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這時正注意著葛小倫的一舉一動,當真魂再次回到軀體內后,葛小倫也有了自己的感覺。
第一感覺并不是蘇醒了有多好,而是疼,這個疼痛點就是左臂與心臟下面的部位。
葛小倫痛呼出聲,彥就趕緊的來到他的身邊,溫軟的小手揉捏著左臂的傷口。
雖然說彥不是一個醫(yī)者,但是在外四處征戰(zhàn)的日子里也受過或多或少的傷勢,而她也懂得怎么樣的力道能緩解傷勢的疼痛。
而且還別說,這小手捏起來,傷口的疼痛確實緩和了許多。
當葛小倫睜開眼睛,看到了來人之后,一臉吃驚的表情。
“彥,你回來了?”葛小倫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出事了,作為你的守護天使,我自然要回來了。你這個傻瓜,忘了我對你許下的誓言嗎?”彥一臉柔情的看著葛小倫,那副模樣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一樣,一刻不離的守護在旁邊。
但是眼尖的葛小倫發(fā)現了一絲不尋常,彥的氣色不大好,好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喂,我說你們倆,大伙都知道你們的關系,不用再賣弄了。”蕾娜鄙夷的眼神看著葛小倫,這狗糧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撒啊。
“對了,來確認一下你的身份?!崩倌日f著,一把拉過了想要逃跑的永訣。
“來,小倫,你認識他嗎?”蕾娜指著永訣說道。
“我靠,老家伙,你咋沒回去?”葛小倫嘴角抽搐的說道。
永訣這時給了葛小倫一個眼神,心中和葛小倫取得了聯系。
一個是宿主,一個是依附者。
兩種關系之間,是可以用心與心的溝通的。
“你這臭小子,一會你得承認是我兒子,要不然走不了的,而且會暴露我的身份。”
“啥?讓我認你當爹?想都別想,走不了我給你踹走就可以了。”葛小倫在心中無所謂的說道。
“你就這么對待你再造之人的?而且我還是你的恩人啊,你這么干可不怎么好?!庇涝E說道。
“哎呀,放心吧老家伙,我不會坑你的?!?/p>
葛小倫心中想著,剛要起身,心口窩一疼,彥見此扶住了他,葛小倫坐起來后。
“額,大舅,你咋這么愛鬧呢?你在虎逼你也不能說是我爹啊。”葛小倫開著玩笑說道。
“哦,你大舅?這么說他不是你爹了?”蕾娜問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大舅為什么會這么厲害?”炙心不解的問道,這個說法很讓人猜疑。
永訣這時也反應了過來,笑道:“你們啊,把我想的太神了,我就是上山學了兩年茅山術,見到外甥有難我就下山了?!?/p>
“可是……”炙心還要說些什么,但是被彥的一個眼神打斷了。
彥早就看出來,這兩個人說的話沒有一個是正經的,全是胡編亂造的。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走了,山上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我先走了。”永訣說完,便化作一道金光升空遠去。
實際上,永訣是回到了基因暗位面。
“腰子啥的,我都烤好了,那個伯父呢?悶倒驢也都整上了,上桌整兩杯?!眲㈥J一口東北大碴子的口音說道。
但進來,發(fā)現人早就消失了。
“額,人呢?我的十個腰子都整好了,悶倒驢還心思磕兩瓶呢?!眲㈥J撓了撓后腦勺,一臉懵逼的說道。
“別大腰子了,人早就消失不見了,而且人家是小倫他大舅,山上的道士。”琪琳說道。
“額,從爹變成大舅,那還得在預備一份大腰子啊,是個不夠吃,二十瓶悶倒驢也不夠。”劉闖點了點頭說道。
“你的腰子悶倒驢什么的,自己解決了吧?!崩倌日f道。
“不用揉了,不那么疼了。”葛小倫對著彥說道,同時葛小倫也不忍心讓彥給揉了,她的臉色實在是太蒼白了。
“那你還疼嗎?”彥問道。
“沒什么事了,再疼能有多疼,而且現在我一點也不疼?!备鹦惿敌χf道,說不疼純屬騙人。
如果不是彥用手揉,緩解了葛小倫的疼痛,那感覺就像是萬千只螞蟻在不停的撕咬一樣。
彥白了葛小倫一眼,嬌聲道:“你凈騙我了,那么大的傷口,能不疼嗎?而且連麻藥都沒打?!?/p>
而這段天秀,眾人早就是看不下去。
憐風先是開口說道:“幾位天使,這個場合是不是有點……”
追和莫伊點了點頭,對視一眼。
“憐風將軍,您要說什么我們懂,但是我們得守護在女王旁邊,就算是現在,我們也得守護在門前?!弊烽_口說道。
“那我們先下去了?!睉z風說著,先是帶著雄兵連的各位走出門外,而追和莫伊也是站在了門口把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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