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
陳東回到住處,趙銘見陳東回來,便說道:“老弟,你走了之后沒多久,這吳庸便拿著稿紙說已經寫好了”
“這么快,拿來給我看看”陳東很是高興的說道。
“這稿紙又被拿回來了,我去找他要”趙銘說道。
很快的,趙銘帶著吳庸帶了過來,吳庸很高興的說道:“陳東,故事我編出來了,你看看怎么樣,哈哈我發現我還真有些故事的天賦啊”
“我先看看”陳東倒是很認真,寫的怎么樣要看看才知道。
陳東拿來稿紙,看了起來,這故事寫的是一個江湖騙子,沒什么本事,卻會幾分的把戲來到一座城中,把弄著這些把戲,騙了不少的人,結果不少人都將其當做老神仙,就連官府都將其當做神仙,而這些騙人的把戲都是白蓮教做的所謂的神跡。
就在這個江湖騙子越發有些偏偏然的時候,城中來了新的縣太爺,這位縣太爺是見多識廣,見這里的百姓被這江湖騙子所騙,便要來懲治這個江湖騙子,大家都阻止他,說這樣會得罪神仙的。
結果這位縣太爺頂住了壓力,自己親力親為,一一的破解了所謂的神跡,結果大家才恍然大悟,明白這個一直恭敬的老神仙原來都是騙人的把戲,這江湖騙子最后也是落荒而逃,而這位縣太爺也是將其抓住,沒有讓他逍遙法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不錯不錯,真是不錯”陳東由心的贊揚了起來,別說這故事還真是應景,這江湖騙子不就是代表了白蓮教,而這位有見識的縣太爺不久是季弘光,相信只要故事流傳出去,白蓮教估計就要急了,肯定會有所行動,這樣就有機會一網打盡了。
“哈哈,還行吧,我就是隨便寫寫,寫的不好”吳庸顯得非常的得意。
“這個故事就這么寫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將這個故事從杭州流傳起來,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也是輕車熟路了,銀子什么的不是問題,事成之后有你的好處”陳東說道。
這個對于吳庸來說也確實是輕車熟路,在蘇州也都做過,當即便找到了當地的說書人,安排了在酒館茶肆中免費說書,這故事寫的本來就是生動,一些神跡看起來奇妙無比,結果解釋起來確實簡單無比,總體來說也是相當的引人入勝。
緊緊一天的時間,已經在杭州城里給流傳出去。
而陳東也讓季弘光安排人,散布言論,雖然是故事,但是其中的把戲卻是白蓮教經常使的,先已經被一一破解,于是季弘光便安排人,想大家宣傳白蓮教蠱惑人心,加上故事的渲染,杭州的百姓都在懷疑這白蓮教便是邪教騙人。
這下白蓮教這邊也是著急了,白蓮圣母白淺熙在靈隱寺中焦急無比。
“這個一定是那個陳東所為,真的是太過分了,若不是答應了淺諾,我真的想一劍殺了這人”白淺熙憤憤說道。
“圣母,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現在我們在杭州可以說是威望盡失啊”靈隱寺的方丈說道。
“不要急,我們還不是走投無路”白淺熙說道。
“要不要告知王爺,讓王爺來幫忙啊”方丈說道。
“這件事不能讓王爺知道,不然會說我們無能,現在只能想辦法,讓百信繼續相信我們了”白淺諾說道。
“可是我們還有什么辦法啊,我們之前的那些都被人給識破了”方丈說道。
“這個陳東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將我們的計謀都給識破了,我現在懷疑我們土中生佛像的事也是被這個人給破壞了”白淺熙心中暗恨。
“圣母,這個人若是不除掉的話,我們恐怕沒有好日子過啊,現在許大人出兵剿匪,我們在這里可沒有什么保護啊”方丈說道。
“這個人一定要殺,只是不用我們動手,那許成德似乎和這人有仇,讓他殺了這人,可除我們的大患,也不破壞我對淺諾的承諾”白淺熙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聯系,圣母若有什么行動,老衲必然全力相助”方丈說道。
“好的,方丈你安排先去,我幾日后要在這辦一場法會,要重新奪回我們的主動權”白淺熙說道。
陳東此時也是閑的無事,除了客棧,聽到滿街都是傳頌這吳庸的故事,似乎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也不知道這白蓮教還能堅持多久,若是他們一直不行動,那也好,這白蓮教在杭州失去了民望,也就堅持不了多久了。
走在西湖邊,突然看到一個人影非常的熟悉,走過去一看,居然是一個熟人,就是當初跟著他一起闖靈隱寺的夏大酞。
只見這夏大酞正坐在西湖邊,啃著一塊饅頭,便走過去問道:“你怎么在這里啃饅頭”
“喲,是你啊,好久不見啊,你還在杭州啊”夏大酞說道。
“是啊,我在這里還有事要辦,你怎么在這里”陳東問道。
“嗨,是我娘啊,見我不讀書,便要我出來找點事做,可是哪有那么好找,我找了好幾天,都找不到,這不我也不敢回去,只能在這里啃饅頭了”夏大酞說道。
“你武功那么好,怎么會找不到事情做”陳東說道。
“這武功好跟找不到事做又沒什么關系,店鋪里當伙計功夫高也沒什么用”夏大酞說道。
陳東聽了這話,心中一想,若是將其招來當自己的保鏢,那自己不就很安全了,夏大酞的武功他是見過了,和那白蓮圣母過招還占了上風。
“老夏啊,你要是找事情做,我有個事情讓你做,待遇保證不低”陳東說道。
“什么事,你這個人雖然看著不像好人,但是畢竟一起患難過,你說吧我聽聽”夏大酞說道。
“擦,有你這么說話的么,這件事說起來還是很簡單的,你來保護我的安全,這樣就不會浪費你的武學了”陳東說道。
“不行”夏大酞拒絕的很干脆。
“啊,不行,為什么啊”陳東很是不解。
“這個不是待遇的問題,我若是要去當護衛,怎么可能找不到事,只是我不想當你們這些商人的護衛,無商不奸,商人都是奸商”夏大酞說道。
“擦,這人難道是被商人坑過,這么仇視商人”陳東心想,不過武功這么好的人,怎么也要招攬過來。
于是又說道:“其實商人只是我的一個掩飾,我其實是朝廷派去南方剿匪的將軍,路過杭州,卻發現杭州有一個大陰謀,所以才隱藏身份留在此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