒都一臉難以置信,剛剛他們聽到了什么?
“怎么?難道我會騙你們不成?”李華偉板著臉,只希望張炎不要怪罪他們的無禮。
“不會,不會。”兩人同時搖頭,說到。
作為茅山派的掌門,李華偉的威嚴還是很重的。
“那就好!也就是仙尊不和你們一般計較,不然你們就等著受罰吧!”
張炎怎么會看不出,他是故意這么說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們,但張炎也懶得計較。
“李掌門,沒事。我剛剛說過了,我希望了解一下如今修煉界的情況。”
相比之下,張炎還是對地球上的隱秘更加感興趣。
“多謝,仙尊!如今我華夏以武者為主,被國家大力扶持,管理,人數多達數萬人。”說到這里,李華偉忍不住神情暗淡,“而我道門的修煉者,人數不過千人。因為當今修道艱難,難有成就。更加上如今天下太平,我道門更加難以生存。
現在完全被國家放棄,只是在名義上成立道盟,管理天下道門,但完全是讓我們自生自滅。說不定哪天,我道門的傳承就會徹底斷絕!”
“武者的實力如何?”張炎好奇的問到。
“最強者可達到宗師境,據說國家成立的武盟里面就有著宗師存在。”
李華偉說到宗師時,也是一臉尊敬。
“那道盟的最強者大概是什么境界?”
“仙尊,到了現在我修道者是越發難以修煉,如今最強者是道盟副盟主,純陽派的掌門呂志坤,不過練氣三層的境界。”
張炎的嘴角抽了抽,這就難怪了。練氣三層對應武者先天后期,這還是最強的,武者卻有宗師存在。
武者的修煉難度必然比修道者難度低,現在又幾乎是鬼怪不存,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道門被拋棄是必然的。
也只有那些以純傳教形式的道教,還能有生存的土壤。
“那道盟盟主是誰?實力不是最強,如何坐上盟主的?”
張炎還有一個疑問,難道是走后門?
“盟主是國家任命的普通人,當初規定道盟盟主必須國家任命,道盟受國家管理。
但是現在盟主根本不會管我們,只是每年需要向他報備門人弟子的人數就行。”
張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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