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影搜刮這劍一四人的貢獻時,鬼長老望向了粉魅,面色陰冷無比。
“粉道友難道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鬼長老聲音不大,在場數萬人卻都能聽到,并且內心一寒,原本喧鬧的廣場頓時寂靜下來。
粉魅沉默片刻微微抬起了右手,只見身后的楚倩嬌好似受到了極為恐怖的打擊,連人帶椅直接飛出了數十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椅子瞬間被摔的粉碎。
待她起身后,只見她右臉紅腫,嘴角溢血,絕美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但這樣看去反而讓人憐生同情。
“退下吧!”粉魅冷冷道。
楚倩嬌強忍著疼痛朝著粉魅低了低頭,狼狽地踩上了一朵花瓣云疾馳離去。
粉魅用行動回答了鬼長老,但鬼長老卻依舊十分不滿。
“哼!”
這一聲如同春雷,疾馳中的楚倩嬌好似受到了重創,猛吐了一口鮮血,臉色煞白,直接癱倒在了花瓣云上,顯然已經受到了重創。
她一臉驚恐但又無可奈何,只能運轉靈氣讓花瓣云能飛的更快,趕緊逃離廣場。
楚倩嬌距離廣場還不遠,花神宮的弟子都能看到她那副慘相,心底一寒,望向鬼長老的眼神都充滿了畏懼。
鬼長老一次出手后便閉上了眼睛,神色恢復往常,淡定地說道:“請吧!”
接下來自然是輪到花神宮先上場,粉魅沒有在意楚倩嬌的傷勢,再她看來,她也確實需要受到點教訓。
她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溪若你去吧!”
話音剛落,溪若便瞬間出現在了擂臺上。
此刻她和接待劍一等人時的穿著完全不同,她本來穿的是一身粉色輕紗,而此刻已經換成了黑色的緊身服。
這衣服完全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軀,看的陳影直吞口水。
她的手中已經握上了一把長劍,長劍劍體極為詭異,是由十朵巨大的花瓣連接而成,并且通體漆黑,劍柄為方形但卻不大,對她那纖細的手來說反而剛好適合,好似這把劍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此劍隱隱還散發著陣陣威壓,怕是已經無限接近上品法寶,達到了中品法寶的巔峰。
此刻劍一起身,這一場已經決定由他來戰,他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溪若面前十丈處亦取出了藍薇握于右手。
光罩開啟,擂臺內的氣氛頓時壓抑了下來。
“你這把劍很特別有名字嗎?”
劍一亦是愛劍之人,見到如此奇特的劍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溪若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劍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口中冰冷地吐出了兩個字:“黑櫻!”
劍一點了點頭對這個名字感到十分滿意,下一刻身上的氣勢開始高漲,雙方都做好了準備。
都是用劍之人,劍一能夠感覺到溪若身上那若隱若無的劍意,她的這種劍意讓人有一種身處于花海之中的感覺,但卻并不美好,而是讓人感覺到窒息。
這讓劍一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好似在哪里見過。
然而劍一還沒來得及回憶,溪若的劍便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一記橫劈夾帶著恐怖的力量瞄準劍一的脖頸呼嘯而來。
這一擊速度極快,但劍一卻完全能夠反應的過來,將藍薇輕輕抬起,擋住在身側。
然而溪若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只見她那把劍的劍身忽然發生異變,劍身竟忽然變成了大量的黑色櫻花片,直接穿過了藍薇,下一刻這些櫻花片便要涌上劍一的脖頸。
劍一剎那間一驚,渾身的殺氣涌現,將脖頸完全包裹住,整個人瘋狂地暴退。
當劍一退后數丈后,他輕撫了一下脖頸,一絲冰冷讓他的面色頓時一沉。
剛剛若非他的速度遠超一般同階,又有殺氣保護,恐怕已經人頭落地,任誰來都不可能救活了。
“此人想殺我?”
劍一此刻內心充滿了疑惑,因為他并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真正的殺意,只是她的行為卻又想至他于死地,這完全矛盾了。
“難道說?!”
劍一想到了一個可能,但他十分不確定,于是他內心思索萬千想到了一個主意。他筆直站立,體內的殺氣頓時噴涌而出,頃刻間便覆蓋了半個擂臺,將兩人完全籠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當然這還不可能將粉魅和鬼長老兩人的視線屏蔽,但再加一層呢。
“你的櫻花不錯,不能有更多嗎??”
在這彌漫的殺氣中,劍一的感知反而變得更加的清晰,視線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他能看到溪若的那把長劍不停地噴涌出黑色的櫻花將自己完全包裹其中,抵擋著四周殺氣的侵蝕。
溪若一聽,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可覺察的異動,隨即她凝氣巔峰的修為瘋狂地爆發,四周的黑色櫻花開始不停地分裂,這些黑色櫻花也在頃刻間將半個擂臺堆滿,在劍一的殺氣中不停地飛舞盤旋。
一時間就連粉魅和鬼長老都已經無法看清其中的景象。
“曾一沒問題吧!我在這里都能感覺到那女人身上傳來的劍意,感覺絲毫亞于曾一,但曾一在修為上可是差太多了。”
陳影贏了四萬的貢獻,此刻內心欣喜,一臉悠然地說道。
“他必贏,因為他是那個人的弟子。”
坐在前面的鬼長老忽然開口,顯得極為自信,但陳影他們能聽出鬼長老的自信應該是來自于他口中的那個人。
此刻溪若的櫻花已經完全將劍一包裹,每一朵櫻花上都有著極為可怕的劍氣,劍一不得不在周身設下殺氣屏障來抵擋著櫻花的攻擊。
但劍一很快發現,這些櫻花看似圍繞在自己的周圍,但每次對他展開的攻擊卻只在一小塊地方,劍一心有所查,把所有攻擊的地點幻想著連到一起,他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幾個清晰的大字。
他嘴角隨即露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但他很快便收斂了起來,根本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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