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流弊的成績
更何況,射擊位置旁邊的LED屏幕上,顯示的可也是大滿貫的成績呢!
長期刻苦訓練練出的強悍實力和傲氣,讓這些人在看到徐寧出色的成績以后,忍不住萌發出和徐寧比試一把的想法。
而林曉曉和林曉菲看向徐寧的眼神中,也是有著同樣的神情。
“不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徐寧卻是一口回絕了幾名隊員的建議。
“徐組長,我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能輕易的打個滿環。所以想請你再給我們示范一下。”一名隊員看著徐寧,恭敬的說道。
可是那恭敬的神情后面,卻是抑制不住的深深的懷疑和不屑。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白干事情。”徐寧淡淡一笑,神秘的說道:“所以,如果你們還想讓我打的話,就得加點彩頭了。”
“加點彩頭?”圍在周圍的隊員們面面相覷。
“對,加點彩頭。”徐寧點點頭,說道:“200塊錢,如果我還能打滿環,你們掏錢。”
“那如果打不了呢?”沉默半晌以后,人群里一個聲音忽然喊道。
“那我給你們每個出錢的人兩百。”徐寧大大咧咧的說道。
看著圍觀額眾人有些意動的眼神,徐寧再次鼓動到:“怎么樣,這個提議是不是很劃算?再說兩百塊錢也不多嘛。你們……”
“我,我愿意!”一句話還沒說完,人群中的一名男子忽然喊道。
“好,好樣的。”徐寧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對著林曉菲和林曉曉喊道:“還愣著干什么?去收錢啊。”
“姐夫,等等!”林曉菲忽然喊道。
“嗯?”
靶場內的眾人和徐寧一齊奇怪的看著林曉菲,都不明白這個小妮子喉嚨里賣的什么藥。
“既然要賭,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林曉菲調皮的說道:“外面還有一百多人呢,我去叫他們進來。”
“我擦……”靶場內的眾人看向林曉菲的眼神,就好像看見一個貪心不足的地主婆一般。
“好主意!”徐寧笑著摸了摸林曉菲的腦袋,高興的說道:“不虧是老子的小姨子,就是由頭腦。”
“快去吧,多叫點人!”徐寧高興的說道:“最好能讓那些服務員和保安也加入進來。”
“我擦……”靶場內的眾人一臉黑線的看著徐寧,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好嘞,姐夫。你就看我的吧。”林曉菲興奮的喊道,拉著林曉曉一起跑了出去。
目光盯著跑出靶場的林曉曉和林曉菲,徐寧轉頭看向靶場內的眾人,壞笑著說道:“來來來,交錢交錢,快交錢!”
“徐組長,你也該拿錢吧?”一名隊員從口袋里拿出二百塊錢塞進徐寧手里,忐忑的說道。
“切,你還怕我賴賬啊。”徐寧滿臉笑容的捏著錚亮的票子,高興的說道。
“你就是賴賬了,我們能把你怎么樣?”靶場內的眾人郁悶的想道。
645部隊總部,幾輛奧迪A8緩緩駛進總部大院內,在一號樓前停了下來。
不等秘書長王全安為自己開門,久安市市委書記吳正元就打開車門鉆了出來。
“哎呀,吳書記蒞臨我部,我代表645部隊全體指戰員,歡迎您的到來。”
一號樓大廳前方,站在大廳前的臺階上迎接的張柏麗看見鉆出車門外的吳正元,高聲說了一句,熱情的迎了上來。
“張政委太客氣了。”吳書記不愧是混跡政壇的老油子,雖然在名義上是高職低配的久安市警備區的第一政委,但是還是對張柏麗極為的客氣。
“實在抱歉吳書記。”張柏麗看了看吳書記微微有些變色的臉色,抱歉的說道:“將軍因為工作繁忙,不便于迎接,所以只能由我來接待您了。”
“哦?哈哈,理解理解!”吳書記一愣,臉色也瞬間轉晴,笑容滿面的說道:“你們的工作特殊,更何況以將軍的資歷,我怎么敢讓他老人家親自迎接呢。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了笑,看著張柏麗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臉色。吳書記愣了下,暗暗惱火自己大意了。明明是稱贊將軍德高望重的褒揚句子,可是說話的對象不一樣,味道立刻就變了。
來迎接他的是政委張柏麗,現在他這樣說,不就是**裸的打張柏麗的臉,說她不如將軍嗎?
雖然說的是事實,但是語言的藝術是十分精妙的。一句無心之言就有可能釀成巨大的災難。
稍微有些忐忑的看向張柏麗,吳書記開始對今天能不能帶回邢卓宇有些不確定起來。
“這次來呢,主要還是想麻煩你們,在審查沒有問題的情況下,盡快釋放邢氏集團董事長邢天峰的獨子邢卓宇。”一面和張柏麗寒暄著走進一號樓,吳書記一面便開門見山的低聲說道。
“哦!”張柏麗笑了笑,不置可否。
伸手打開面前的辦公室房門,張柏麗向吳書記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呵呵,這樣的一件小事情,卻讓吳書記于日理萬機中抽出時間,蒞臨我部。我們真是感到有點過意不去啊。”親自為面前的吳正元泡好一杯香茗,張柏麗一面泡茶,一面抱歉的說道。
“唉,哪里哪里啊。”吳書記接過張柏麗遞來的香茗,笑著說道:“本來嘛,我是不能插手你們的事情的。”
“可是最近市里的一個重點工程因為缺少資金,眼看著就要停擺了。”吳書記品了一口香茗,把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憂慮的說道:“好不容易我們才找到邢氏集團,說服他們的董事長邢天峰給工程投資。”
“可是這個節骨眼上,老邢的兒子小邢又鬧了這么一出。”吳書記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更嚴重的是,居然被你們給帶走了。”
“老張啊。”吳書記看著張柏麗,關切的說道:“我知道你女兒在第五中學就讀,而且最近形勢不好,安保措施嚴格一點也沒有什么。”
從茶幾上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吳書記淡淡的說道:“可是地方上也難啊。所以你看看……”
“呵呵,吳書記,我明白,也理解你的難處。”張柏麗在吳書記對面坐了下來,微笑著說道:“可是您也要體諒我們的難處。”
“您也明白,我們的工作特殊。”張柏麗笑著解釋道:“常常會因為我們的工作,而影響到地方上的經濟建設。”
“可是盡管如此,華夏的安全還是很重要的啊。”張柏麗無奈的說道。
“張政委,你說的很對,可是邢卓宇一個碗筷子弟,怎么能威脅到華夏的安全呢?”
吳書記笑了笑,沒有說話。坐在他身邊的秘書長王全安卻是開口說道:“何況中午你也說了,邢卓宇沒有問題嘛。”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請你們趕快放人,不要影響到市里的重點工程的進展。”
“王秘書長,對于邢卓宇的審查,我們還在進行!”張柏麗臉色不變,微笑著說道:“審查完成以后,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釋放他,盡最大限度減少對地方經濟建設的影響。”
“盡快是多快?”王全安不依不饒的說道:“如果你們審查上十天半個月的,那工程可就要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停擺了。”
“工程停一天,就是上百萬的損失。”王全安義正言辭的說道:“這個損失,市里找誰承擔去?”
“王秘書長,那么依你的意思呢?”張柏麗微微有些不悅的說道。
“我的意思很明確,馬上放人。”王全安目光咄咄的看著張柏麗,開口說道:“既然對于邢卓宇的審查,證明了他確實沒有什么問題,那么你們完全就可以就地釋放了嘛。”
“再說了,對于邢卓宇的審查,交給公安部門就完全可以了嘛。”王全安打著官腔,淡淡的說道:“況且你們的審查工作,不是也需要公安部門的配合嗎?”
“那依我看,就地釋放邢卓宇,其它事情交給公安部門就可以了。”
“王秘書長。”張柏麗的表情完全冷了下來。
目光緊緊盯著王全安,張柏麗淡淡的說道:“我想問一下,這個是不是也是吳書記的意思?”
“不,這只是我個人的意思。”王全安的目光微不可察的瞄了市委書記吳正元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哦,這樣啊。”張柏麗臉色緩和了一點,微笑著說道:“那么就請王秘書長先出去一下,可以嗎?”
“你……”王全安的臉色順便變成了豬肝色,瞪著張柏麗,欲言又止。
“您不要誤會,王秘書長。”張柏麗笑著解釋道:“因為接下來的談話,只有吳書記有權限知道。”
“如果你想聽的話,我也不介意。”張柏麗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不過聽完以后,您可能就得留在這里了。”
“小王,你先出去一下!”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的吳書記和王全安臉色同時一變。吳書記轉頭看著旁邊的王全安,淡淡的說道。
“是!”王全安站起身,恭敬的說道。
目光怨毒的看了張柏麗一眼,王全安轉身走出辦公室。
“警衛,警戒我的辦公室周圍,確保沒有人靠近。”看著王全安走出辦公室,張柏麗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拿起內部電話摁下一個號碼,淡淡的說道。
半晌之后,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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