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怔了怔。
他沒想到,一直玩沉默的系統,現在竟然突然出現刷存在感了。
本來他都在想,先在這老宅子里住一晚,然后就忍著肉疼,用命運點尋下路。
誰知竟然來任務了?
而且,這老宅子里還有邪祟?
他住了那么久,竟然都沒有發現……
“領取!”蘇銘沒想太多就同意了。
因為,雖然老宅子里有邪祟,但總不能不住這里吧?
他們與其在弄不清楚情況的樹林里過夜,那還不如去老宅子里住比較好,說不定還安全一點。
“叮,任務已領取!”
蘇銘話頭停頓了幾秒后,就神色正常的繼續說道:“我們去老宅子里住一晚吧,天也快黑了,繼續趕路也不怎么好。”
“那我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吧。”趙麗憂慮的說道。
“沒事。”蘇銘寬慰道:“等明天天亮我們再繼續走就是了,總會走出去的。”
他已經決定了,等任務完成,直接用命運點尋路,不然這古怪的樹林,有霧氣的情況下,估計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走吧。”蘇銘一馬當先的走向老宅子。
……
時間。
17:13
眾人在院子里點起了一堆火,正坐在火堆旁邊。
蘇銘一邊用樹枝挑弄著火堆,一邊說道:“吃的東西,你們還夠不夠?”
眾人聞言,都檢查了一下背包。
“感覺大家剩的食物都差不多,應該還可以撐兩三天吧。”張瑩說道。
“應該夠了。”蘇銘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不夠的話,我在樹林里的時候,還注意到了有一些野蘑菇,明天我還可以去采一些回來。”
“唉!”張濤突然嘆了口氣,注視著面前的火堆,說道:“網上不是都說,山上一縷煙,拘留十五天嗎。”
“咋怎么到我們這里,就沒人來拘留了呢?”
眾人:“……”
“這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趙麗撇了撇嘴。
“好了,你們聊吧,我去布置下房間。”說著趙麗就起身,準備回去原來的房間。
“等等。”蘇銘開口攔著了她。
“還有事嗎?”趙麗問道。
“你們之前不是都說,這老宅子陰氣比較重,還怕遇到臟東西,不是嗎?”蘇銘開口道。
“是啊,怎么了。”趙麗帶著困惑的說道。
見眾人視線都注視了過來,蘇銘連忙把背包拿到了身前,然后假裝把手往里面掏了掏。
接著就悄悄的從空間里,轉移了十張驅gui符出來到手上。
然后他就把手伸了出來,攤開把手上的符箓,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這是我從道觀里買的幾張符,你們要不要?”蘇銘沉聲道:“要的話,就一人拿一張走吧。”
他原先也不知道這里有邪祟,也就沒給他們這個東西,畢竟畫符也是要成本和時間的。
他自己都不夠用,現在空間里也就幾十張,怎么可能當大白菜一樣,隨便送人。
現在知道了有gui,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就準備免費一人送一張給他們。
雖然一人只給一張,但也已經夠了,起碼只要在一定范圍內被觸發了,他就可以感知到。
“哇!”趙麗一個箭步走上前,從他手里抽了一張出來,并仔細的打量著。
她一邊打量著,一邊嘖嘖道:“蘇銘,你這符哪里買的啊,怎么感覺很不一般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附和著道。
接著一人抽了一張出來。
“這是我從偶然遇到的道觀里買的,我忘記地名了。”蘇銘假裝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
“哦。”趙麗應了一聲,然后贊嘆道:“這符畫的真好,就算不是真的,買到掛在墻上,或者收藏都很值了。”
張濤也眼睛發亮的注視著手上的符箓。
然后他轉頭,看著蘇銘手上還剩下的幾張符箓,雙手合十,眼巴巴的說道:“蘇大爺,你就再送幾張給小人吧?”
不同于其他人,他可是知道蘇銘的本事的,所以對這幾張看顏值就知道不凡的符箓,他還想多要幾張。
“滾。”蘇銘假裝發怒道:“你以為是大白菜啊,批發給你。”
說著,他就把剩下的幾張符給塞到了背包里面,實則是放回了空間里面。
然后,他看著張濤說道:“一人就一張,愛要不要,不要我可以收回來。”
接著,他就作勢要拿張濤手上的符箓
“別!”張濤連忙護著符箓后退了幾步,并快速的把符收了起來。
蘇銘接著又提醒道:“你們記得貼身把符放好啊,不然到時候就不靈了。”
看著眾人在打量了一會符箓,新奇勁過后,大部分人都很隨意的收了起來。
蘇銘見此,在心里搖了搖頭。
“算了,我都已經提醒過他們了,也給了東西,要是還出了事的話,也是他們命該如此。”蘇銘并沒有解釋太多。
這東西和三觀有關,他們要是不信的話,他說再多也沒用。
除非他愿意暴露自己的能力,不然也解釋不清楚。
然后,大家在休息了一會后,就都起身去布置房間了。
……
夜晚。
張瑩和李蕓的房間里。
李蕓和張瑩正躺在床上。
其中張瑩已經閉上了眼,而李蕓的話則還睜著一雙大眼睛,正雙眼無神的看著房頂,發著呆。
“張瑩?”李蕓突然轉頭發聲。
“怎么了?”張瑩閉著眼道。
“一想到白天的事,我就特別害怕,睡不著。”李蕓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也覺得奇怪。”張瑩睜開眼睛,困惑的說道:“你說,那條裙子到底是從哪來的?”
“還有,你們你們口中的那個‘她’到底是誰啊?”
李蕓聞言,沉默了一會。
然后,她在深吸了一口氣后,就聲音低沉的說道:“她叫雪曼。”
“兩年前,她也和我們其中幾個人,一起旅游過。”
“而且,那時雪曼還是林涵的女朋友。”
“不過,在山上的時候,雪曼就神秘的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然后那件事過后,我們就再也沒有組織過活動了,這還是那件事后,第一次出來旅游。”
“你的意思是,那些東西都是她的?這么說來,她應該是死了?”張瑩問著。
“嗯。”李蕓神情有些低沉。
“其實……”
李蕓話頭停頓了一下后,又接著說道:“其實我有時候懷疑,雪曼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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