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他
唯一比較蛋疼的是,不能走出禁閉室以外,而且和外界的所有聯系也被中斷了。
無聊的坐在禁閉室內的小床上,徐寧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中的***P,似乎顯得極為愜意和享受。
禁閉室外,張柏麗正在監控室內,通過監控屏幕觀看著徐寧的一舉一動。
“徐組長玩游戲機多長時間了?”張柏麗看著監控屏幕上一動不動的徐寧,淡淡的問道。
“報告政委,有兩個小時了。”一旁的中尉軍官急忙回答道。
“嗯,走吧,我去看看他!”張柏麗淡淡的說道。
“是!”中尉軍官立正答道,趕忙搶先一步為政委打開房門。
滴!咔嚓!
禁閉室內,徐寧正在專心的玩著手中的***P,忽然聽見禁閉室房門上的密碼鎖自檢和開鎖發出的雜音。
“徐組長,住的還習慣嗎?”房門打開,政委張柏麗款款的走了進來,淡淡的說道。
“哦,是政委啊。”淡淡的瞥一眼身邊的張柏麗,徐寧沒有起身,甚至連手中的***P也沒有放下。
“政委大人日理萬機,公務繁忙,怎么有時間來看我這個嫌疑犯啊?”徐寧冷嘲熱諷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已經撕破臉了,那么徐寧干脆就連日常的禮節都免了。
滴,咔嚓!
禁閉室的房門又發出一聲雜音,顯然是在張柏麗進來以后,房門又自動鎖上了。
“好了,明人不說暗話!”眼見徐寧懶散的模樣,張柏麗沒有生氣。而是走到徐寧身邊,坐在生硬的小床上。
“645部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有所耳聞吧?”張柏麗淡淡的說道。
“什么事情?”徐寧詫異的問道。
“下屬部隊嘩變了!”張柏麗平靜的說道,目光緊緊盯著正在玩***P的徐寧。似乎想要從他的反應上看出點什么來。
“哦,然后呢?”徐寧繼續玩著***P,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滯,淡淡的說道:“這和你政委同志大駕光臨,親自探望一個嫌疑犯有什么關系?”
“我需要你的幫助!”張柏麗目光盯在徐寧身上,真誠的說道。
“你都搞不定的事情,我能有什么辦法?”徐寧放下手中的***P,轉身看著張柏麗,平靜的說道。
“你不一樣!”張柏麗頓了頓,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平靜的說道:“你和將軍的關系很特殊。”
“將軍在645部隊中的影響力,你應該明白了。”張柏麗坦誠的說道:“我搞不定不得問題,不一定你就搞不定。”
“逢此亂局,645部隊需要你。”張柏麗,目光炯炯的看著徐寧,語氣堅定的說道。
“嘖嘖,你太看得起我了。”徐寧聳了聳肩,無可奈何的說道:“連你張政委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一個小小的特攻組組長又怎么可能搞的定?”
“你還是別糟蹋我了,讓我好好的當我的嫌疑犯吧!”徐寧懶散的說道,徑直躺在堅硬的小木床上。
“徐寧!”張柏麗盯著一臉云淡風輕的徐寧,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絲的怒火。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來找你純粹是為了645部隊好。”張柏麗微怒道:“645部隊是將軍一手創辦起來的,難道你忍心看到將軍剛剛身死,645部隊就垮掉了嗎?”
“即便是不來找你,我也一樣有辦法平息這場騷亂。”張柏麗惱火的說道:“可是那樣一來,645部隊即將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會直接消失在華夏軍隊的編制內。”
“如果我直接報告總部的話,你認為憑借華夏幾百萬軍隊,還鎮壓不了一個小小的645部隊嗎?”張柏麗緊緊盯著徐寧,惱火的說道。
“可是那樣以來,政委大人您的政治生命也就徹底到頭了。”徐寧不甘示弱的盯著張柏麗,淡淡的說道:“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政委大人您可能也會面臨牢獄之災,晚節不保啊!”
“呵呵,你認為這些對我來說重要嗎?”張柏麗看著略帶嘲弄的眼神,苦澀的說道:“即便是沒有這次事件,你覺得我的政治前途還能有多少?”
“和645部隊那么多軍官和士兵的生命比起來,我一個人的政治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張柏麗苦澀的說道。
“……”徐寧看著張柏麗猛然間蒼老了許多的臉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的請求。”張柏麗看著徐寧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也希望你能為645部隊那么多軍官和士兵的生命考慮。”
“畢竟他們的熱血都是為了將軍,而將軍也是一手栽培了你的人。”張柏麗平靜的說道:“即使為了將軍,你也應該站出來。”
“如果沒有你的那些愚蠢的命令,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徐寧冷冷的說道。
“對!我承認我的命令有些愚蠢。”張柏麗搖搖頭,苦澀的說道。
“你不應該懷疑645部隊的軍官和士兵們的忠誠。”徐寧淡淡的說道:“即使要為將軍報仇,他們也絕對不會像一個恐怖分子那樣大開殺戒。”
“呵呵,你也許的對的。”張柏麗點了點頭,艱難的說道。
“那么,這就是算是你答應了?”張柏麗看著眼前的徐寧,希冀的說道。
“我并沒有答應你什么。”徐寧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
“對!你說的對!”張柏麗站了起來,略微有些激動的說道:“你放心的吧,關于你刺殺將軍的指控,我會讓它站不住腳的。”
“這算是回報?”徐寧玩味的說道。
“不!”張柏麗平靜的說道:“只是因為刺殺將軍的嫌疑犯,會把這件事情搞的更加糟糕。”
“你先安心的待在這里。”張柏麗一邊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一邊說道:“兩天以后,你就會正式洗脫嫌疑犯的罪名。”
“政委同志,你確定你有這么大的能量?”徐寧不放心的說道:“這可是總部督查隊親自介入的調查。”
“我當然沒有那么大的能量了。”張柏麗俏皮的說道:“我只是借助了杠桿的神奇作用而已。”
說完,張柏麗拉開自動打開的禁閉室房門,走了出去。
滴!咔嚓!
房門自動鎖定發出的雜音,沒有阻斷徐寧的思考。
自從張柏麗走出禁閉室以后,徐寧就一直在暗暗的思考著。
看來自己被列為刺殺將軍的嫌疑犯,只是高層權力斗爭的一個犧牲品而已。
畢竟對于將軍的刺殺,不但有國外勢力在暗中推波助瀾,更有華夏某些高層參與其中。
華夏政府高層對于645部隊的權力過大一直身懷不滿,但是苦于將軍在華夏軍界巨大的影響力,而一直沒有辦法出手削弱645部隊的特權。
雖然軍隊不能干政,是世界各國通行的做法。但是眾所周知,槍桿子里才能出政權。
華夏政府領導人,也不能沒有軍界大佬的全力支持。否則的話,政府領導人孤掌難鳴。
所以將軍雖然身在軍中,但是對于華夏政界的影響力也是頗為的巨大的。這也真是政府最擔心,和害怕的,因為軍隊的力量打過了政府,是否意味著軍隊將不受政府的控制。
而一旦將軍莫名死去,不管他是怎樣死去的,為什么死去的,殺死將軍的兇手又是誰。
這些在將軍死后都不是問題了,問題就是接下來可以削弱645部隊極大的特權了。
所以華夏軍隊總部督查隊派出的調查組,才會這么匆忙的把罪名定在自己的身上。
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真相,需要的只是一個替罪羊,只是一個能對大家有個交代的理由而已。
徐寧不得不佩服起做這個局的人的高超謀略來。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為什么會選定自己作為替罪羊。但是這并不妨礙徐寧對于此人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的膜拜之情。
張柏麗會來見自己,提出那種請求,徐寧一點都不意外。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考慮以何種方式來讓嘩變部隊老實一點。
徐寧明白,張柏麗如此做的目的,不光是為了部隊的穩定。更是為了趁機強化對645部隊的控制,擴大她的派系的實力。
只是她沒有想到,基層部隊的反彈會如此的強烈而已。
微微瞇起了眼睛,徐寧也暗自好奇。憑借645部隊的手段,居然會封鎖不住將軍身亡的消息?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眾所周知,645部隊在情報方面是極為擅長的。這不光表現在搜集情報上,反間諜工作也是645部隊的強項。
而在以情報工作為特長的部隊內,居然會封鎖不住這么重要的一個消息。那么就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是有心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有意擴散這則震撼人心的消息了。
這個人,會是誰呢?徐寧微瞇著眼睛,盯著潔白的天花板,冥思苦想起來。
久安市海蘭公寓,102號樓。
裝修精美的小戶型公寓內,周文麗正穿著寬松的居家服,忙忙碌碌的為自己準備著豐盛的午餐。
這兩天645部隊大部分訓練都遭到停止,卻為這位美女教官帶來了幾天舒適的假期。
盡管645部隊內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但是此刻周文麗卻沒有接到總部發來召回命令。不過這倒也正好讓她有了充足的時間休息娛樂,權當是渡過一個完美的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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