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感覺
三百米……兩百米……
和目標的距離在一點一點的縮小著,而春田櫻木也是感覺嘴唇發干的厲害。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這次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春田櫻木暗暗心驚,卻是鬼使神差的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
轉頭環視了一圈在夜視儀中綠油油的荒山,春田櫻木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和小山村一個山頭之隔的荒山上,徐寧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的戰場動態圖上代表敵人的綠色小點,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東西,第一高手。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你春田家族第一高手厲害,還是我華夏的炮彈厲害。”
徐寧的身邊,特攻組其他參加戰斗的七名組員手中端著飲料,嘻嘻哈哈的對著屏幕指指點點。
“切,竟敢伏擊我們組長,活該你們這些東洋鬼子倒霉。”花豬雙手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飄飄奶茶。一臉的萌樣,指著戰場動態圖的顯示屏大呼小叫道。
“蠢豬,安靜點!”徐寧沒好氣的喊道。
“組長,是花豬!”花豬轉過身去,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徐寧。
“地鼠報告,目標進入我炮火覆蓋區域。”指揮臺上的音箱里忽然傳來炮兵觀察哨的報告聲。
躺在柔軟的沙發上的徐寧一躍而起。
“命令誘餌撤退,炮群給我覆蓋射擊。”徐寧指著戰場動態圖上的小綠點,大聲吼道。
“王八犢子的,敢給老子吃火箭彈。老子讓你們嘗嘗炮彈的滋味。”徐寧吼道。
仿佛是應和著徐寧的吼叫,外面傳來一陣驚天動地般的轟鳴。緊接著,徐寧面前的戰場動態圖上就變得朦朧一片了。
“臥槽!”特攻組所有成員一聲驚呼,一齊跑出了房間。
“臥槽!”跑出房間的所有組員再次一聲驚呼,轉身又跑回房間當中。
房間外面,小山村附近的幾個山頭上,各種口徑,各種類型的火炮一齊發威。驚天動地般的聲音在崇山峻嶺間回蕩著。
而正在向小山村逼近的春田家族的戰斗人員,在第一枚炮彈落地的時候,立刻就被炸蒙了。
“臥槽,炮彈啊?”
“敵方動用了炮彈!”
“炮襲!”
“媽呀!”
各種各樣的吼聲在小山村附近回蕩著。
早在徐寧發出命令的時候,破屋中的所有人就掀開了地面上的蓋板,鉆進地道當中安全的撤離了。
而那些華夏特種兵們,也是早早的就撤離到了安全的地方。就等著炮兵爺爺發完脾氣進去撿漏了。
此刻所有人看著眼前這般驚天動地的陣勢,全都在心底里暗暗的祈禱著。
“我嘞個擦,這他媽等炸完了進去還能找到一塊五斤以上的肉嗎?”炮兵火力覆蓋以外的所有人,看著面前的情形,都在心底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而此時,在久安市郊區之中,也是發生極為激烈的戰斗。
密集的槍聲如竹筒倒豆子一般響了起來。槍聲當中,不時的傳出一陣陣的爆炸聲。
無數華夏特種兵,如同一股股洶涌的激流一般,向著廢舊的廠區內準備撤離的春田家族戰斗人員們席卷而去。
而事實上,久安市郊區的戰斗打響的比小山村還要早。
春田櫻木原本是安排所有的戰斗人員,在等到自己帶人出發以后,立刻撤離此處。
可是華夏高層豈能容忍這股悍匪視華夏大地如自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于是,就在特攻組組長徐寧的暗中周旋下。華夏國家暴力機器高速的轉動了起來,針對這些春田家族的戰斗人員的碾壓也迅速的展開了。
久安市郊區的戰斗沒有持續多久,這些春田家族的戰斗人員,就在比他們更加精銳的華夏特種兵的強力圍攻下丟盔棄甲了。
畢竟是家族戰斗人員,想要和國家暴力機器的職業戰斗人員相比的話,還是差了一個數量級的。
在華夏特種兵的圍剿下,僅僅用了二十多分鐘,久安市郊區的戰斗就已經接近尾聲了。
荒無人煙的小山村。
在各種口徑,各種類型的火炮長達半個小時的轟擊下。如今那個荒無人煙的小山村已經蕩然無存了。
而這座小小的山頭,更是被慘無人道整個削低了十多公分。
炮擊停止后,等待在炮火覆蓋區域以外的華夏特種兵立刻登上山頭,圍剿參與的春田家族戰斗人員。
可是令所有華夏特種兵郁悶的是,整整搜尋了一個晚上,竟然連一具完整的尸體都沒有找到。更別提是一整條活蹦亂跳的大活人了。
“我嘞個擦!”一名帶隊的特種兵排長氣的狠狠一跺腳,一股嗆人的煙塵立刻撲鼻而來。
“這他媽還找個屁啊?誰能在這種強度的炮擊中活下來?”特種兵排長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憤憤的罵道。
“找吧,零件也算數。”另一名似乎也是軍官的特種兵沒好氣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指揮官,太他媽的陰險了。”
“反正老子以后絕對不跟他過招!”特種兵咬著牙說道。
“就是,就是!”周圍特種兵們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炮兵陣地內,徐寧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蕩然無存的小山村,一張老臉樂開了花。
645部隊總部大院,總部一號樓明亮的大廳內。
一名身著華夏軍隊少校夏常服的中年軍官,步履匆匆的行走在大廳光滑的地板上。
砰!砰!砰!
少校軍官停在了政委張柏麗的辦公室門前,伸出手輕輕的敲了幾下辦公室的房門。
“進!”辦公室內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少校伸手擰開房門。
“政委同志!”少校站在張柏麗寬大的辦公桌前,抬手敬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軍禮。伸手從懷中夾著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張打印紙,遞給面前的張柏麗。
張柏麗伸手接過少校遞來的打印紙,略微凝神看了一下,鳳目立刻布滿了一層寒霜。
啪!
張柏麗重重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豁然從柔軟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胡鬧,簡直是胡鬧。這是誰的命令?誰命令的?”張柏麗吼道:“馬上召回特攻組,把全體成員控制起來。”
“政委,政委!”眼見面前的張柏麗越來越激動,少校急忙小聲的提醒道。
“怎么了?”張柏麗一臉憤怒的瞪著眼前的少校。
“是趙總長親自協調,下的命令。”少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憤怒的如同丟了崽子的母獅子一樣的張柏麗,悄聲說道。
“趙總長?”張柏麗一驚,臉上憤怒的神色頓時化諸無形。
“來,坐!”張柏麗一伸手,指著辦公桌旁邊的沙發對少校說道。
“是!”少校受寵若驚的趕緊立正敬禮,半個屁股壓在柔軟的沙發上。上身保持著筆直的軍姿,等待著面前的政委的提問。
“說說,怎么回事?”張柏麗看著拘謹的少校,淡淡的說道。
“是!”少校趕緊回答道。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前些日子,國安部門接到機場方面通知。日本春田家族第一高手春田櫻木,忽然帶人出現在久安市。而接下來,我部特攻組組長徐寧就遭到了春田櫻木的伏擊。”
“幸運的是,許組長素質過硬,突破了包圍圈。”少校臉上帶著崇拜的表情說道:“后來,春田家族不知道為什么,一反常態的沒有離開久安市。”
少校疑惑的說道:“而且,他們還在不斷的增派人手。”
“并且這段時間,他們也是在久安市中和周邊地區頻繁活動。似乎像是在搜尋什么重要人物。”少校停了一下,接著說道:“國安部門注意到了這一反常的舉動。而且高層也關注到了。”
“趙總長了解到這一情況后,大發脾氣。嚴厲要求軍方直接動手,消滅這股春田家族的勢力。”
“后來,后來就……”少校看了一眼政委張柏麗,沒有繼續說下去。
“嗯,好。我知道了。”張柏麗皺起了眉頭,開始思考起來。就連少校什么時候離開辦公室的都沒有察覺到。
春田家族潛入華夏,而且還伏擊了特攻組組長徐寧。更加令人奇怪的是,這些人伏擊之后還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繼增派人手。乃至于惹得高層震怒,直接出手滅了他們。
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到底有怎樣的聯系?
張柏麗重新坐回到寬大的辦公桌后柔軟的椅子上,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暗暗想到。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這些情報本應逃不掉擅長情報方面的645部隊的注意。為什么自己這個645部隊政委,現在實際上的軍政一把手,都沒有得到一丁點的消息?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如果不是剿滅這些倭奴鬧出了太大的動靜,這個少校向她進行了報告。她甚至都不知道趙總長發火,派兵剿滅這樣倭奴。
“這實在太可怕了!”張柏麗喃喃的說道,拿起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按下了一個數字。
武安縣,特攻組秘密據點內。
包括徐寧在內的十二名特攻組成員,全都樂哈哈的聚集在不大的基地里。
“哈哈,組長。來,干杯。慶祝您老大仇得報,鬼子遭誅!”花豬手中拿著一個大大的酒杯,盛著慢慢的酒水,朝著徐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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