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嘴皮子解決問題
現在將軍生病住院,645部隊當中,張柏麗就是一號首長。因此這么重要的問題,不管眾人的態度如何,最終還是要政委張柏麗親自拍板決定。
所有都把目光轉向了仍然端坐著的政委張柏麗的身上。大家眼中全都閃動著熊熊的怒火,等待著眼前的政委張柏麗作出決定。
所有人都相信,雖然政委平時是名符其實的鴿派,不主張以完全的暴力來解決問題。
但是面對這樣嚴峻的情況,這種**裸的打臉行為,無論部隊的指揮官平日里是怎樣的政治主張。但是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必要的強制措施還是必須執行的。
軍隊不是律師事務所,不能靠嘴皮子來解決問題。
雖然政委平日里的主張,在大家的眼里看起來都覺得她像是一個羅里吧嗦的律師。但是這種時候,大家相信政委絕對不會再拿出以前的態度了。
果然,張柏麗沉默的端坐了一會之后,隨即閃電般的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命令!”
作戰會議室中的所有人,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后,全都自覺不自覺的挺直了自己的身軀,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兩只耳朵更是高高的豎起了來,專心的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
“命令。一,所有人員全部取消休假,立即召回所有在外人員。72小時之內,所有人員必須按時歸隊。”
“二,部隊從命令發布時間起,即進入一級戰備狀態,隨時準備參加行動。”
“三,本命令詳細補充,由參謀部完成,自會議結束時間起實行。散會!”
政委張柏麗說完,隨即轉身走出作戰會議室。
而在她身后,是興奮而包含憤怒的軍官們整齊劃一的掌聲。
的確,政委張柏麗并沒有如同她以往的風格那樣,總是息事寧人。而是雷厲風行的將整個645部隊戰爭機器發動了起來,隨時準備撕碎一切的敵對勢力。
發布完命令之后,張柏麗隨即趕往華夏國參謀本部匯報。而就在她乘坐的指揮車駛出營區的時候,身后的哨兵已經全副武裝了。
211醫院特護病房之內,將軍穩穩的端著手中的古樸的茶杯,細細的品嘗著普通百姓絕難品嘗到的上好茶葉。
阿強端坐在他的病床旁邊,仍然是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刀,在專心致志的削著手上的蘋果。
病床另一側,兩名肩扛兩杠兩星的中年軍官肅立在一起,正在向將軍匯報著什么。
“召回所有人?”
將軍表情嚴肅,詫異的盯著眼前的一名中年軍官問道。
“是,就在我們得到消息您遭到襲擊以后,政委就命令召回所有在外人員,并且部隊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中年軍官恭恭敬敬的回答說:“這是參謀部擬定的命令的詳細稿件。”
說完,中年軍官趨前一步,雙手遞上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里取出的一張A4打印紙。
“胡鬧。”將軍看完手中的那張A4打印紙上的文字,忽然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光滑的地板上。茶杯和地板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后就是一連串的碰撞聲。
“她張柏麗這是要干什么?”將軍表情激動的說道。
就在茶杯落地的時候,兩年中年軍官不由的渾身一震,仿佛是被茶杯和地板碰撞發出的巨大聲響被嚇到了。
而實際上,他們是被突然發火的將軍給嚇到了。
經年累月不斷殺伐之下,將軍身上的凌厲之氣自然是極為的逼人的。
平日里,將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和藹的老頭子。如果不穿軍裝的話,行走在大街上,別人一定不會認為這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竟然是名震華夏軍界,威名赫赫的將軍。
可是如果將軍發火的話,那旁人立刻就能感覺到這種只有經歷多年殺伐的人物身上才能具備的戾氣了。
就在將軍發火的時候,兩名中年軍官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下來了。
病床另一側,阿強手中的精致的小刀,在將軍摔出的茶杯和地面相撞的時候略微的停頓了一下,隨即就恢復如常,靈巧的削著幾乎透明的蘋果皮了。
阿強跟了將軍幾十年來,這是將軍為數不多的發脾氣的時候。
平時的將軍都是不怒自威,有一種天然的氣勢,讓所有的下級軍官和士兵們不得不嘆服。
而這樣失態的舉動,幾十年來阿強也只見過幾次而已。
今天將軍有這樣的舉動,可見他老人家已經憤怒到什么程度了。
將軍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聽見特護病房的房門砰的一聲打開了。隨即,一道白影閃了進來。
屋內的幾人嚇了一跳,阿強瞬間從坐著的椅子上彈了起來,閃電般的摸出了腰間的手槍。
拔槍,上膛,開保險。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沒有一丁點的拖沓。短短的0.8秒以內,阿強就把手中的手槍,鎖定了正在疾步走來,滿臉怒火的一名小護士。
看清小護士那張精致的面孔之后,阿強隨即觸電般的收起了手中的手槍,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一副尷尬的神色。
卻見那個小護士動作粗暴的打開房門,朝著那堆碎在地板上的茶杯殘渣走去,一邊走一邊口中的還說著:“哎,哎,怎么回事啊,剛剛打掃過的,這是誰干的?”
“啊?到底是誰干的?”小護士滿臉惱火的看著散碎在地板上的茶杯殘渣,忽然扭過身來,雙手掐腰,滿臉怒火的吼道。
“額,小惠你不要生氣,是我,是我扔的。”
剛才還怒火萬分的將軍,看見這個似乎比他還要憤怒的小護士,頓時火氣全無,趕緊陪著笑臉說道。
“是你扔的?”掐著腰的小護士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將軍,忽然氣憤的說道:“你怎么能隨便亂扔東西呢?啊?你平常是怎么帶兵的?自己都不講文明不懂禮貌,還怎么教育你的士兵?”
“這地板我剛剛才打掃過,你怎么就能隨便亂扔東西呢?我不是又得來打掃了?”
“嗚,嗚,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被將軍叫做小惠的小護士越說越激動,到后來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特護病房內的四人頓時滿臉黑線。將軍滿臉尷尬的沖著呆立在一旁的兩名打著手勢,示意他們過去安慰一下那個越哭越兇的小護士。
這種時候,作為一個帶兵者的他,自然是知道該怎么用人的。
如果讓阿強上前去勸,恐怕這個小護士會直接拉開窗戶跳樓了。
殺人阿強是行家,可是說到勸人,那就不怎么靈光了。術業有專攻嘛。
兩名軍官看著眼前的情形,腦子里一時之間還沒轉過彎來。
“這個小護士,她怎么能這么彪悍,連將軍都敢訓斥?”兩名軍官一臉黑線的望著嚎啕大哭的小護士,一時間都傻了眼。
“張繼忠。”將軍比劃了半天,兩名軍官卻是被這位彪悍的小護士給唬到了,愣是沒有注意到將軍的手勢。將軍惱了,直接喊了一聲中年軍官的名字。
“到!”正在出神的中年軍官一驚,趕忙高聲回答道。
轉頭望了一眼同樣滿臉黑線的將軍,張繼忠看著將軍的手勢,明白將軍這是讓他上前勸那個小護士了。
張繼忠頭疼的看了一眼還在哭鬧的小護士,搖搖頭走上前去。
“小姑娘,別哭了好不好。”張繼忠輕輕喊了一聲。
哪里知道,小護士只是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是嚎啕大哭起來。
“我擦!”張繼忠頓時滿臉黑線,轉頭求助的忘了將軍一眼。
“你給我出去,不要住在這里了。”
小護士哭鬧了片刻,忽然徑直沖向將軍所在的病床,直接掀開了將軍的被子要把將軍拉下床。
“臥槽!”房間內其他三個人急忙發出一聲驚呼。
兩名中年軍官和阿強一起沖到小護士身邊,阿強伸手拽了一把小護士,居然沒有拽開。
這個小妮子,居然這么大勁。
阿強眼神寒光一閃,就準備上手段了。
小護士哭鬧不要緊,膽敢訓斥將軍也不要緊,但是現在居然要把將軍驅逐出境,趕出特護病房。
這可就大大的犯了阿強的忌諱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任何人威脅到將軍的安全。這是阿強的信條。
就在阿強準備上手段,直接分開小護士和將軍的時候,忽然看見將軍嚴重冷厲的神色一閃而逝。
“阿強。”將軍冷冷的說了句。阿強一驚,趕忙縮回伸出的手臂,垂首退了開去。
“大個子,你居然敢欺負我,姑奶奶跟你拼了。”
正在拉扯著將軍的小護士似乎有所察覺,一轉身正好看見退開的阿強。立刻就怒氣沖沖的放開了將軍的手臂,徑直撲向了肅立一旁的阿強。
“大個子,死木頭。敢用槍指著我,你死定了今天!”
叫做小惠的護士對著阿強又抓又踢,不時的伸出纖小的玉足,在阿強的腳背上狠狠的踩幾下。
阿強一動不動的承受著小惠近乎撓癢癢的攻擊,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擊動作。
盡管面前的小惠阿強一個小拇指就能輕易的戳翻,但是將軍剛才對他露出的狠厲的神色,讓阿強直到現在還心悸不已。
自從自己跟了將軍以來,無論自己犯了怎樣的錯誤,將軍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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