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大方寺
“嗚嗚,大壞蛋,去浴室啊。”
在徐寧嫻熟的挑逗下早已渾身燥熱不堪的林曉曉不斷扭動著嬌軀,口中的喊聲也越來越無力,最終變成了喃喃自語。
“嘖嘖,看在你沒有餓瘦我的寶貝的份上,那就聽你一次,我們去浴室吧。”
魔掌在林曉曉身上捏了幾下,徐寧壞笑著說道。一把將林曉曉攔腰抱起,朝著浴室內走去。
久安市郊區,大方寺。
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這個時候,大方寺內除了必須接待香客的和尚以外。其他和尚們都在進行每日必修的晚課。
而在晚課之后,第五支香行香以后,就是整個寺廟閉門謝客的止凈時候了。
作為大方寺內八大執事之首,負責接洽香客的頭號僧人。凈通和尚無疑對于這個相當于一寺銷售總監的身份是相當滿意的。
新時代,新氣象,新風氣,新時尚。
作為千年古剎的大方寺,也早就擺脫了清修,苦行等落后的修行方式。而開始向著無紙化辦公的先進模式學習了。
如今,作為久安市政府制定的旅游單位。大方寺內雖然因為地段限制,并沒有接通有線寬帶,但是無線寬帶和有線電視還是有的。
而一些比較年輕的小和尚,也早早就為自己購置了筆記本電腦,手機等物件。只等著止大凈之后的休息時間,認真學習某東方島國的愛情動作片了。
買電腦,要錢;買手機,要錢。身上穿的,要錢;嘴里吃的,要錢!
如今商品化的社會里。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有錢行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
就連本是佛門清凈之地的大方寺也難逃厄運,成為金錢第一,佛祖第二的營業性,創收性質的寺院了。
畢竟如今科技發達,就連大方寺的和尚都知道佛祖只是一個虛無的東西,而人的肚子卻是一個實實在在需要填飽的物件了。
一天不誦經打坐,頂多被掌管戒律的執事僧一頓訓斥。可是一天不吃飯,那就得腳底發飄,看什么都覺得好像打了馬賽克的愛情動作片了。
因而,作為這樣一個依托佛門資源,實現創收目的的千年古剎來說。凈通和尚這個銷售總監可就相當的重要了。
要知道,票子少不少,全憑嘴巴炒。
凈通和尚憑借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和視糞土為金錢的強大的吸金能力,一力支撐起了整個大方寺的各項開銷。
每年寺里收來的香火錢,不敢說全部,最起碼超過一半就是凈通和尚憑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創造的。
雖然在圓通法師莫名其妙的來到寺里以后,原本作為大方寺第六號牛逼人物的凈通和尚馬上就被圓通法師強勁的風頭給壓了下去。
可是天知道,雖然圓通法師擁有更加恐怖的吸金能力。甚至在短短的數月之內,就從一個小沙彌一躍成為本寺的一名執事僧。但圓通法師卻事務繁忙,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
因而大部分的時候,大方寺實際上都是依靠凈通和尚來維持的。寺里的大小僧人,包括方丈大師對他也是高看一眼的。
沒有那個可惡的圓通法師在的日子,凈通和尚只覺得每天神清氣爽。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用不完的精力。
想起那個挨千刀的圓通法師在大方寺的日子,自己過得是如何悲慘。不但風頭被他搶的一干二凈,一點不剩。就連方丈大師似乎也對自己愛理不理的。
幸好這個圓通法師整日里不務正業,到處亂竄。寺里已經有一個月左右沒有見到他的身影了。
否則的話,每天和他抬頭不見低頭見,凈通和尚真懷疑自己會不會被他逼瘋掉。
“但愿那個該死的圓通法師永遠不要回來才好。”凈通和尚暗暗祈求佛祖道:“這個家伙和我簡直是命里犯沖,而且他好像還把我克的死死的。”
“如果佛祖能夠保佑他永遠都不會大方寺。那我凈通和尚愿意從自己的小金庫里拿出一筆錢,每天給您供奉上等的齋飯給您。”
……
這廂凈通和尚正在誠心祈求佛祖,保佑徐寧永遠不要回到大方寺。而那廂方丈的禪房內,大方寺的方丈大師卻是有些憂慮的看著站在禪床前的慧通和尚,關心的說道:“慧通啊,老衲知道你和圓通關系匪淺。”
“那你可知圓通現在何處,能否有辦法盡快召他回來?”
“唉,圓通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寺里的香火錢每日都在下滑。”
方丈大師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慧通和尚,微微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再這樣下去,老衲擔心大方寺又會回到以前的景況。”
“慧通啊,你不會想寺里連電費和上網費都付不起吧?”方丈大師滿心憂慮的說道:“如果圓通再不回來的話,恐怕大方寺就要重新回到解放前了!”
“方丈大師,您的意思是?”慧通和尚看著眼前的方丈大師慈祥的面龐,恭敬的說道。
“我的意思,也就是寺里所有人的意思。”方丈大師不疾不徐的說道:“當務之急,是馬上把遲遲未歸的圓通找回來。”
“這……”
慧通和尚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猶豫著說道:“人海茫茫,恐怕……”
“方丈大師,方丈大師,圓通法師回來了,圓通法師回來了!”
就在慧通和尚正在對著禪床上的方丈大師訴苦的時候,忽然一個震天的喊聲從禪房外面傳了進來。
一名小沙彌滿頭大汗的從寺外一路飛奔進寺內,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欣喜程度不亞于一名壞蛋看見身材火爆的比基尼美女一般。
禪房內,方丈大師和慧通和尚對望一眼,俱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驚喜的神色。
“啊,慧通回來了!”方丈大師激動的說道,就要下床穿鞋。
“方丈大師,方丈大師。”
就在這個時候,那名滿頭大汗的小沙彌卻是猛的沖進禪房內,興奮的喊道:“圓通法師回來了。”
“啊,慧通師兄!”
眼神瞥見上前攙扶方丈大師的慧通和尚,小沙彌急忙興奮的說道:“圓通法師回來了。”
“知道了,你都喊了多少遍了。”
朝著滿臉興奮的小沙彌揮了揮手,慧通和尚淡淡的說道:“去忙你的吧。”
“啊?”小沙彌一愣,趕忙雙手合十,宣了個佛號,恭敬的說道:“是,慧通師兄。”
緩緩退出了禪房內。
大方寺外的大門處,徐寧背著不大的布包,一身得體的僧衣。愣愣的看著大方寺正門門頭上,那只威武霸氣的匾額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
許久以后,感覺到脖子有些酸困的徐寧垂下頭來。在滿臉興奮的跑來迎接他的小和尚和小沙彌,以及熱心的香客們的圍觀下,頗有些心動的說道:“善了個哉的,這塊匾要拆下來,能賣多少錢啊?”
“我擦……”
周圍圍觀的小沙彌,小和尚,和那些熱情的香客們頓時一臉黑線。愣愣的看著一身得體的僧衣的徐寧,暗自在心里嘀咕道:“這尼瑪還是哪個傳說中道行高深的圓通法師嗎?”
“老子怎么覺得這家伙像是個文物販子,化妝潛伏進大方寺這個千年古剎內,伺機盜賣文物的?”
一名剃著大平頭,嘴里斜叼著半支香煙的年輕男子看著徐寧一臉專業的把大方寺正門所有能夠倒賣的東西全都評價了一遍,異常崇拜的說道。
“胡說,老娘覺得他一臉英氣,是名符其實的十八羅漢的化身啊。”
另一名花癡少女立刻接嘴反駁道,雙手叉腰高高挺起干癟的,比機場還平的胸脯,義正言辭的說道。
“鬼扯,你見過這么帥的十八羅漢嗎?”
另一名更加花癡的大胸美女,癡迷的看著徐寧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作出害羞的模樣,爹聲爹氣的說道。
“嘔!”
“嘔!”
……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響起成片的干嘔聲。
“額?是哪路神仙,居然能引無數英雄盡折腰?”
看著身邊成片彎腰做干嘔狀的游人,徐寧好奇的看著愣愣盯著他的臉龐,滿眼小星星的花癡大胸妹看去。
“嘶!”
目光停留在大胸妹波濤洶涌的胸前,徐寧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道:“好,好大!”
“大師!”
看到徐寧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前,久久不肯離開。花癡大胸妹臉上一喜,挺著顫顫巍巍的美好走向徐寧。口中幽怨的說道:“大師,小女子最近有很多煩心事,求大師點化。”
“你是求大師點化,還是求大師的電話?”
看著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徐寧趕忙收回了差點被牢牢的粘在花癡大胸妹顫顫巍巍上的目光。干咳了兩聲,迅速整理思緒,組織起語言來。
“媽的,乳此胸猛的妹紙,就算拿來當枕頭,也絕對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更何況這個姑娘的長相和身材。”徐寧的目光快速掃過花癡大胸妹的臉蛋和嬌軀,迅速給出一個評分。
“嗯,65分,不能再多了。”徐寧暗暗想到。
“啊,這位女施主,不知……”徐寧剛剛開口,忽然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大方寺,大雄寶殿內。
凈通和尚在聽到小沙彌如奔喪一般的喊聲的時候起,頓時就覺著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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