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你在開玩笑?
方剛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回頭看向老師,他的神色有一些不解,然后便是響起自己卻是應該解釋一下。不然,自己應當和哪一些被淘汰了的學生一樣默默離開,而不是向著后邊更大的一棟建筑物前進。
明白了這一件事情之后,他也不愿意浪費更多的時間,向那一位憤怒的老師直接解釋道:“老師,我并沒有走錯。”
那一位老師正在等待方剛做一個合理的解釋,等閑聽到這一句話之后頓時一滯,被嗆得說不出話來,氣鼓鼓的喘了一口,喝道:“還你不趕緊出去。”
空曠的大殿之上空無一人,方剛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之上,背后是五彩色的大理石雕琢的教室寬廣明亮,他站在哪兒沉默了半晌,然后從自己的手中掏出那一張看不懂的符文遞了過去。
那一位年輕的白衣老師愣了愣,張大嘴巴想要說什么,終究是結果來了方剛手中的符文,然而他的面色終究是變了又變,對著站在面前的方剛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就是現在的方家家主。”
方剛沒有將白衣老師的神色看在眼中,站在哪兒任由他上下打量,聽到老師的問答,他點了點頭:“我是方剛。”
“怪不得你小子有恃無恐,原來是仗著你爺爺的關系想要進入天瀾啊,聽著,小子,我們學院不會養一個吃白飯的家伙,既然你沒有資格又要想要靠著關系進來,你最好老實一點。”
白衣老師顯得很是不耐煩,看過方剛遞過來的符文之后,他顯得很是憤怒。想當年他自幼學武,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考進天瀾學院,作為學院當中最有年輕老師之一,他有資格看不起哪一些靠著關系進入學院的人。
但是看到平靜的如同一汪水一般的方剛,這一位白衣老師終究是沒有說出其他難聽的話語出來,只是冷冷的問道:“你確定要靠著這一張通行令步入學院,要知道學院當中人才如云,你的資質有過于低下,注定會被踩的很慘。倒不如回家做一個富家翁,平靜的過完一輩子多好。”
方剛有一些意外的看著面前這一位年輕的教習,發現這一位老師嘴巴上邊長著淡淡的胡子,看起來很淺,他仔細的看了看之后,突然突兀的問道:“老師,你為何不去做富家翁。”
年輕的教習被這一個愚蠢的問題逗笑了,他舉得面前的這一個人確確實實是少了一根筋,不過他還是愿意回答這一句話。
“當然是領悟更高的境界,看不一樣的風景,享受不一樣的人生.....”
“所以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不是嗎?”
方剛站在哪兒,平靜的說道。
年輕的白衣教習還在沉浸自己的世界中時,被方剛在一場打斷了話語,這讓他很不爽,然而方剛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默然無語。
“老師,我沒有錯,對不對。”
年輕的教習沉默了片刻,他很想說其他的諸如你不因該在學院當中出現,這兒都是天才的地方,或者是你因該靠著自己的本事取得學院的資格,然而當所有的話語涌向自己的喉嚨之時,年輕的教習默默的說不出話來。
他終究是揮了揮手,然后示意方剛跟著自己走。
走在教習的背后,方剛默默的低著頭,專心的盯著地面,地面上是白色的大理石打造的石板,干凈而親切,越往后邊地上就變得越來越白,耳邊聽著地上落落的聲音,方剛顯得很是平靜。
兩岸邊上有很多的學生站在哪兒,他們仔細的看著那一個低著頭像是犯了錯誤一般的方剛孤零零的走在后邊,他們的眼中好像充滿了憐憫,覺得這一個少年好像是犯了錯誤一般。
然而,他們沒有看見的是,少年眼中那一汪平靜的如同洞庭湖春水一般的眼睛澄澈明亮,沒有半點的自卑和怯懦。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剛感覺到前邊的老師停下了腳步,然后他抬起頭來,看著面前年輕教習那一抹復雜的眼神,他笑著點了點頭。
年輕教習終究是沉默了起來,點了點頭呀,示意方剛站在哪兒等著自己,然后他走入了那一個看起來無比寂靜的小屋當中。
放眼四望,這周圍完全都是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楚顏色,一道道五彩的光在四下閃爍著,方剛看見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光在自己的身邊搖晃,斑斕的葉片上邊有著絢麗的色彩。
不知道現在自己究竟在哪兒,方剛站在哪兒一動不動,瘦弱而孤單的身影蕭瑟凄涼。
過了好一陣子,那一個老師才回來,他看向方剛的眼神有一點復雜。
方剛知道他剛才是去向學院的高層稟報了這一件事情,而且一定知道高層所表達的一點意思。自由在方府長大的他見慣了各色各樣的表情,所以面對白衣教習的復雜表情他是一點都不意外。
“現在回去的話還來的急沒人知道你是方家的公子,而且實話告訴你,現在的你機會不大,我看你還是回去吧。”
白衣老師盯著方剛的眼睛,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表情。
方剛說道:“無論如何,總要知道結果。”
白衣老師說道:“你的資質很差,而且你現在的處境不妙,何必一定要到天瀾學院中來,你確定要繼續?”
是的方剛的資質很差,是哪一種大眾底層的存在,一個修士,沒有過人的天賦,也沒有顯赫的家世幫助他提升資質,那他在以后的修行當中必然極為艱難。最重要的是目前已經鬧的沸沸揚揚的方家嫡系公子想要掌握家族權利,據說是被拒絕了,而且看起來少年的前途并不是很明朗。試看古往今來,那一個大能沒有一點過人之處,而如今的方剛看起來就好像是胸無大志,或者是那一種想要靠著祖輩最后留下來的一點福祉過日子的人。哪有一點過人的地方,而起方家那一位大公子是人盡皆知,大家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癟三而得罪一個前途無量的天才。
方剛站在哪兒,微微作揖:“學生想要試一下。”
白衣教習的臉色很是難看,心頭卻是喟嘆不已,明知道結果還要往前去,這不是傻嗎?你難道真的覺得學院會為了一個簡單的通行證而讓你進去嗎?不得時,則不得勢。可是你仍然要抱著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信念,那我就讓你去一下吧。
“你去吧,主任在等著你。”
方剛對著白衣老師施了一禮,不再多言,看著前邊已經空出來了的小道,他抬起自己的頭顱,不在低下,向著遠處的那一棟小樓走去。
白衣老師目送著方剛離去,嘴角蠕動一下終究是沒有說出話來,搖了搖頭,就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
“你就是方家的大公子。”
一張圓桌,一把扇子,桌子上邊擺放著一套茶具,一個肥胖的中年人就坐在哪兒小口小口的茗茶。
“你知不知道這一種茶葉需要經過多少道的烘焙才可以到我的桌子上邊,這其中僅僅只是烘焙一路就要七七十四九天,還不加上茶葉成長的時間以及周期。烘焙完全之后,還需要雪山上的無根雪水烹煮,才有了現在這一杯小口小口的茶。”
中年人端起手上的茶葉,小口的抿了一口繼續說道。
“你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為何還要扛著方家主人的名頭來天瀾學院,要知道無論你如何努力也不過是一個太一境界,為什么要浪費天瀾學院的資源。”
說道浪費,中年人很不客氣的繼續說道。
“方家和我們不過是很久很久之前的關系了,若是你爺爺尚在,我們當然無條件的支持你,但是現在你們方家嫡系全滅,帝國的態度也很敏感,沒有誰愿意來接受你,何況,在你的身上,我們看不到半點價值,得罪一個全新的方家和得罪一個沒有權利的少家長,你應該知道我們的選擇。”
中年人面無表情,盯著方剛。
“所以,離開天瀾,去外邊吧,這是一些盤纏,以及一些珠寶,足以你后半生過的很富裕。”
是的,你已經沒有資格站在我的面前,而且你根本就不應該來,天南學院若是每一個落魄的人都照顧到,那學院成了什么?菜市場?笑話,這一些年來我們都已經知道你不過是方家老爺子撿回來的一個孤兒,你居然還有臉面站在我的面前,顯示你高貴的地位還是你放假特頭的影響力。
中年人靜靜的等著方剛的反應,肥大的身子坐在一張椅子上邊,一搖一晃,很是悠閑。
方剛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小包,一時之間他愣住了,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他這才明白那一位白衣老師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原來他們早就計算好了的,可是通行令沒有假的。
方剛掏出爺爺交給自己的書信,握在手中,平靜中間壓抑著怒火:“這算是什么?一個自欺欺人的契約,還是你們只是為了單純的應付我的爺爺。學院作為一個最干凈的地方,怎么也和世俗的權利機構混合在一起,帝國連這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了嗎?
中年人的嘴角發出一絲哂笑:“約定,什么約定。”
方剛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上就是一空,,面前人影一閃,再看書信被完美的落在中年人的手上。
“撕拉。”一聲,方剛爺爺和學院的約定被中年人一下子撕碎。散落的碎屑如同雪花一般。
“現在,還有什么約定。”
中年人輕笑道:“回去吧,這不是你玩的起的。”
方剛沉默了,他已經開始刷新對于這個世界的記憶,三年之前,他在爺爺的守護之下,在方家他是無法無天的霸王,盡管在霸道,也不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去欺負比自己小的人。然而,中年人的無恥徹底的激怒了他。
“你不覺得很沒有禮貌嗎?”
方剛很生氣。
中年人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一撫衣袖,頓時方剛就感覺到一股大力用來,他不由自主的默誦“定字訣”。
他的雙腿站在原地搖晃不已,在中年人的大力之下奇跡般的沒有飛出去。
少年默誦定字訣,這一些年來他已經將這一本字訣參悟的滴水不漏,盡管沒有引氣入體,少年卻是能夠在東皇山上和鬼魂一起呆了三年,的確是有他的優點在其中。
中年人的眼中露出奇光!
屋子中的氣息一瞬之間冰冷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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