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請賜教!
死皮賴臉的呆在原地,大方寺的和尚們真的是有苦難言。
擂臺上,史密斯先生看到這些和尚們毫無反應,頓時興奮極了。
要不是顧及到這是一次友好交流,而且交流的場地還是在宗教場所,擔心圍觀的群眾群起而毆之。史密斯先生恐怕早就脫下褲子,沖著和尚們放出一個大大的臭屁了。
僵持了大概有兩分鐘,直到圍觀的群眾和擂臺上的史密斯先生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
一直低著頭,口中念念有詞的和尚們,這才整齊劃一的將目光投在一個身材最為瘦小的年輕和尚身上。
“師兄,我……”
被和尚們的目光一齊盯住的年輕和尚渾身一顫,面如死灰的抬起頭,哀求了一聲。
“阿彌陀佛!”周圍的和尚卻是動作一致的雙手合十,低頭說道。
那意思卻是清楚無疑的表達了出來。
“善了個哉的,你敢不去?你敢不去試試!”
“阿彌陀佛!”
身材最為瘦小的和尚無奈的宣了一聲佛號,心情沉重的朝著擂臺走去。
周圍圍觀的華夏民眾看向小和尚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狂熱。
“看啊,大師多么有慈悲心啊。只選了身材最為瘦小的一個出戰(zhàn)了。”一名花癡少女雙手環(huán)胸,感動的說道。
“切,那死洋鬼子,用得著高手出馬嗎?”另一個非主流打扮的男子立刻出言說道。
“別這么說,人不可貌相,說不定這位小師傅就身懷絕技呢。”一個中年男子接上了話。
“對對對!”
“有道理!”
“說的沒錯!”
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的附和聲。
小和尚心情沉重朝著擂臺上走去,翻身爬山擂臺。
“阿彌陀佛,施主,請賜教!”小和尚宣了一聲佛號,眼睛一閉,干脆的說道。
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死的干脆一點。
不過這樣以來,擂臺周圍圍觀的民眾可就更加佩服了。
“看見了嗎?大濕連眼睛都閉上了。”
“看啊,大師居然要對方先出手了!”
民眾們又是興奮的議論了起來,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和尚如此深不可測。一定能夠扭轉此前的敗局,為他們大大的出一口氣。
瞪大興奮的雙眼,民眾們期待的望著擂臺上的小和尚,等待著小和尚的驚世一擊。
小和尚對面的史密斯瞪大詫異的眼睛,看著眼前只說了一句話,隨即就雙手合十凝立不動的小和尚。
“他準備好了?”史密斯疑惑的想到。
等待了片刻,還不見小和尚有所動作。史密斯按捺不住,終于打算先出手試探一下。
“呼!”史密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動作極快的打出一個左勾拳。
還沒等到拳頭落在小和尚身上,史密斯立刻收回了拳頭,然后閃電般的再次打出一個右勾拳。
嘭!
咚!
兩聲沉悶的聲音響起,史密斯詫異的盯著眼前一聲不響倒在擂臺上的小和尚,一時間居然愣住了。
擂臺下面,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次奧,怎么回事?怎么就倒了?”
“臥槽,被打暈了?不會這么遜吧?”
“麻痹,還真暈了?怎么這么弱啊?”
擂臺下,短暫的寂靜之后,人群轟的一聲炸開鍋了。
剛才還在熱烈的討論著小和尚將如何風光的取勝,如何教訓眼前的這個洋鬼子的人,此刻恨不得地上有個裂縫好讓自己鉆進去。
失望之極的眾人不由的破口大罵。
要不然維持秩序的警察拼命的阻攔,恐怕現(xiàn)場的民眾就要沖上擂臺,把小和尚狠狠的暴揍一頓了。
接下來的比賽簡直慘不忍睹。原本興致勃勃,期待著有奇跡出現(xiàn)的華夏民眾由興奮轉到了氣憤。
直到后來,他們連氣憤都感覺不到了。因為他們的心里此刻已經(jīng)麻木了。
“麻痹的,見過遜的,沒見過這么遜的。”所有人都在心底問候大方寺和尚親愛的老母親。
擂臺上,參加交流活動的“國際友人”越打越無趣,越打越?jīng)]意思。
雖然很是享受獲得勝利,把華夏武術踩在腳底下的感覺。但是對手總要有一定的水平,這樣打起來才有意思。
眼前的這群和尚,這些“國際友人”們試過之后就明白了。他們完全是沒有任何武術功底,或者只是有一點點武術功底,但是卻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小菜鳥。
也就是說,他們真的只是一群和尚。而不是傳說極為厲害的武僧。
這些國際友人不由的有些微微的失望了。
一圈把最后一名和尚放倒在地上,一名健壯的黑人舉起強壯的胳膊,示威性的朝著擂臺下的眾人比劃到。
“華夏功夫,切!”黑人用不太純熟的華夏語言,一字一頓的說道。
雖然發(fā)音不太標準,但是臺下的眾人還是挺清楚了他的意思。
當下就有氣憤的民眾想要沖上抬去,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黑皮鬼胖揍一頓。
黑人得意的嘲諷了一陣華夏武術,隨即轉身得意洋洋的翻身跳下擂臺。在圍觀的民眾憤怒的目光中,一步三搖的朝自己的隊伍里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模糊的人影忽然徑直沖到黑人的面前。
圍觀的民眾還沒有看清楚這道人影的模樣,就聽見黑人“嗷”的一聲慘叫,重重的摔在地上。
海浪計劃綜合指揮中心內(nèi),憲兵頭目無可奈何的看著走出問詢室的蘭菊曼妙的背影,頭疼的揉了揉鼓鼓的太陽穴。
“難辦啊,難辦!”憲兵頭目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想起發(fā)布命令的憲兵隊長對他的竊竊私語。
“能拖就拖,能磨就磨!”憲兵隊長在發(fā)布命令完畢,和憲兵頭目交匯而過的時候,忽然低聲說道。
憲兵頭目一震,猛然想起那個流傳在士兵中間的,關于鴿派和鷹派的傳言。
世界上沒有真正凝聚成一團的團體,這個道理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適用的。
作為華夏之魂,華夏最為精銳的645部隊,其內(nèi)部也是被鷹派和鴿派兩派的分歧和糾紛纏繞著。
作為一名熱血士兵,雖然擁有政治頭腦,想要一心爬上高位。
但是在憲兵頭目的內(nèi)心最深處,仍然是極為反感政委張柏麗的作風的。
因而憲兵隊長才會在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說出那樣**裸的話語來。
這樣明目張膽的包庇和保護,是大大的犯了忌諱的。
既然憲兵隊長這樣明目張膽的告訴了自己,那么就說明在憲兵隊長的心目中,自己是可以信任的人。
對于這一點,憲兵頭目是十分的高興的。對于他這樣的小頭目來說,能夠得到憲兵隊長的信任,那么就說明距離升遷的目標不遠了。
因此在剛才詢問老怪物和蘭菊的時候,憲兵頭目才會大大的放了一水。
作為他這樣經(jīng)驗豐富的人員來說,如果他想要刨根問底的話,那么老怪物和蘭菊是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過關的。
但是在鷹派的憲兵隊長的刻意關照下,這位憲兵頭目卻只是走了一個過場。也就是讓總部知道了,他沒有白來一趟,而是認真的詢問過了。隨即就放走了老怪物和蘭菊。
在內(nèi)心里,這位憲兵頭目也十分仰慕蘭菊的美麗。對于徐寧能夠狗屎運的調(diào)戲到這么一個大大的美女,也是嫉妒的不得了。
但是憲兵頭目明白,徐寧狗屎運好,不代表自己狗屎運也好。徐寧能夠膽大包天的調(diào)戲大美女,還讓大美女如此嬌羞。但是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復制的,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應付總部的命令。
在目送蘭菊走出問詢室之后,憲兵隊長又埋頭整理了一下筆記,隨即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麻煩你帶我看一下徐寧來的當晚的影像資料和身份識別資料。”憲兵頭目對著眼前陪同他的警衛(wèi)說道。
“好的,這邊請!”見到憲兵并沒有為難老怪物和蘭菊,警衛(wèi)似乎態(tài)度也變好了許多。熱情朝著憲兵頭目一伸手,禮貌的說道。
“好,好!”憲兵頭目不明白為什么眼前的警衛(wèi)態(tài)度前后轉變了這么多,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跟著警衛(wèi)朝著監(jiān)控室走去。
實際上,警衛(wèi)是在高興老怪物的心情沒有變的糟糕。
海浪計劃的綜合指揮中心里雖然不只老怪物一個醫(yī)生。但是毫無疑問,老怪物的醫(yī)術是最高的。同時,他也是綜合指揮中心的醫(yī)療負責人。
正因為老怪物的醫(yī)術高超,所以平時警衛(wèi)們和工作人員都喜歡去他那里看病。
不過,如果這位爺心情不太美麗的時候,那可就沒有人再敢去觸犯霉頭了。
老怪物心情不好的時候,雖然不至于違反醫(yī)德亂治一氣。但是動一動手腳,讓敢去打擾他的人多受點皮肉之苦卻是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整個綜合指揮中心的人最為高興的,除了發(fā)工資和立功受獎之外,大概就是這位老怪物心情大大的好了。
所以在看到老怪物心情美麗,哼著小曲離開的時候。所有的警衛(wèi)全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暗暗高興接下來的幾天不會受到老怪物的做弄了。
因而他們對于憲兵們的態(tài)度也就大大的逆轉,變的熱情起來了。
不過這一點,三名憲兵是不可能明白的。
陪同的警衛(wèi)利用自己的身份識別卡,打開監(jiān)控室的房門,讓三個憲兵走近監(jiān)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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