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晶輪內,位于合妖宗駐地西北方向大約五千里處,陳影和默妖正在朝著駐地飛奔。
默妖身上鮮血淋漓,衣衫襤褸,全身上下竟有上百處殷紅刀痕,不住地留著鮮血,這些刀痕處冒著陣陣詭異的黑煙,竟沒有一處在愈合,而這些刀痕有些深的已經能見到骨頭。
不僅如此,他的胸口處還有兩個巨大的血洞正不停地吐著鮮血。默妖的雙手一直擠壓在這兩個血洞上,但依舊無法阻止這鮮血的流出,使得他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腳下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陳影忽然在一旁大叫:“默妖你一定要撐住啊!!”
說話間陳影不停地噴著口中殘余的鮮血,顯得極為腌臜,而他也沒有比默妖好到哪里去。
他并沒有太多的外傷,但身體內的五臟六腑每時每刻都在燃燒著,七竅不停地冒著輕煙,身體變得通紅一片,他操控著體內的靈氣想要去抑制這些火焰,但都無濟于事,這些火焰好似完全無視他的靈氣,不停地啃食著他的內臟。
這種狂烈的刺痛使得陳影為了宣泄一路狂吼,面孔早已經扭曲異常,整個人顯得極為瘋狂。
而就在他們身后不遠處,有上百名的修士正露著猙獰的表情,手握各式的法寶,追趕著他們兩人,從他們身上的穿著便能看出這些人都是鬼咒宗的人。
這些人中帶頭的是一位彪形壯漢,他留著一抹糙黑的大胡子,面色黑黃,手上握著一把兩米長的大刀,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此人面色陰冷,吼道:“你們兩人還是束手就擒吧!現在的你們活著簡直生不如死,還是讓爺一刀送你們入土為安吧!”
默妖和陳影自然不可能聽話,但此地距離駐地太過遙遠,想要等到救援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們不會輕易的放棄,至少不到最后一刻他們絕對不可能停下腳步。
......
此刻合妖宗的駐地內,眾弟子們正在忙碌著手上的事情,但戰昊卻在駐地的高臺處神情有些凝重地遙望著這西北的方向。
他們早已經知道那里便是鬼咒宗駐地的方向,而且陳影和默妖帶著十名修為不俗的弟子離開前便說他們要去尋找斷獄草,而這個草所生長的地方距離鬼咒宗駐地不過百里的距離。
他們兩人去了已經快一周的時間了,哪怕算上尋找的時間基本上三天便可搓搓有余,但此刻他們還沒回來,使得戰昊的心頭抹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霾。
此刻駐地中心上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漩渦,頓時所有人的人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各個抬頭仰望,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戰昊和西靈也第一時間來到了漩渦的下方,同樣神色茫然。
“戒備!”
西靈冰冷的聲音頓時傳來,四周的數百名弟子連忙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取出了自己的法寶圍到了西靈和戰昊的身邊一臉警惕地望著上方的漩渦。
忽然漩渦中沖出了一道身影,這身影瞬間臨近,降落到了戰昊和西靈的面前。
所有的人頓時一愣,因為這個身影太過熟悉,沒有任何人認不出。
“哈哈哈!!你終于醒了!!”
戰昊太過高興,直接一拳毆了上去,然而劍一笑了笑,抬起右手極為輕松地將他的拳頭擋了下來。
戰昊又一愣,但隨即再次大笑起來。
“好好好!!走我們喝酒去。”
戰昊立馬轉身想要帶著劍一離開,但他此刻才發現,四周圍著的弟子每個人都好似冰雕一定被完全定格在了原地。
戰昊撓了撓后腦勺看向了西靈一臉疑惑地問道:“剛剛咋了?
“沒什么!”
西靈淡淡地回了一句,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劍一走上前來笑笑道:“剛剛她笑了。”
“什么!!可惜了可惜了!!罷了罷了走吧!!”
兩人走后,一眾弟子終于清醒了過來,各個面面相覷,閉上了嘴巴收起了法寶匆匆離去。
剛剛西靈那殺人的眼神已經給了他們最可怕的警告,如果他們說出去了怕第二天就會變成一個精美的藝術品了。
劍一剛剛也楞了一下,因為西靈的笑容實在太過美麗,這種感覺不像是楚倩嬌那樣驚艷,但就是有一種被無限吸引的無奈,這種無奈甚至無法抵抗,逼迫著人把目光投去。
劍一也算是大飽了眼福,心情極好,跟著戰昊走向了他的帳篷。
忽然駐地外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快!!快來人啊!!快去救救默妖師兄和陳影師兄!!他們應該快不行了!!!”
戰昊和劍一頓時面色劇變,瞬間沖出,來到了駐地之外。
只見一名弟子整個人鮮血淋漓,左手已經不翼而飛,斷肢出不停地噴著鮮血,正趴在地上用著另外一只手抓著地上的野草艱難地朝著前方挪動著。
而此刻西靈帶著四名弟子也已經趕到,那四名弟子立馬上前,將他的身體正面平放,給他喂下了丹藥,然后便開始處理起他的傷口,并且用自己的靈氣不停地滋養著他的身體。
他失血過多,剛剛的一聲吼叫幾乎已經用盡了他全部的力量,但好在丹藥入體,讓他勉強恢復了一點力氣,看著劍一三人他忍不住流出了眼淚,聲音哽咽地說道:“默妖和陳影師兄帶著我們去找封獄草,但是我們受到了鬼咒宗的埋伏......兩位師兄頃刻間便受了重傷,而他們還是強忍傷勢帶著我們沖了出來...咳咳咳!!”
他猛地咳嗽了幾聲,深吸了口氣再次說道:“可能是因為鬼咒宗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他們兩人,所以...所以他們兩人便將鬼咒宗的主力全部引走,讓我們盡快返回駐地求援。
但我們實力還是太差,其余的九名同門知道必死無疑,便舍命攔下了追來的鬼咒宗的人,而讓我一個人逃了回來。
戰昊師兄,你一定要為他們報仇啊!!“
此人面色蒼白,眼角不停地流著淚水,聲音帶著無比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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