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
“兩位客官有所不知啊,這花燈節是我們這里非常有名的,這花燈節原本是播種前祈求風調雨順的,在湖中放上花燈,其中河神保佑,只是后來慢慢的也有了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什么意思”趙銘問道。
“這其他意思啊,就是放花燈的小姑娘祈求如意郎君,花燈節這天,凡事杭州尚未婚嫁的女子,都會親手將花燈放在湖中,這可是咱們這個和熱鬧的,所以有很多人慕名來參觀”店小二說的很詳細,可以看得出他不是第一次說著,估計每年都會和很多人說這個。
“聽著就很有意思,我們就在這里多停留兩天,到時候我們也來參加一下這花燈節吧”陳東說道。
“好吧,既然陳老弟你有心思,參加吧,在這里多住兩天,小二這里有客房么”趙銘問道。
“有有,兩位要住店么”
“對,給我兩間上好的客房”趙銘拿出一錠銀子說道。
“好咧,我這就去給安排”小二收了錢樂呵呵的說道。
“趙大哥出手真是闊綽啊”陳東說道。
“嗨,說著,咱們軍費還是有的,現在人少了這么多,自然就闊綽一點了”趙銘說道。
住進店中,當天晚上,陳東想出去逛逛,可是趙銘卻沒有這個興致,用他的話說就是跟兩個大男的出去逛什么逛,還不如睡覺喝酒來的痛快。
沒辦法陳東只好一個人去,晚上的西湖邊依舊不少人,有許多的和陳東一樣出來看風景的,走著走著,突然發現有不少人圍聚在河邊,這些人都是頭戴綸巾,身穿長袍,一看就是文縐縐的才子模樣。
這些人等在湖邊,一個個顯得很激動,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陳東好奇,便上前問道:“請問,你們這么多人在這里干什么”
“你不知道么,我們都是在等白姑娘”那人說道。
“白姑娘是誰,河神么”陳東問道。
這人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陳東,問道:“你外地來的吧”
“正是,今天剛剛來這里”陳東說道。
“也難怪你不知道,還河神”這人鄙夷了一下繼續說道:“白姑娘是我們杭州有名的女子,原名叫白淺諾,是玉德坊的頭牌,每天這個時辰她都會在這里乘畫舫而過”
“玉德坊?聽著名字怎么好像女支院的名字”陳東說道。
“你怎么說的這般俗,那叫煙花巷柳之地”這人皺著眉頭文縐縐的糾正陳東。
“那就是妓院了,這么說來這個白淺諾不就是一個女支女么”陳東終于了解了。
“喂喂,你說什么呢”這圍著的一群人聽到陳東這么說話,頓時有些不爽,紛紛的回頭斥罵。
“你這人怎么這樣,白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你羞得這樣侮辱她,我剛看你人面相不錯,才和你說這些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狹隘粗鄙之人,我等不屑與你為伍”剛剛回答陳東問題的那才子說道。
“就是,你這樣的人,白姑娘是不會看上你的,招你做入幕之賓的”有人開始符合。
陳東算看明白了,這些才子都是在這里,希望當這白淺諾的入幕之賓,也不知道這個白淺諾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會有這樣瘋狂的一群粉絲,這粉絲的瘋狂陳東是見識過的,不過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也是有的。
陳東對于這個白淺諾毫不關心,更別說要當什么入幕之賓了,什么賣藝不賣身,說起來好聽罷了,在這樣的環境下,怎么可能保證潔身自好。
陳東實在沒什么興趣,也難得更這些人爭,于是搖了搖頭便走開,剛走沒多遠,便聽到有人喊道:“看,畫舫來了,白姑娘來了”
陳東雖然對這白姑娘沒什么興趣,但是還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之間西湖之上有一輛畫舫緩緩劃過,畫舫之上的窗戶邊,一個女子正坐在那里。
要說著女子,生的真是美麗至極,橫眉點絳唇細潤,面白腮紅膚細膩,陳東都有些看呆了,這應該就是白姑娘了,生的確實好看。
更重要的是,這白姑娘從頭到尾都沒有笑,臉上有些陰云,似乎有無限的傷心往事,讓人看著就有些心疼的感覺。
“我擦,這女人真的好看,難怪能迷倒這么多人”陳東嘀咕。
湖邊積聚的這些才子看到白淺諾的畫舫劃過,都開始各自顧各自的開始吟詩,似乎是希望白淺諾注意,這種拙劣的手段,在陳東看來都有些可笑,又怎么會引起白淺諾的注意。
白淺諾都沒有正眼往這邊看,等到畫舫劃過,這些人才慢慢安分下來,然后各自離散。
陳東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恐怕都拿不出錢來去玉德坊來爭這個入幕之賓,才會用這種辦法來吸引人注意。
也不在理會這些人,陳東在西湖邊逛著,這里的風景確實美,不過自然景觀看多了也就那樣,少了岳飛和于謙的墓,陳東總感覺的這樣的西湖似乎少了什么。
陳東來到西湖邊的靈隱寺,剛到寺門口準備進去,便有小和尚攔住陳東:“施主,我們這里今天已經閉寺了,要上香的請明天再來吧”
沒想到這么早寺廟就關門了,沒辦法,只好明天再來了。
搖搖頭離開,就在此時,突然聽到一陣吵鬧聲,便看到靈隱寺內,有好幾個和尚,正架著一個男的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這里是佛門清凈之地,你怎么敢在這里胡鬧”
“禿驢,我剛剛明明是親眼看到你們寺廟中藏了女子,剛想看仔細就被你們攔住,你說你們是不是心里有鬼”這男子說道。
“胡鬧,我佛慈悲,我們這里怎么會有女子,想來是施主你看走了眼,倒是你無故闖寺,來人將這人給扔出去”一個主事和尚說道。
這幾個架著人的和尚聽了一起用力,然后將男子給扔出了寺門。
“哎喲,你們這群禿驢太可惡了,疼死我了,還真的把我給扔出來了”男子爬了起來摸了摸屁股說道。
陳東向來是不怕事多,見這人有些有趣,于是便走過去:“你剛剛說著寺廟中有女人是怎么回事”
這人看了看陳東,顯然是被靈隱寺的和尚惹火了,不不耐煩的說道:“管你什么事”
“是不關我事,我就是好奇問問,看來這群和尚說的沒錯,你就是故意去鬧事的”陳東也不生氣,聳了聳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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