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乾坤戒,燕臺臉色微微變了變。
雖說這些都是低級靈藥,但一次性購買這么多,還是讓她感到驚訝!
雖然好奇,但燕臺也并未多問,更不敢。
由于是低級靈藥,燕臺喚來了一名下人,交代了幾句之后,便讓下人去籌備了。
而自己,卻小心翼翼的站在了一旁。
“由于數量龐大,還請先生稍等片刻!”
“無妨!”
茶揚清為了不漏出破綻,站在了窗前,背對著燕臺。
深怕漏出什么讓對方發現他的身份。
空氣有些安靜,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重生了這么久,茶揚清都不知道自己靈魂到了多少年后。
而這副軀體的主人,也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趁著現在沒人知道他的身份,茶揚清便開口問道:
“今夕何年?”
平靜的空氣中,傳來茶揚清低沉的聲音。
啊?
燕臺有些恍惚,半天未反應過來。
微微遲鈍下回道:“倉池帝國一百九十八年。”
“什么?”
倉池帝國一百九十八年?
整整一百年,一百年了!
那些發生的事情,仿佛就在昨日,沒想到,竟是百年之后。
一切還歷歷在目,一瞬間,茶揚清望著窗外,仿佛滄桑了許多。
“現在神都由誰人掌管?”
“神將府,是否還會每年招收天才戰士?”
“還有葉家,他們家族如何?”
短短三句話,讓燕臺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神都…
神將府…
還有那個整個倉池最龐大的葉家…
這些,都是年少時燕臺爺爺長長講給她們的故事。
別說她了,就算她的爺爺都知道的少之又少。
“來…”
“燕臺,爺爺給你講故事聽呀!”
一瞬間,燕臺想起了自己去世多年的爺爺。
這么多年了,爺爺雖不在了,但他從小到大便是聽這爺爺講這些長大的。
這些話,如烙印一般,從小便印在了燕臺心里。
從小便將這些當成故事聽的燕臺,從未將爺爺的話當真。
雖然她的爺爺常稱贊他是神將俯的戰士。
是獨一無二的天才!…
但她爺爺除了教他修煉之外,從未真正的展現過自己的實力。
此刻,茶揚清再次提起這些,燕臺卻有些相信爺爺的話了。
對于面前的神秘人,燕臺更加尊敬了幾分。
嗓子有些哽咽,燕臺想要開口,卻說不出話來。
眸中,似有淚水打轉。
茶揚清并未回頭,所以未發現燕臺的變化。
整理好思緒后,煙臺故作鎮定的回道:“先生莫要尋小女子開心了。”
“神將府…”
“葉家…”
“那不是傳說中的事情嗎?”
眼前的神秘人讓燕臺覺得深不可測,深怕自己說錯話,所以不敢多言。
“是嗎?”
茶揚清嘀咕一聲。
過了整整一百年,或許如燕臺所說,那些事情,或許真的成了傳說。
但他還是想知道一些。
便開口說道:“能否將你知道的傳說給我講講?”
這…
燕臺有些遲疑,茶揚清自然知道燕臺的顧慮。
在這個世界,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或許說錯一句話便會丟掉性命。
這燕臺獨自守著這么大的竟寶閣,自然知道人心險惡,做事也自然小心謹慎。
“這只有你我二人,燕臺姑娘但說無妨!”
聽茶揚清這么一說,燕臺也放心了些許。
開口便說道:“對于這些,我知道的也是爺爺從小給我講的。”
“爺爺說一百年前,倉池帝國九十八年,一場祭祀大典上。”
“有一位叫做長情的至尊戰神,為了自己深愛的女子殺了帝國的國主,毀了祭天法陣。”
“最后被神將府追殺,無奈之下帶著心愛的女子逃離了帝國。”
“后來聽說至尊戰神長情以一己之力打開了永生之門,晉升成神了。”
“神將軍也在至尊戰神長情成神之后,莫名的消失了。”
“而神將府,也在不久之后便解散了。”
“至于你說的葉家,我就不知道了,爺爺也只是說葉家是倉池帝國最強大的家族。”
“神將府解散,倉池不在。”
“放TM的狗屁!”
茶揚清在心里咒罵一聲,老子明明被你們弄死了,居然說老子尋得永生之門成神了。
如果老子那么厲害,怎么會落得現在這副田地?
歷史果然由勝者書寫!
但茶揚清知道,神將軍不可能消失,肯定是躲起來策劃著更大的陰謀。
畢竟他比誰都了解神將軍,他的野心,讓人感到畏懼。
“總有一日,我茶揚清一定會將你揪出來碎尸萬斷。”
至于葉家…
茶揚清自嘲一笑,自己落得這副田地,居然還去關心葉家…
你早不欠她什么了…
沉默許久,見茶揚清不說話,不由讓燕臺有些擔憂。
這時候,茶揚清淡然問道:“你爺爺是什么人?”
“他說他是一名神將府的戰士!”
對于自己的爺爺,燕臺記憶中這是爺爺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他的爺爺以此為傲,燕臺便想都沒想,輕易的說了出來。
“神將府的戰士嗎?”
“你該為你爺爺感到驕傲!”
“神將府的戰士,并非只有十幾階的修為,在神將府,所有士兵統一稱為戰士。”
“隨便拉出來一名修為最低的戰士,也在四十階戰魂級別。”
燕臺口中的故事讓茶揚清彌補了自己過去的一些空白。
告訴她這些,算是對她的感謝吧!
茶揚清的話,讓燕臺身體微微一顫。
眼前的神秘人,讓她有種見到她爺爺的錯覺感。
他的說話方式,像極了她的爺爺,聽起來像是故事,但又真實的想要讓人去相信。
帶著內心的疑惑,燕臺想要開口在問些什么。
卻被一陣腳步聲給打亂了:“燕臺大人,東西都準備好了。”
“全在這乾坤戒里面。”
下人將乾坤戒遞到燕臺面前,燕臺皺了皺眉頭。
內心似有怒火咆哮,但礙于茶揚清在旁,硬是將怒火壓了下去。
接過乾坤戒,小心翼翼的遞到了茶揚清面前。
淡然一笑道:“先生,你的東西準備好了,還請你清點一下。”
茶揚清伸手接過乾坤戒,用手壓低了擋住臉的大衣,聲音低沉說道:“我相信竟寶閣的信用。”
東西到手,茶揚清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客氣一聲說道:“多謝燕臺姑娘講的故事。”
說罷,便起身離開了竟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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