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未來媳婦
“上次還不知道他真的看到了沒有,可是這次,卻是真真切切的名節(jié)不保啊。”看著徐寧眼中的冷意,琪冰萬念俱灰的想到:“如果他真的那樣做的話,那我就只能自殺以保清白了。”
看著琪冰越來越慌亂的眼神,徐寧緩緩的舉起右手,戲謔的說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老子這就扒光了你,然后吊到大方寺門前去。”
臉上帶著賤賤的笑容,徐寧一面看著琪冰的眼睛,右手一面伸向琪冰胸前的戰(zhàn)斗服的拉鏈。
感覺到徐寧的手掌已經(jīng)搭上了戰(zhàn)斗服的拉鏈,琪冰忽然一驚,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美眸中流了出來。
俏臉上怨毒的早已消失不見,變成了令人為之窒息的哀怨表情。琪冰任憑美眸的淚水順著精致的面龐留下,滴在身后的禪床上。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求求你,不要這樣。”
一臉驚訝的看著琪冰緊閉著的美眸中洶涌而出的眼淚,徐寧砸吧著嘴暗暗想道:“次奧,這下玩大了。”
“小美女把老子的話當(dāng)真了,這可如何是好?”徐寧郁悶的想到:“難不成老子真的要把她扒光了掛大方寺門前去?”
立刻否定了這一齷齪的想法,徐寧忍不住在心底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憤憤的想到:“怎么可能嘛!老子內(nèi)定的未來媳婦,怎么能便宜了那幫壞蛋了?”
“嗚嗚,求求你。”身下的琪冰長長的眼睫毛顫動著,哽咽著說道:“我不找你報仇了,求求你不要那樣做好不好?”
“次奧,你這個混蛋,看看把你未來的小媳婦嚇成什么樣子了。”
在心底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徐寧郁悶的想到,急忙對著已經(jīng)哭成淚人兒的琪冰說道:“好好好,我不把你綁出去了,你先別哭了好不好?”
“嗚嗚,你怎么能這樣。”
沒有理會徐寧的安慰,琪冰一邊哭著,一邊傷心的說道:“他們要槍斃的時候,我還特地跑到總部去給你求情,現(xiàn)在你居然要把我扒光了綁到大方寺外面去。嗚嗚,徐寧你個混蛋。”
“好好好,是我混蛋,你別哭了好不好?”
看著淚流不斷的琪冰,徐寧頓時也沒了主意,只好一遍遍的安慰道。
一個翻身,從琪冰的身上翻了下去。徐寧坐起身來,伸手?jǐn)堊$鞅挠癖常阉龔亩U床上扶了起來,尷尬的說道:“你先別哭了好嗎?我發(fā)誓,絕對不會那樣干的。”
“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老子怎么舍得給那群壞蛋看呢?”手忙腳亂的哄著極度傷心的琪冰,徐寧郁悶的說道。
“嗚嗚,你無恥!”琪冰忽然撲進(jìn)徐寧懷里,一把摟住徐寧的脖子,嗚咽著說道。
“額?無恥?”
規(guī)規(guī)矩矩的輕摟著琪冰的嬌軀,徐寧郁悶的想到:“無恥你還送上門來,這不是小雞給黃鼠狼拜年,送貨上門嗎?”
“我怎么無恥了?”
感覺到琪冰洶涌而出的淚水已經(jīng)打濕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徐寧明知故問,小心翼翼的問道。
“連別人洗澡你都偷看,不是無恥是什么?”琪冰一邊哭一邊說道。
一臉黑線的默默承受著被琪冰洶涌的淚水打濕的衣服所帶來的不舒服的感覺。徐寧一拍腦袋,郁悶的說道:“你,你怎么這么記仇啊!”
“不就是無意中看到你洗澡了嗎?搞的跟……”
一句話說到一半,徐寧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妥,立刻閉上了嘴巴。
“跟什么?”
暫時停止了哭泣,琪冰把腦袋從徐寧的肩膀上抬了起來,疑惑的問道。
看著面前淚眼婆娑,仍然抑制不住眼神中的好奇神色的琪冰。徐寧不由暗嘆了一聲:“女人的好奇心果然不是一般的強烈啊。”
“你,你還沒告訴我,跟什么呢!”
不由自主的又抽噎了一下,琪冰好奇的說道。
“我擦!”
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的琪冰。心下一橫,徐寧一咬牙,表情猙獰的說道:“跟把你給睡了似的。”
“哦!”
琪冰傻傻的點了點頭,忽然尖叫道:“混蛋,你果然很無恥。”
一臉黑線的看著俏臉漲的通紅的琪冰,徐寧低下頭,一臉被打敗了表情,無奈的說道:“這句話剛才不是都說過了嗎?”
“我再說一遍不行嗎?”琪冰憤怒的叫道,鼓鼓的美好劇烈的起伏,明顯是氣的不行。
看著眼前的琪冰一臉憤憤不平的神色。徐寧不由郁悶的一拍腦袋,仰天長嘆道:“天啊,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姑娘?”
禁不住張開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徐寧只覺得困意上涌,無奈的說道:“哎,我說姑娘,你的仇還報不報了?”
“你要是還想要報仇就趕快的,我可要睡覺了!”張嘴又是一個大大的呵欠,徐寧郁悶的說道:“要是不報了,我這禪床睡兩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報,當(dāng)然要報了!”
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似的,琪冰活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恢復(fù)了自由,頓時欣喜若狂。
充滿仇恨的目光牢牢的鎖定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徐寧,琪冰憤怒的大喊了一聲,揚起粉拳再次朝著徐寧狠狠砸來。
意料之中的徐寧的慘叫聲沒有砸來,琪冰不由的心下一驚。一種極為不祥的感覺迅速從心底升起。
“呀!”
一聲驚叫,琪冰只覺得奮力揮出去的粉拳,著力之處似乎是軟綿綿,空蕩蕩的。還沒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揮出去的皓腕上便傳來一種強烈的擠壓感,似乎是被誰緊緊握住了一般。
“咿呀!”
又是一聲驚叫,被人握住了的皓腕上忽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琪冰驚叫了一聲,嬌軀不受控制的順著那道巨大的拉扯力,朝著徐寧的懷中倒去。
隨意的一伸手,一把抓住琪冰疾揮過來的皓腕。徐寧輕描淡寫伸手一拉,便毫不費力的把琪冰柔軟的嬌軀再次帶進(jìn)懷里。
順勢一個漂亮的翻身,再次把還沒得及掙扎的琪冰死死的壓在身下。徐寧看著身下的琪冰精致的面龐,不由的心中一動,低頭在她的櫻唇上輕吻了一下。
抬起頭來,看著琪冰似乎有些呆滯的表情,徐寧戲謔的說道:“我說姑娘,看來你的仇今晚是報不了了。”
“……”
沒有理會徐寧戲謔的話語,琪冰俏臉上仍然是那副呆呆的表情。
“我擦,不會給親壞了吧?”
有些疑惑的看著毫無反應(yīng)的琪冰,徐寧有些忐忑的想道。
“哎,哎,醒醒,醒醒!”
騰出一只手來,輕輕的拍了拍琪冰呆滯的俏臉,徐寧擔(dān)心的說道:“哎,你沒事吧?”
毫無反應(yīng)……
一臉黑線的看著身下如同突然被卸掉了電池的玩具一般的琪冰,徐寧郁悶的想道:“誰TM的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個情況?”
“早知道一個吻能有這么強烈的效果,老子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親上去了。”
看著琪冰精致的面龐,徐寧忽然惡作劇似的想道:“對了,現(xiàn)在再補上好像也不遲啊。”
“小妮子,老子上次千辛萬苦的救了你們靜心庵的尼姑們的性命。可你居然還趁著老子虛弱無力的時候,拿著狼牙棒來揍老子。”
“這次好容易落到老子手里,老子怎么可能讓你輕易就逃脫的了?”
上次自己可是拼了老命才扳回劣勢,把如同母老虎一般的琪冰壓在身下的。而當(dāng)時自己正處在強弩之末,又極度擔(dān)心琪冰這個母老虎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以至于都沒有來得及享受美人在懷的舒爽感覺。
而這一次,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全盛狀態(tài),琪冰自然就從可怕的母老虎,變成嬌弱的小白兔了。
獅子搏兔,徐寧自然有功夫胡思亂想了。
感覺到自琪冰身上傳來的陣陣熱量,和迷人的女性的體香。徐寧的小腹中忽然升起了一股邪火。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收攝心神,強行壓下心頭的旖念。徐寧扭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分散自己注意力,讓小寧寧安靜下來。
“額!”
本是出于好意,卻是好心辦了壞事。身體的扭動讓琪冰緊貼著自己的地方,也隨之一起晃動了起來。
隔著薄薄的衣服,美好的感覺毫無保留的傳了過來。
蹭!
“唔!”
似乎是感覺到了小寧寧極不安分的舉動,琪冰悶哼了一聲,終于自呆滯的狀態(tài)回過神來。
“你,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看著仍然壓在她身上的徐寧。琪冰禁不住開口問道,美眸也中閃過一絲疑惑的表情。她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么自己又被這個無恥的家伙壓在身下了?
“難道本姑娘千辛萬苦的潛入大方寺,就是為了把自己送個這個無恥的家伙來壓的嗎?”琪冰郁悶的想道。
仍然緊緊的壓在琪冰身上,徐寧一臉看著琪冰精致的面龐,一臉無辜的說道:“不干什么啊。”
“既然你不打算走了,又不愿意安安靜靜的睡覺。”徐寧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那我只好采取點強制措施,保證我今晚能夠得到充足的睡眠了。”
“混蛋,你打算睡在我身上嗎?”
琪冰使勁掙扎了幾下,不出所料,果然沒有從徐寧的身下掙脫下去。反而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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