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溝里翻了船
“這幫兔崽子,明顯就是沖著那半天假期來的么!”徐寧一面想著,一面看向小臂上那兩道深深的齒痕。
這兩道齒痕,就是讓氣鼓鼓的程夢璐最終乖乖回家的代價了。
看著那兩道幾乎滲出絲絲血跡的齒痕,徐寧想到程夢璐那幽怨的眼神,和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狠勁,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他媽的,簡直就是個小母老虎嘛。”
手指撫上深深的齒痕,徐寧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更加郁悶的說道:“也不知道這個小妮子是在哪里學到的這招,以前沒見她用過啊?”
“不管怎么樣,以后一定要嚴厲制止,發現一次打一次屁股。”徐寧惱火的說道:“要是這個毛病傳染開來,那老子豈不是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徐爺,嫂子要真是母老虎,恐怕你就回不來了。嘿嘿,嘿嘿!”黑鐵看著徐寧郁悶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笑個屁啊。”
沒好氣的白了幸災樂禍的黑鐵一眼,徐寧惱火的說道:“爺生氣,黑鐵,陪我練練!”
“啊?”
剛才還笑嘻嘻的黑鐵臉色劇變,立刻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直叫喚,虛弱無力的說道:“哎呦,徐爺!我忽然想起來了,我今天肚子疼的厲害,怕是不能給你喂招了。”
“哎呦,不行了。”緊緊捂著肚子,黑鐵撒開腳丫朝著京都KTV裝修輝煌的大門內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徐爺,要不你去找那幫小的們湊合一下算了。”
“臥槽!”
目瞪口呆的看著黑鐵如泰坦一般巨大的身軀,如靈貓一般靈活的躥進京都KTV的大門內,徐寧又看了一眼小臂上那兩道極為明顯的齒痕,喪氣的說道:“老子有那么可怕么?”
“不就是找個陪練么,你跑那么快干嗎?”看著黑鐵迅疾消失在京都KTV內的身影。徐寧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妹的,老子又不讓你撿肥皂,就是挨幾下打。你皮糙肉厚的,怕個屁啊?”
“唉,還是得趕快回部隊去,找那幫臭小子玩才帶勁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徐寧抬步朝著京都KTV內走去。
“徐爺!”
“徐爺!”
……
KTV內打掃衛生的保潔人員和保安,小服務員們看到徐寧回來,俱都恭敬的說道。
“嗯!”
一邊朝著恭敬的問候的眾人點頭致意,徐寧一邊朝著地下訓練場內走去。
KTV的包廂神馬的沒有多大的意思,而且徐寧自認為五音不全,唱歌屬于那種要命不要錢的類型的。所以除了泡妞需要,從來都不會主動去包廂里自找沒趣。
更何況調戲公主或者美女服務員之類的活計,也不一定非要去包廂內才能完成。
如果徐寧愿意的話,以他的地位,和黑鐵都對他恭恭敬敬的模樣來說。有的是大批的美女服務員主動投懷送抱,自行脫下衣服,任君采擷。
而事實上,僅僅從客廳門口到地下訓練場的甬道。短短的幾十米距離內,就有不下于五六名自認為姿色和身材都不錯的美女服務員對著他猛拋媚眼,甚至還有各種不小心“撞車”的事情發生。
對于這些個主動送貨上門的美女們,徐寧自然是來者不拒。摸摸捏捏,讓主動貼上來的美女們一個照面便喘息不止。
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魔掌在一名身著齊逼小短裙的美女服務員身上滑過。
徐寧伸出大拇指作出牛逼的手勢。在美女服務員幽怨的目光下,徑直走進通往地下訓練場的甬道內。
這條甬道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京都KTV內最為神秘的通道了。
不僅僅來KTV內消費的客人不可以靠近,甚至就連KTV內服務員,保潔之類無關的工作人員也不得接近。
有些KTV內的工作人員,在京都KTV工作好幾年,都不一定知道那條神秘的甬道通往何處了。
所以那名美女服務員只好用幽怨的目光,目送徐寧消失在神秘的甬道內。然后又對徐寧那**裸的目光和舉起的大拇指欣喜不已,暗暗盤算著下一次的勾引計劃了。
咚,咚,咚。
沉悶的腳步聲,在幽深的讓患有幽閉恐懼癥的人足以發狂的甬道內詭異的響起。借著昏暗的燈光傳出去好遠,又被周圍的墻壁反彈回來,更加讓人覺得心驚膽戰。
仆一踏進甬道內,徐寧便看到了前方的地下訓練場的入口處的一道人影。
不過這道人影卻不是站著或者蹲著。而是靠著甬道內的墻壁,坐在距離地下訓練場入口不遠的地方。
人影身上穿著的,正是地下訓練場內訓練的隊員們標準的作訓服,而且他又是側身對著徐寧。所以在昏暗的光線和有些遠的距離上,徐寧無從辨認他是誰。
好奇的看著靠著墻壁,靜靜坐在地板上的人影,徐寧一步一步朝著人影所在的位置走去。
咚,咚,咚。沉悶的腳步聲繼續在幽深的甬道內回蕩著。
大概是聽到了徐寧的腳步聲,靜靜坐在地板上,把腦袋埋在雙腿間的人影抬起頭看向他。
“林曉曉?”
“徐寧!”
徐寧驚訝的喊道,和靜靜坐在地板上的林曉曉幾乎同時開口。
“林曉曉,你怎么坐在這里?”
彎腰蹲到林曉曉的面前,徐寧看著林曉曉紅腫的眼睛,心疼的說道:“怎么還哭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嗚嗚……”
林曉曉愣愣的看著徐寧,忽然起身撲進他的懷里,放聲痛哭起來。
“林曉曉,怎么了?誰有惹你生氣了,告訴……啊,臥槽!”
徐寧輕輕拍著林曉曉玉背,柔聲安慰著傷心不已的林曉曉。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
幸好甬道和地下訓練場還隔著幾個房間,而這幾個平時作為休息室和簡報室,作戰會議室等各種用途的房間并沒有人。所以徐寧的這一聲足以媲美獅子吼的痛呼,才沒有被地下訓練場內的人聽到。
“嘶!”
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徐寧使勁掰開如同小獅子一般緊緊咬著他的肩膀的林曉曉,惱火的吼道:“林曉曉,你他媽發什么神經?”
“混蛋,我咬死你。”林曉曉拼命的掙扎著,如同發怒的小獅子一般,憤怒的喊道:“大變態,我一定要咬死你。嗚嗚……”
奮力的掙扎沒有結果。無法掙脫徐寧如鐵鉗一般的雙手的林曉曉再次放聲大哭,粉拳如雨點般的砸在徐寧胸前。
猛的撲進詫異的放開禁錮著她的雙手的徐寧懷里,林曉曉一面傷心的哭泣著,一面斷斷續續的說道:“你怎么……怎么可以對曉菲做那種事情……”
“嗚嗚……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意。可是曉菲她是我妹妹,你怎么可以……”林曉曉緊緊抱著徐寧,傷心的說道。
“額?等等!”
一把握住林曉曉柔弱的香肩,徐寧瞪大眼睛看著淚眼婆娑的林曉曉,納悶的說道:“你在說什么啊?”
“我把林曉菲怎么了?”徐寧疑惑的說道。
“你還不承認。”
林曉曉如同發怒的小獅子一般亂踢亂打著,憤怒的喊道:“要不是你欺負了曉菲,她怎么會哭的那么傷心。”
“禽獸,大變態,大壞蛋,你無恥……”
林曉曉奮力的掙扎著,一系列表達她的憤怒的詞語從櫻桃小口中飛快的蹦了出來。
末了。林曉曉忽然手腕一翻,一只泛著寒光的戰術匕首陡然出現她的手中。
“混蛋,我要殺了你!”
一聲尖叫,林曉曉手中的戰術匕首急速揮動,朝著徐寧那條齒痕明顯的小臂上狠狠劃去。
“臥槽!林曉曉你瘋了?”
急忙松開握著林曉曉的香肩的雙手,徐寧一個跨步搶身上前,徑直把林曉曉擠在她身后的墻壁上。
緊緊的把林曉曉柔軟的嬌軀擠在冰冷的墻壁上,徐寧的一只手掌迅疾朝著林曉曉揮舞的手臂抓去。
沒有選擇直接去奪刀,而是直接抓向更容易抓到的手臂。徐寧借著臂長優勢,直接握住了林曉曉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捏,林曉曉的手掌便失去了抓握的力氣。
咣當!
一聲沉悶的響聲,泛著寒光的戰術匕首掉在地板上。
一腳把那只該死的戰術匕首踢飛了出去,徐寧看著眼前俏臉上滿是憤怒之色的林曉曉,惱火的吼道:“林曉曉,你吃錯藥了?”
“你才吃錯藥了。”林曉曉毫不示弱的喊道:“禽獸,變態,無恥……”
“我去……”
一頭霧水的看著林曉曉憤怒的模樣,徐寧有些目瞪口呆。
“這尼瑪簡直比母老虎還要暴躁啊。”
死死的按住在自己的鐵掌下,還在不斷掙扎著的林曉曉,徐寧心有余悸的想到:“次奧,要不是老子反應快,那可就白挨了一刀了。”
……
“幸好這妮子練了才沒幾天,跟個普通姑娘還差不了多少。這要是換成林曉菲,老子今天怕就得陰溝里翻船了。”
……
“尼瑪到現在老子還沒搞清楚,這個平常溫馴的跟小貓一樣的姑娘,今天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居然彪悍到跟老子動刀子!”
呼哧,呼哧!
在徐寧如同鐵箍一般的魔掌下掙扎了好一會,隔著寬松的作訓服依然高聳著的美好劇烈的起伏著。林曉曉口中粗重的喘息著,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淚眼婆娑的望著徐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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