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自由
“如果一個妻子被自己的丈夫嫌棄,那就是莫大的失敗了。”春田幸子輕輕說道。
“額?”徐寧瞪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春田幸子。
“我什么時候說過嫌棄你了?”徐寧疑惑的說道。
“你,你不肯……”春田幸子羞紅了臉,囁喏著說道:“那就是,就是……”
“嗷,我明白了。”徐寧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不是你沒有吸引力,是老子如果沒忍住把你給XX了,你在春田家族的日子就不好混了。”徐寧大大咧咧的說道:“老子也是男人,放著現成的美女不要,腦袋有問題啊?”
“噗嗤!”春田幸子忍不住輕笑出來。
“所以嘛,過過手癮也就好了。”徐寧看著春田幸子,壞壞的說道:“等老子養精蓄銳,等你控制了春田家族的那一天,老子在連本帶利一起還回去。”
“你……”春田幸子無語的看了一眼一臉賤兮兮的表情的徐寧,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還有一個小時。”徐寧看了看腕上的歐米茄,淡淡的說道:“一個小時后,會有人接走你。”
“然后,春田家族的人就會收到消息,付出一點點的代價之后,接回他們可愛的幸子小姐。”
“什么代價?”春田幸子一驚,惶急的說道。
“放心吧,一點點美元而已。”徐寧看了一眼惶急的春田幸子,沒好氣的說道:“老子總得找老丈人要點錢,弄個金屋好藏嬌吧?”
“要不然將來我們住山洞里去?”
“噗嗤!”春田幸子輕笑了起來。
嗡……嗡……
口袋里的手機發出極其有規律的翁鳴聲。徐寧單手扶著方向盤,伸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快速而繁瑣的解鎖,身份驗證以后。徐寧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老頭子,你這手玩的還真是漂亮。可惜就是老子要受苦了。”看著手機屏幕上消息,徐寧苦澀的搖了搖頭。
“為什么老子總是這么倒霉。”徐寧恨恨的說道:“抱了一下老女人的女兒,被老女人整。現在還要被個老頭子推出去當肉盾。”
“娘希匹,真是沒人性,沒天理。”恨恨的罵了句,徐寧一腳油門踩下去。身下的轎車發出一聲怒吼,風馳電掣的行駛在久安市寬闊而平坦的道路上。
嗡……嗡……
剛剛把手機放進口袋里,它就再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沒好氣的一把掏出還在嗡鳴著的手機,徐寧放慢了車速,摁下接聽鍵。
“如果你不是美女,你就死定了。”狠狠摁下手機屏幕上的接聽鍵,徐寧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是美女啦,而且是你最喜歡的大波美女哦。”
手機里傳來林曉曉嬉笑著聲音,徐寧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大波妹,怎么了?身上又癢了,又要老子來打針止癢了?”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徐寧壞壞的說道。
“無恥,大流氓。”林曉曉羞澀的說道:“誰要你打針了,你連針筒都不知道怎么握。”
“胡說!”徐寧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子的針筒是自帶的。可大可小,可硬可軟。而且打針不疼,還能讓大波妹舒服的亂叫。”
“要不要試試,美女?免費的哦!”徐寧壞笑著調侃林曉曉。
“大流氓,誰要試了。不理你了,我掛了。”林曉曉羞澀的說道。
“好好呆在那里,不要到處亂跑。”徐寧面色一變,淡淡的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如果有人欺負你,打我給你的電話。”
“別把人家當成花瓶好不好!”林曉曉不滿的說道:“大流氓人家都不怕,怎么會怕小流氓?”
“大流氓只打針,小流氓可是會打人的。”徐寧好笑的說道。
“哎呀,無恥。不理你了。”林曉曉羞怒的說道,伸手掛斷了電話。
“嘖嘖,大波妹有脾氣了。”徐寧壞壞一笑,把手機裝進口袋里。
211醫院。阿強坐在醫院的心理咨詢室內,平靜看著眼前的幾名兩杠四星的軍官。
“阿強,將軍不幸逝世,我們表示沉痛的悼念。希望你能節哀。”
沉默的對視了一分鐘以后,中間一名明顯是負責人的,肩扛兩杠四星的軍官淡淡的說道。
“接下來,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軍官平靜和和阿強對視著,緩緩說道:“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問詢。”
“也為了能夠盡早找出殺害將軍的元兇,慰藉將軍的在天之靈。”軍官平靜的說道。
阿強依舊沉默著,平靜的和軍官對視著。
良久以后,阿強終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好,好!”看見阿強點頭,軍官欣喜的說道:“不虧是將軍的貼身警衛,覺悟就是高。”
不理會阿強不屑的眼神,軍官攤開了眼前的文件夾,開口問道:“將軍遇害前,645部隊特攻組組長徐寧,是不是帶隊來到211醫院?”
“是!”阿強點了點頭。
“好,好!”軍官臉上掛上了愉快的微笑,語氣開始變的和藹起來。
“徐組長是什么時候來的?帶了多少人?”軍官看著眼前阿強,和藹的問道。
“爆炸發生前四十分鐘,特攻組連同徐寧在內的12名成員全部到達。”阿強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就在特工組組長帶隊趕到后40分鐘,將軍的病房內就發生了猛烈的爆炸?”軍官臉上帶著欣喜的表情,緊張的追問道。
“是!”阿強猶豫了一點,點了點頭。
“爆炸發生的時候,特攻組組長徐寧有沒有在病房內?”軍官高興的問道。
“沒有!”阿強回答道。
“為什么?他去了哪里?”軍官臉上帶上了緊張的表情。
“徐組長要和我商議特攻組在警衛將軍的警衛工作中如何進行配合,所以我們離開了病房。”阿強沒有猶豫,立刻回答道。
“據我了解,將軍的警衛工作不應該是由特攻組負責的吧?”軍官問道。
“是!特攻組不需要執行對將軍的警衛任務。”阿強回答說。
“那么徐組長為什么會在爆炸發生前40分鐘,突然帶隊來到211醫院?”軍官緊張的看著阿強,等待著他的回答。
“徐組長告訴我,特攻組截獲了有人想要暗殺將軍的情報。所以特地帶著特攻組趕來,協助我們加強警衛。”阿強回答說。
“好,非常好!”軍官滿意的左右看了一眼,高興的說道:“謝謝你的配合,你的回答對我們很有幫助。”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軍官揮了揮手,說道:“阿強,你可以離開了。”
“接下來應該做什么,你應該明白。”軍官看著起身準備離開的阿強,淡淡的說道。
“明白!必須保持在調查組的視線之下,不得隨意和外界聯系。在調查工作完成之前,所有活動都必須及時報告調查組。”阿強愣了愣。機械的重復了一遍命令。
“好,好!”軍官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走過來拍了拍阿強的肩膀。
“這么做完全是程序上的要求,希望你能夠理解。”軍官拍著阿強的肩膀,和藹的說道:“你是將軍的貼身警衛,經過了政治部嚴格的政治審核。”
“我們相信,你和這起爆炸案完全是沒有任何關系的。”軍官和藹的說道:“所以接下來,你只要配合調查,很快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是,首長!”阿強敬了個禮,在軍官難看的臉色下。徑直撥開攔在身前的軍官,走出了房間。
房間內,軍官看著阿強離開的身影,轉過身對著身邊的同事說道:“直接嫌疑人小惠控制住了嗎?”
“是的,控制住了。目前還在加緊問詢。”軍官身邊一名同樣肩扛兩杠四星,但是職級卻明顯低了一級的軍官俯身回答說。
“嗯!”軍官滿意的點了點頭,惡狠狠的說道:“所有涉案的人員,一定要嚴密的控制住。”
“另外,立刻報告總部。命令645部隊司令部,馬上召回特工組組長徐寧。”軍官冷冷的說道:“逾期沒有回到部隊,立刻通緝。”
“是!”幾名同事同時立正,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沉聲回答道。
久安市郊區,徐寧把一輛普普通通的小轎車,硬生生的開出了跑車的氣勢。
轎車風馳電掣的奔馳在寬闊而平坦的繞城高速上,朝著海浪計劃綜合指揮中心的方向開去。
嗡……嗡……
口袋里的手機再次發出極具規律的翁鳴聲。
“臥槽!”徐寧恨恨的罵了句,伸手掏出了手機。
解鎖,身份驗證。迅速而繁瑣的打開了手機鎖定,徐寧瞥了眼屏幕上的消息內容,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手機屏幕上,silence幾個英文字母清晰的展現在徐寧的面前。
“呵呵,沉默了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英文單詞,徐寧撇了撇嘴。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淡淡的說道。
徐寧明白silence所代表的意義,絕對不是沉默這個單詞這么簡單。
從這個單詞出現在他目光中的時候開始,就代表將軍已經真正的在華夏國內“死去”了。
也就意味著從現在開始,直到某個合適的時機之前。將軍都會游離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用鷹隼一般的目光,密切的注視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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