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擊高手?
“黑,黑爺,是你嗎?”趕緊抓住手機,焦爺諂媚的說道。
“你是哪個?”手機聽筒里,黑鐵彪悍的聲音響起。
“黑,黑爺,我是青蛇幫的焦大鵬啊。”焦爺緊緊握著手機,忍不住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哦,原來是焦爺啊!”黑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們青蛇幫倒是蠻厲害的啊。”
“黑,黑爺說的哪里話。”焦爺心悸的看了一眼一臉淡然的徐寧,恭敬的說道:“我一個小小的青蛇幫,哪能入得了您黑爺的法眼啊!”
“哼,入不了?”黑鐵暴怒道:“焦爺也太謙虛了吧?”
“青蛇幫現在可是咯的老子眼睛疼呢!”黑鐵陰陰的說道。
“誤會,都是誤會呀。”焦爺滿頭冷汗,趕忙解釋道:“我是實在不知道圓通法師和您認識啊。”
“早知道圓通法師和您認識,您就是借我個膽,我也不敢呀。”焦爺趕忙解釋道。
“廢話少說,把電話給徐爺!”黑鐵怒氣沖沖的說道:“我馬上帶人過來接人。”
心底暗暗奇怪徐寧什么時候又混了圓通法師這么一個諢號,黑鐵正在疑惑間,忽然眼前一亮。
“圓通法師?不就是前些日子那個惡戰眾多國際搏擊高手的牛人嗎?”黑鐵欣喜的想道:“難道這個人就是徐爺?”
黑鐵一直對于此類格斗類的新聞極為的關注,怎料徐寧為了方便以后的行動,特地關照將媒體所拍攝的照片等進行了屏蔽。所以正式的報道中,沒有他的正面清晰模樣。
所以黑鐵雖然一直關注著,但是并不知道這個圓通法師的真實模樣。而且苦于事務繁多,也無暇親自去大方寺登門討教。
這下好了,既然徐寧就是圓通法師,那么自己就可以跟他討教一下了。
渾身哆嗦了一下,黑鐵不由的想起了先前和徐寧對戰,被虐的很慘的景象。
“算了,還是別找他玩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黑鐵暗暗想道:“又不是沒被揍過,何必自找沒趣呢?”
“徐爺要是少了一個手指頭,那你就等著今晚打進混凝土里吧。”搖晃了下腦袋,驅散了心中的雜念,黑鐵惱火的說道。
咯噔!焦爺心底里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黑鐵是什么人,別人不知道,焦爺是一清二楚的。
作為華夏黑道數一數二的人物,唐老爺子的得意門生。雖然黑鐵性格暴躁,沒有多少心機,喜歡以暴力解決問題。
不過作為唐老爺子所喜愛的超級打手,黑鐵在華夏黑道中也是擁有極高的地位的。
雖然有些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但是黑鐵的個人實力,在整個華夏黑道中也是難逢敵手的。
所有華夏黑道的大佬,不管地位如何,基本上都得給黑鐵三分面子。
而比起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唐老爺子來,大家所最為頭疼的,就是這個火爆性子的黑鐵了。
唐老爺子或許還會顧及影響,采取一些懷柔的方式來籠絡人心。可是這個黑鐵,基本上從他無端出現在華夏黑暗勢力的視線的時候起,就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殺戮。
完全可以說,這個黑鐵簡直就是一部戰爭機器。而且更加恐怖的是,這部戰爭機器還擁有令人心悸的破壞力。
黑鐵砸過,雞犬不留。這句盛行在華夏黑暗勢力中的俚語,恰如其分的表現出了眾人對于黑鐵的畏懼。
青蛇幫身為久安市第一黑暗勢力,雖然本身的實力也是極為的強橫。但是和神秘的唐老爺子比起來,就連給他老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了。
完全可以說,只要唐老爺子動一動小拇指頭,就能輕而易舉的碾死整個青蛇幫。
而眼前這個圓通法師,居然可以和黑鐵那么說話。很明顯的,這不僅僅是和黑鐵認識就可以辦到的。
自己也和黑鐵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如果自己敢這么大大咧咧的和黑鐵說話。恐怕就如黑鐵所說的那樣,今晚就會被打進混凝土塊里了。
心悸的看著一臉云淡風輕,關我屁事的徐寧。焦爺手心中滲出的汗水,將整個手機都浸的濕漉漉的。
此刻,焦爺的心底里已經恨死了那個瞎出主意的狗頭軍師了。把這么一個大瘟神請進了自己的老巢里,這正應了那句俗語: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而焦爺更恨的則是那幾個色迷心竅,舍不得花上幾百塊的小痞子了。
要不是那幾個小痞子色膽包天招惹到眼前的這個瘟神,自己手下的十二護法排名第八的范德彪。也就不會栽在眼前的這個瘟神的手里。
那么自己也就不會為了維護青蛇幫的顏面,聽信了那個狗頭軍師的建議,把這個瘟神請來自己的老巢了。
面子重要,可是小命更重要啊。面子沒了還可以再找回來,小命沒了,你上哪里再找一條回來?
恭恭敬敬的將浸的**的手機遞給眼前的徐寧,焦爺忐忑不安的看著徐寧,暗暗期待著那位黑爺可千萬不要因為此事就發飆啊。
此刻他是極其希望眼前的這個大瘟神不要再讓黑鐵過來,由他們好好的招待這位大瘟神一頓,然后大出血的賠償一次就好了。可是焦爺知道,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解決的。
眼見徐寧接過手機貼在耳邊,焦爺一顆心提在了嗓子眼上。眼巴巴的望著不緊不慢的徐寧,等待著眼前的這個大瘟神的最終裁決。
“黑鐵!”徐寧沒好氣的說道。
隨著徐寧的開口說話,焦爺不由的渾身哆嗦了一下。
玩味的眼神在坐立不安的焦爺身上掃過,徐寧淡淡的說道:“我在青蛇幫的總部,什么天堂鳥酒吧里面。”
“好嘞,徐爺您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滅了他們。”黑鐵囂張的聲音震的徐寧耳膜生疼。
把手機從耳朵拿開了一點,徐寧好笑的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焦爺,平靜的說道:“滾蛋,誰要你滅了他們了?”
“嗯?”黑鐵疑惑的說道:“這幫兔崽子敢找徐爺您的麻煩,不把他們滅了怎么能給您出氣?”
“得得得,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徐寧笑著說道:“你自己來就好了。”
“焦爺請我吃飯,吃獨食不是我的風格。”徐寧淡淡的說道:“更何況我也沒帶錢,焦爺不讓我走了。”
“你帶點飯錢過來給我結賬!”徐寧說道。
“好嘞,徐爺您等著,一個小時。不,四十分鐘我就到!”黑鐵大大咧咧的說道,徑直掛斷了電話。
久安市城市主干道上,三輛奔馳G65 AMG正在悄無聲息的行駛著。
中間一輛奔馳G65 AMG的后車座山,黑鐵靜靜坐在柔軟的座椅上。雄壯的身軀如山一般矗立在車子內。
“黑爺,我們就快要到了!”前座副駕駛位上,一名神情彪悍的男子轉過頭說道:“還有五分鐘。”
“嗯,好!”黑鐵點了點頭,粗聲粗氣的說道:“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今天我要帶你們去見的,是一個牛逼的角色。”黑鐵神秘的說道。
“有多牛逼?”副駕駛位上的男子好奇的問道。
“額……”黑鐵臉色一滯,尷尬的說道:“黑爺我在他的手底下沒撐過半分鐘。”
“臥槽!”副駕駛位上的男子,和無線電里都發出一陣驚呼聲。
黑鐵的實力有多強,他們是知道的。曾經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新人,竟然直言想要挑戰黑鐵。結果,一招,僅僅一招。黑鐵就讓那名不知死活的新人真的不知死活了。
所有人都知道黑鐵的彪悍,可是如今竟然有一個比黑鐵更加彪悍的人物。而更為狗血的是,這個人物還是黑鐵親口承認的。
奔馳A65 AMG內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世事無常的滑稽感。
“一會見了,你們都給老子放尊重點,明白嗎?”黑鐵嚴肅的說道。
“明白!”眾人齊聲回答道,暗暗在心底想道:“不尊重能行嗎?連你黑爺都在人家手底下撐不過半分鐘。”
天堂鳥酒吧內,因為徐寧的到訪,所以焦爺特地命令酒吧停止了營業。
這倒不是因為徐寧的面子有多么大,而是焦爺知道徐寧身手了得,擔心一會打起來動靜太大被客人聽到。
現在,就是這個唯一英明的決定,讓青蛇幫免于了丟人的危險。
裝修豪華的房間內,焦爺和中年軍師滿頭冒汗的坐在寬大的飯桌后面的椅子上。略帶驚慌的眼神在一臉云淡風輕的徐寧臉上來回掃動著。
房間門口,十多名青蛇幫的成員手中端著突擊步槍。尷尬的站在原地,黑洞洞的槍口依然指向徐寧。
他們自然明白,青蛇幫如今是踢到鐵板了。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舉著一把突擊步槍,毫無疑問顯示出了自己有多么傻逼了。
可是沒辦法,因為徐寧根本不讓他們走。
“既然來了,怎么能就這么走了?你說對不對,焦爺?”徐寧淡笑著說道,玩味的眼神看向一旁不停的擦汗的焦爺。
“對,對,對!”焦爺忙不迭的點著頭,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
他自然是明白,徐寧讓這些手持突擊步槍的青蛇幫成員們留下是為了什么。可是眼下的形勢,他絕對違背徐寧的意思了。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焦爺暗暗惱火于自己的盲目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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