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的意思?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徐寧居然裝傻弄糊涂的直接糊弄了過去。
徐寧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周文麗搖了搖頭,立刻否定了這一想法。
作為645部隊戰斗部隊的最高長官,徐寧也是極具政治頭腦的人物。否則的話,就不會年紀輕輕就坐上特攻組組長的寶座了。
既然徐寧明白她的意思,那么事情就很明了了。徐寧拒絕了她所跑出的橄欖枝。
“到底是為什么呢?”周文麗好看的皺起了眉頭,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就在周文麗冥思苦想的時候,被她放置在別克GLK8的中控臺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愣了愣,周文麗伸手拿起了手機。解鎖加身份驗證后,打開那條紅色字樣的消息。
只看了一眼,周文麗手中的手機就掉在了車子地板上,嬌軀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將軍……死了?”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周文麗苦澀的說道。
愣了好一會兒,周文麗這才回過神來,發動車子朝著645部隊總部的方向駛去。
現在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政委張柏麗會如此心急。用如此急功近利的手段,來達成徹底控制645部隊的目的。
原來她并不是為了控制645部隊,而是為了在將軍身死以后,讓645部隊保持穩定啊。
周文麗胸中豁然開朗,初時的所有不解此刻全都明白了。
“呵呵,不愧是645部隊的第二號元老,果然是耳聰目明啊。”苦澀的搖了搖頭,周文麗不由的感嘆起張柏麗的神通廣大起來。
不過回想起來。將軍病重住院以后,政委張柏麗就是整個645部隊的一把手了。也有可能是總部為了防止645部隊內亂,特別通知了張柏麗采取措施。
不管怎么樣,自己這一輪已經輸了,而且輸的極為的徹底。
將軍身死,這則爆炸性的消息,毫無疑問肯定會讓645部隊陷于一片混亂之中。
而這個時候,部隊中的各個元老,肯定就會有自己的小動作了。
盡管在名義上,政委張柏麗在將軍病倒以后,就是645部隊的最高長官了。不過很明顯的,張柏麗雖然在645部隊中也是頗具威望的元老級人物。
但是她還沒有在645部隊中建立起將軍那樣的絕對威信。所以這就注定了,將軍身死以后,肯定會有很多人對她極為不服氣。
而如果將軍身死的消息提前爆出來的話,那么肯定會打張柏麗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那個時候,原來還對將軍有所顧忌的各個元老們肯定會全力出手,爭奪645部隊的領導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還是有很大的機會渾水摸魚,借機上位的。
不過很可惜的是,張柏麗不愧是645部隊的政委。作為一名政工干部,她很明顯的很有政治頭腦。
將軍身死這一條極具爆炸性的消息,并沒有被第一時間曝光出來。
政委張柏麗嚴密的封鎖了這一在645部隊當中,不亞于一場猛烈的十級大地震的震撼性消息。
而且,她還搶在消息最終曝光,眾人反應過來之前。接連采取了一些列強力措施,極為迅速的徹底控制了整個645部隊。
如今,645部隊中的基層部隊主官們,全都被總部警衛營嚴密的看管著。
而且政委張柏麗的親信軍官們,正在帶領著一個個的工作組。手持總部的命令,以名義上的指導工作,實際上的代替指揮。完全的掌握了各個基層部隊的指揮權。
現在,即使有心人想要鬧一鬧。把水攪混,順便撈一點好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緊緊皺著眉頭,周文麗一面駕駛著別克GL8行駛在洶涌的車流中。一面認真的思考著自己接下來將要如何行動。
很顯然,現在再要和政委張柏麗進行對抗,是極其愚蠢的行為了。
如今,政委張柏麗搶占了先機,已經將所有親信軍官全都安排到了重要的位置上。而645部隊的其他元老人物,也已經被張柏麗干凈利落的行動給徹底架空了。
如今再要和政委張柏麗進行對抗,毫無疑問的就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了。
將軍身死以后,政委張柏麗就是645部隊當之無愧的第一元老了。在645部隊中的威望,和僅僅比將軍差了一點點的資歷。
最為重要的是,把所有自己的親信軍官全都安排到了合適重要的位置上。已經讓政委張柏麗在將軍身死以后,645部隊內的重新洗牌中占盡了先機。
毫無疑問,雖然自己在645部隊中的威望一點也不比政委張柏麗低。但是資歷和職級上的差距,讓自己一直處在劣勢地位上。
而現在,隨著這一輪重要的角逐中又失了先機。自己現在的劣勢地位,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現在再要繼續和政委張柏麗進行對抗,很明顯的是極其不明智的選擇了。
既然不能對抗,那么就只能合作了。可是到底該如何合作呢?周文麗好看的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645部隊當中,大校臉色陰沉的看著踱步走出問詢室的徐寧。
“長官,是不是要?”旁邊的一名上校看見大校陰沉著的臉色。作出一個跟蹤的手勢,悄悄的說道。
“閉嘴!”大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惱火的說道:“你忘了他是什么身份了?”
“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在他面前無異于班門弄斧。”大校目光陰沉的看著徐寧消失的門口,冷冷的說道:“645部隊特攻組組長,豈是那么容易就能跟蹤的了的?”
“如果我們動的過分明顯,打草驚蛇,反而還會引起他的警惕甚至反感。”大校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經冰涼的茶水,冷聲說道:“萬一他作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再捅出個大漏子。誰來負責?你嗎?”
沒好氣的瞪了旁邊囁喏著,臉色尷尬的上校。大校緊緊皺著眉頭,暗暗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開展工作。
很明顯的,這個特工組組長徐寧,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
單就憑他剛才那種不卑不亢,傲氣卻不失分寸的舉動,大校在心中就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惱火與徐寧的不識好歹,但是還是不影響大校對于徐寧的欣賞之情。
如果徐寧只是一個唯唯諾諾,調查組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人。那么大校雖然會非常高興,自己的工作又少了一個不是很強大,但卻非常頑固的阻力。但是肯定會在心底里,對徐寧產生深深的鄙視之情。
“你怎么看這個徐寧!”大校思考了一會,轉過頭去詢問身邊的另一名上校。
“彬彬有禮,冷酷無情。我們遇上對手了,長官。”另一名上校頓了一下,開口說道。
“嗯,對。”大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如果是我,我寧愿選擇不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暗殺將軍的罪魁禍首。”
“可惜,事實總是不以人的意志力而改變的。”頓了一下,似乎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大校趕忙補充了一句。
“對啊!”
“對!”
另外兩名上校趕緊附和道說道。
他們自然也明白,為什么調查組會直接將徐寧列為暗殺將軍的幕后主謀。
除了特攻組到達211醫院的時間,和將軍的特護病房發生劇烈爆炸的時間相距太短,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以外。上級需要一個人來為這次暗殺事件負責,才是徐寧受到問詢的最重要的原因。
淡淡看一眼身邊的兩名下屬,大校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淡淡的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這個徐寧,還真是死硬死硬的。”大校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恐怕接下來,我們要打的是一場持久戰了。”
嗡……嗡……
口袋里的軍用單兵通訊器響起一陣陣的嗡鳴聲,大校愣了愣,掏出了通訊器。
解鎖,身份驗證。繁復而迅速的程序之后,大校看著通訊器上的內容,眉頭暗暗的皺了起來。
“走吧,先去吃飯。”將手中的通訊器放進口袋里。大校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下午還得呆在這里,我們又有事做了。”
久安市郊區公路,一輛別克GL8在洶涌的車流中平穩的行駛著。
別克GL8的車廂內,周文麗臉色微沉。好看的皺著眉頭,似乎正在認真的思考著什么。
將軍身死,政委坐大。如今所有645部隊的元老,都已經失去了和政委張柏麗繼續對抗的資格了。
而周文麗所思考的,就是接下來該如何和政委張柏麗進行合作了。而更重要的是,她要再次制造一場混亂,讓645部隊重新亂起來。這樣一來,她才會有更大的把握渾水摸魚,借機上位了。
既然張柏麗封鎖了消息,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趕在張柏麗派出的工作組,徹底的掌握基層部隊的指揮權以前,秘密的把將軍身死的消息透露出去。
雖然張柏麗以雷霆手段,搶在所有人全都反應過來以前,最大程度上掌握了645部隊的控制權。
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自己一定能夠找到張柏麗留下的漏洞,甚至有可能借此翻盤。
不過最重要的,現在還是悄悄的向張柏麗伸出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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