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人
如今,焦爺早已不是那個接頭喊打喊殺的小混混了。而是能夠和久安市的地方官員同桌暢飲,共敘兄弟情義的成功企業家了。
盡管青蛇幫在焦爺的領導下,早已逐漸漂白。但是作為久安市排名第一的黑勢力,青蛇幫并沒有放棄在黑暗世界里的利益。
而焦爺也苦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能夠獨當一面的***人。也是不得不打消了退居幕后的主意,一直奮戰在青蛇幫的第一線。
這樣老謀深算的人物,自然不像范德彪那樣彪呼呼的。
按捺下心頭的憤怒,焦爺的目光轉向身旁一直淡定的喝著杯中茶水的中年人。
“軍師,你說說,該怎么辦?”面帶慍怒的看著淡定自若的中年人,焦爺冷聲說道:“手下不堪重用,老頭子我十分痛心。”
“可是這并不代表就有人能夠騎在我青蛇幫上拉屎。”焦爺憤怒的說道:“此局不破,青蛇幫顏面無存。”
“焦爺喜怒。”中年一身唐裝,腳穿布鞋,一副古代鄉紳打扮。
看見焦爺慍怒的申請,中年人淡淡的說道:“此人就是前些日子惡戰十多名國際搏擊高手,并取得勝績的大方寺圓通法師。”
“別說是范德彪,就算阿虎去了,恐怕也在他的手底下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中年人淡淡的說道:“彪子彪呼呼的和他放單,沒死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
“哦?”聽見中年人的話,焦爺的面色明顯凝重了幾分。
緩緩坐回到太師椅上,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焦爺沉思了一下,緩緩的說道:“那依軍師看,此次我們該怎么應對?”
“用強是不行的。”中年人手指敲著椅背,沉吟道:“雖然那和尚功夫了得,可是如果有幾十個好手圍攻,任他是天王老子也得栽了。”
“不過這個和尚不是普通人。”中年人緩緩說道:“自從那一戰之后,愛慕他的人有很多。”“萬一動了他,傳了出去。恐怕政府方面也會顏面大失,給我們壓力。”中年人說道:“畢竟那和尚也算是一面標桿了。他若出事,毫無疑問是在打政府的臉。”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焦爺一拍椅背,惱火的說道:“青蛇幫咽不下這口鳥氣。”
“焦爺,不要急,不要急嘛。”中年人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說不能妄動,又沒說不能動。”
“哦?”焦爺眼前一亮,趕忙說道:“怎么動?”
“鴻門宴!”中年人緩緩說道:“秘密派人請他赴宴。”
“等到他來了,不就是甕中之鱉了?”中年人微笑著說道:“到時候怎么整都是我們的事情。而他面子重要,也不會到處宣揚。”
“他如果不來呢?”焦爺疑慮的說道。
“他一定會來!”中年人一臉自信的說道。他如果不來,那就不是他了。
大方寺內,徐寧神情輕松的跟在慧通和尚的身后,走出房間。
“嗯?”左右看了看,徐寧不由的納悶起來。
“那個小妮子跑哪里去了?”疑惑的環視左右沒有發現小茜的身影。徐寧苦笑了一下,轉身朝著自己的禪房走去。
“這小妮子,還蠻害羞的嘛。”好笑的想著剛才小茜的木有,徐寧哼哼唧唧走在大方寺內。
天色將晚,夜幕已經快要降臨了。大方寺內的游人也已經陸續的離開,此刻寺里就只剩下不多的和尚們了。
緩緩的在大方寺布滿青苔的地板上的走動著。徐寧一面想著事情,一面在身上來回摸索著,掏出禪房的鑰匙。
“咦?”手中拿著禪房的鑰匙,徐寧抬頭朝前望去。赫然發現小茜正縮在自己的禪房門口,害羞的看著自己。
“額?小姑娘,你怎么在這里?”摸了摸腦袋,徐寧走近小茜,好奇的問道。
“不在這里那我去哪里?”納悶的看著徐寧,小茜疑惑的說道。
“不怕我吃了你?”色瞇瞇的目光在小茜玲瓏的嬌軀上上下掃視著,徐寧壞壞的說道。
“來啊來啊,我怕你啊?”故意挺了挺酥胸,小茜不甘示弱的說道。
“額……”徐寧無語的看著眼前忽然強悍起來的小姑娘,繞過她打開了禪房的房門。
“不怕就進來,要我幫你脫衣服嗎?”徐寧壞笑著說道。
“啊,流氓!”跟在徐寧身后的小茜剛剛邁進房間內,聽見徐寧戲謔的聲音。悚然一驚,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蹦出門外。
“哈哈哈!”看著小茜驚慌的模樣,徐寧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小妮子,跟老子斗,你還嫩了點。”得意的瞥一眼驚慌的小茜,徐寧招了招手,說道:“進來吧,小妮子。”
“和你開玩笑的。”徐寧笑著說道:“我還沒那么殘忍,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誰說我小了?”小茜募然沖進房間內,驕傲的說道:“我已經是大人了。”
“嗯,是蠻大的。”徐寧色瞇瞇的目光掃過小茜,壞壞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經長大了,可以用了?”
“混,混蛋!”小茜羞紅了臉,囁喏著說道。
“哈哈哈哈。”徐寧又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方丈大師的禪房內。大方寺方丈看著眼前的慧通和尚,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
“老衲早就讓你們修身養性,不要恃武逞兇。你們偏偏不聽!”方丈大師瞪了一眼滿臉嚴肅表情的慧通和尚,微怒道:“這次惹上了大麻煩了,才知道厲害了?”
“是,方丈教訓的是!”慧通和尚雙手合十,誠懇的說道:“不過那些小流氓調戲女施主,圓通師弟出手教訓也是情有可原。”
“哼。情有可原是情有可原,可是青蛇幫也不是個善茬。”方丈大師惱火的說道:“事到如今,你說說該怎么辦?”
“方丈,我想青蛇幫還不至于膽大妄為到直接沖進寺里。”慧通和尚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他敢!”方丈大師瞪圓了眼睛,惱火的說道:“大方寺千年古剎,如若被這些流氓地痞沖進來作祟,老衲還怎么對得起歷代高僧?”
“是是是!”慧通和尚連忙附和道。
“罷了罷了,既然孽緣已經鑄成,就讓圓通安心呆在寺里吧。”方丈大師想了一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只要他呆在寺里,就算是青蛇幫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沖進來抓人。”
“方丈,白天不敢,晚上說不定就……”慧通和尚緩緩說道。
“哼,真要那么做,老衲一定會告到市領導那里。”方丈大師惱火的說道:“我就不信,華夏還治不了幾個黑惡勢力了。”
“你先下去吧。”方丈大師揮了揮手,疲憊的說道:“記得叮囑圓通,叫他這段時間不要輕易外出。”
“是,方丈。”慧通和尚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轉身走出房間。
禪房內,徐寧好笑的看著不安的坐在禪床邊上,來回扭動著身體的小茜。
“怎么,怕走光?”徐寧壞笑著,賤兮兮的說道:“你一個小姑娘,穿的這么暴露,不怕遇到流氓?”
沒有理會徐寧的玩笑,小茜朝著徐寧招了招手,可憐兮兮的說道:“你能不能過來?”
“嗯?”徐寧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我可以抱你嗎?”小茜閃動著大大的眼睛,憂郁的說道:“抱著你好舒服。”
“額!”徐寧一臉黑線的看著小茜幽怨的眼神,無奈的說道:“好吧,不過后果自負。”
645部隊總部,政委張柏麗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無線電通訊器。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總部已經將將軍不幸身亡的消息列為了最為絕密的消息。為什么還是被基層部隊獲知了?
而更加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為什么基層部隊會對將軍身死的消息。有著這么嚴重的抵觸情緒,乃至于直接嘩變了?
張柏麗看著手中的無線電通訊器,聽著無線電通訊器里傳來的無線電波的沙沙聲,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現在,她必須理清楚這些事情的脈絡了。
泄密的原因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而張柏麗現在所想的,就是最有可能泄密的是哪種可能。
將軍在襲擊中不幸身亡的消息,只有她所召集來進行緊急會議的幾十名軍官才知道。
著這些軍官中的一部分,正是前往基層部隊。以指導工作的名義接收基層部隊指揮權,填補基層部隊主官被總部召回后的權力空隙的。
會不會是這些帶隊的軍官無意中泄露了消息?張柏麗在仔細的思考著。
由于時間的關系,嘩變部隊是如何得知消息的,總部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
張柏麗一遍又一遍的翻閱著工作組所發回的這支部隊動向報告,試圖從其中找到某種蛛絲馬跡。
可惜的是,今天的報告工作組還沒有來得及發回,就被熱情的基層部隊軍官們拉去喝酒了。否則的話,張柏麗一眼就能夠看出泄密的原因了。
情報不足,張柏麗無從判斷。只能假設是工作組的帶隊軍官泄露了此項絕密消息。
暗暗惱火于帶隊軍官和整個工作組的失職行為,張柏麗拿著手中的無線電通訊器的話筒,猶豫著是不是要報告給上級645部隊的嘩變行為。
此刻,張柏麗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而她也面臨著自她從軍以來最為艱難的抉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