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把!!!竟然有一百把劍!!!
那些沖到最前面的鬼咒宗弟子原本還帶著一些期待和愿望,此刻看到劍一拿出了一百把劍,頓時面色駭然,有不少修為微低的鬼咒宗弟子已經停下了腳步,渾身顫抖,根本不敢再邁開一步。
劍一剛剛出了一劍就死了三十六個人,如果他出百劍是否意味著他們就要死光了!!!有人想到了這一點,并且越想越覺得害怕。
一時間鬼咒宗的大軍又一次被劍一嚇住了,停到了距離他還有五十丈的地方,一個個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沒有一人敢再上前。
此刻鬼病雖然無比的憤怒,但他卻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這些弟子固然可能貪生怕死,但修道之人又豈會都如此。
“到底發生了什么?”
鬼病忽然一甩衣袖,兩個巴掌大小的鬼魂便從他袖中急速飛出,頃刻間便來到了鬼咒宗大軍的身后。
而這兩只鬼魂望向劍一時忽然開始顫抖起來,好似受到了驚嚇一般瘋狂地開始逃竄,片刻間又回到了鬼病的衣袖內。
“殺意!!殺的意境!!怎么會!!他不過才凝氣巔峰怎么可能領悟了意境?!!這可是元嬰才有可能領悟的啊?!!”
那兩個鬼魂身上發生的事情立馬反饋到了他的身上,然而他意志強大,并沒有被劍一的殺意所影響,但他的臉色還是變得異常難看。他知道下方的弟子在劍一的意境下怕連平時七成的戰力都難以發揮出來。
“該死!!該死啊!!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用那個辦法了!!”
鬼病露出了極為殘忍的臉色,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藥瓶,他直接將藥瓶打開猛地灑落而下,藥瓶中頓時噴出了大量的綠粉,這些粉末在鬼病的控制下完完全全地灑落到了鬼咒宗的大軍內。
所有的人很快便吸收了這些綠粉,只見鬼咒宗弟子忽然丟棄了手中的法寶,一個個開始不停地抓著自己的身體,好似身上有無數種蚊蟲在身上胡亂叮咬。
“好癢!!好癢啊!!”
“癢死我了!!!癢死我了!!”
他們不僅僅是普通的抓癢,而是抓的異常的用力,有些人甚至已經將他們指甲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血肉里面,僅僅片刻時間,這不到四千人的鬼咒宗弟子每個身上都被自己抓的滿身血痕,面目狼藉。
他們身上的流出的血液從他們身上飄散了起來,漸漸地整個大軍便被彌漫在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血氣之中。
劍一凝神注視,他不確定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的意境恐怕已經被鬼病發現,那他剛剛灑落的綠粉必然有其作用。
“既然嚇不退你們那就殺了!”
劍一身邊的殺氣忽然退到了他的身后開始化形,變成了一個個巨大的手臂,這樣子就仿佛劍一的背后生出了一百只黑色的手。
每個手的動作在劍一的操控下完全相同,它們瞬間沖出抓起了地上插著的一百把劍,圍在了劍一的兩側,劍尖對準了前方。
劍一自己并沒有去抓,因為這些殺氣就是他的一部分,他現在就好似手握百把利劍,不管是什么人來,他都無所畏懼。
身后戰昊他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通過傳送陣去往花神宮的駐地,但人數太多,至少需要一刻鐘的時間才能將所有人傳送完畢。
站在傳送陣前的戰昊眺望著遠處已經被殺氣所彌漫的劍一,內心甚是擔憂,但他依舊選擇相信劍一,并且他會留下來等待和劍一一同離開。
不僅他這樣想,就連西靈亦是如此,她盤腿坐在了戰昊的身邊療傷,而她的雙眼確是一刻不眨地望著前方,望著劍一那若隱若無的背影。
本來秋如也想留下,但戰昊卻讓她離去”這是我們合妖宗的事情,你還是照顧你的姐妹吧!“
秋如看著戰昊那極為嚴肅的表情,本想反駁的話最后咽了下來,點了點頭。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此刻那籠罩著鬼咒宗大軍的血氣忽然間一頓,隨后開始瘋狂地涌向鬼咒宗的弟子的傷口處,直接鉆了進去,幾乎在眨眼間這些血氣便被吸收的一干二凈。
而那些鬼咒宗的弟子每個人的眼睛開始變得血紅,眼瞳中漸漸失去了光彩,每個人的表情都只剩下了瘋狂,瘋狂,只有瘋狂。
“殺!!!”
只見他們再次握起了自己的法寶,朝著劍一發起了沖鋒,并且這次他們好似爆發出了潛力,速度變得更快,甚至有不少人已經祭出了法寶眨眼間便沖到了劍一身前不到十丈的距離。
然而劍一卻絲毫沒有畏懼,身后殺氣凝聚的手掌在他的操控下擺出了同樣的握劍姿勢,每只手都將劍高抬起,做好了劈劍的準備。
面對那蜂擁而來的鬼咒宗大軍,劍一終于出劍,其中十把劍先一步斬出,那些靠近劍一的法寶幾乎頃刻間變成了碎塊失去靈性灑落了一地,切割處極為平整。
另外九十把劍后一步斬出,恐怖的劍氣在劍一的前方轟然爆發開來,只見那蜂擁而來的鬼咒宗大軍忽然在中間斷裂了開來,這斷裂處約有兩米左右寬,一直綿延到了最后。
這斷裂之處已然鮮血淋漓,地上已經堆滿了無數的碎肉,碎骨,和內臟,顯得極為惡心。
但兩邊的鬼咒宗弟子卻視若罔聞,絲毫沒有與在意這些死去的同門,依舊瘋狂地朝著劍一涌去,此刻他們距離劍一已經非常的近。
于是劍一腳下一點,帶著百劍急速暴退,瞬間向后退了十步,但這十步讓劍一心中忽然有了一絲的異樣,但敵人在前由不得他多想,身邊的百劍再次劈出,鬼咒宗的大軍中再次出現斷裂之處,但這次這斷裂之處卻只有一米之寬。
大軍再次逼近,已經到了距離他不到五丈,劍一又退后了十步,心中再次生出了異樣的感情,百劍又一次舞動,而這次劍一選擇進攻沖到最前方的人,剎那間,最靠近劍一的上百人變成了碎尸。
而此刻那鬼咒宗的大軍幾乎就要沖到了他的面前,劍一忽然停下了腳步,臉色變得極為嚴肅,他好似知道了心中為何產生出那種異樣的感情。
我為何要退?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做不到而想要放棄??
劍一忽然有些不敢再退,因為他每次的退后,都意味著放棄,意味著失敗,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是一種痛苦,是對意志的一種摧殘。
“我說過我要得到一切,我怎么可以在這里就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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