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不想插手
“胡扯,師叔只是不想插手而已?!?/p>
嚴厲的打斷了那名執事僧的話,寮元僧法善惡狠狠的說道:“師叔貴為四大班首,自然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執事僧,而跟方丈大師鬧的不愉快?!?/p>
“可是我們就不一樣了。”典座僧必清和尚接過法善和尚的話頭,繼續說道:“雖然圓通功勞卓越,但是畢竟資歷尚淺。”
“數月之內,連升兩級。而且這次還是陷害同門師兄弟,方才得來的權位?!北厍搴蜕袘崙嵉恼f道:“如此惡行,我們說什么也要和他斗上一斗。即使斗不過,也要讓他的真面目被大家所知。”
“對對對!”
“必清師兄說的太對了!”
“對,這也是我想說的。”
其他幾名執事僧立刻義憤填膺的接口說道,一副恨不得將徐寧碎尸萬段的模樣。
便在此時,一道聲音卻是悠悠的響起,有些擔心的說道:“不過圓通的功夫那么厲害。萬一他知道了我們暗中阻撓,生出怨念,對我們不利,那該怎么辦?”
“……”
剛才還慷慨激昂的眾人,一瞬間都沉默了下來。彼此對視著,似乎也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深深的憂慮了。
的確,這個問題雖然尖銳,但毫無疑問是不可回避的事實。
徐寧的身手,他們也是早就已經見識到了的。萬一今天的事情被徐寧得知,他在盛怒之下要報復的話。那么不說單對單,就算把他們幾人加在一起,也絕對不是徐寧的對手。
幾位執事僧中唯一功夫深厚,差不多能夠和徐寧抗衡一陣子的大師兄慧通和尚。卻因為不喜這種陰暗的政治斗爭,而沒有參與到對徐寧的討伐中來。
幾名不會武功的和尚,對上一個功夫極為厲害的痞子。如果徐寧突然發難的話,那么他們誰也逃不掉被胖揍一頓的命運,就如禪房內的凈通和尚一樣。
尷尬的沉默……
忽然之間,典座僧必清和尚戰戰兢兢的說道:“大方寺全體都義憤填膺,他圓通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揍一頓吧?”
“咦,對啊。”
一瞬間,所有執事僧的眼神全都亮了起來,亮的十分可怕。
“不如,我們就依此行事!”
寮元僧法善朝著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眾人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說道。
大方寺外,一輛快速公交車在距離大方寺正門大約50米元的地方停了下來。車子仆一停穩,車門剛剛打開。徐寧就第一個跳下車子,朝著大方寺內晃晃悠悠的走去。
車上所想的事情,現在都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徐寧現在只想趕快回禪房去,好好睡上一覺。好好彌補一下在車上意猶未盡的睡意。
至于其它的什么知客僧啦,小美女啦之類的。天大地大,也沒有老子睡覺事情大。睡他個天昏地暗,地老天荒。
“圓通法師好!”
“圓通法師,您回來了!”
一路走來,小和尚們熱情而恭敬的問候依然如故。可是這些問候落在徐寧的耳中,卻好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是老子的心理作用嗎?”
徐寧奇怪的想到,認真的看向和他打著招呼的小和尚們。
“額,看來不是!”
敏銳的捕捉到眼前的小和尚眼神中露出的奇怪神色,徐寧在心底里肯定了自己的判斷。自己離開的這短短幾個小時內,大方寺內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就有些說不大準了。反正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肯定和自己有關。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否則的話,這些小和尚們也就不會有這么奇怪的表情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徐寧暗暗想到。
自己這才剛剛返回大方寺,所經歷的事情,最為重要的。毫無疑問就是凈通和尚被擼,然后方丈大師指定自己為大方寺知客僧了。
而這件事情,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會給大方寺上上下下帶來怎樣的震動了。
“難不成是老子要上任知客僧的消息泄露了,所以這些禿驢們才會這樣看著我?”徐寧疑惑的想到。
邊想邊走,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自己的禪房附近了。
因為進入大方寺動機不純,不是當一個和尚那么簡單的事情。所以徐寧當初在挑選禪房的時候,也就特地選擇了一處較為偏遠的地方。
原本初到寺里的小沙彌是沒有資格自己住一間禪房的,更遑論自行選擇禪房的位置了。
可是正應了那句老話,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一沓華夏幣砸過去,禪房的事情立馬就搞定了。
這處極為清靜,平時很少有人來訪。
雖然奇怪于小和尚們的表情,但是并未多加考慮的徐寧。正哼哼唧唧,晃晃悠悠的走到禪房門口,伸手打算開門進去。忽然一道低低的呼喚聲在耳邊響了起來。
“圓通法師!”
一道微不可察的叫聲在耳邊響起,被徐寧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
迅速轉過身去,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徐寧的一只手已經撫上了藏在袖口的袖箭,微微抬起手腕,隨時準備發射致命的毒針了。
“圓通法師,是我啊,我是了因?!?/p>
看到徐寧有這么大的反應,躲在墻角處的了因不由的嚇了一跳。趕忙走出墻角,擺著雙手著急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徐寧為什么要抬起手腕,但是了因猜的出來,徐寧的手腕上肯定有什么防身的利器。而且十有***,是袖箭之類只有在武俠電視或者電影里才見過的神奇玩意了。
如果自己再躲藏下去,萬一徐寧一緊張,不小心發射了暗器。那自己不是死的太冤枉,躺著也中槍了?
看到自動走出墻角的了因,徐寧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是你?。 ?/p>
“一個當和尚的,學人家搞什么神秘,躲在墻角干嗎呢?”徐寧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的了因,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嗜好有些惡俗啊?!?/p>
“啊,不是不是!”
著急的擺著雙手說道。了因警惕的四下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沒有人,這才一臉緊張的說道:“圓通大師,出大事了?!?/p>
“嗯?什么大事?”徐寧好奇的說道。
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的了因,徐寧募得心中一震,伸手快速打開禪房的門鎖,沉聲說道:“有什么事情,進來說吧。”
“是是是!”
了因急忙猛點著頭,跟在徐寧屁股后面躥進禪房內。
手扶在房門上,探出腦袋警惕的四下張望了一下。確認的確沒有人在附近,了因這才松了一口氣。伸手關上門房門,轉過頭看向一臉笑意的徐寧。
沒有等到了因開口說話,徐寧就搶先開口說道:“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搞的跟特務接頭一樣。”
知道了因此刻很是緊張,徐寧率先開口。就是為了用不算幽默的幽默,讓氣氛不那么沉重,也讓了因不要那么緊張。
畢竟人在緊張之下,會忘記很多事情。而且思維能力,語言表達能力也會受到嚴重影響。
徐寧可不想了因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自己還是一頭霧水不知所云。那樣不但大大違背了了因千辛萬苦跑來通風報信的初衷,而自己肯定也會十分郁悶的。
探手從柜子里拿出一包牛肉干扔給了因,徐寧笑著說道:“別著急,慢慢說?!?/p>
“哎,唉!”
不由自主的撕開牛肉干的包裝,拿出一只牛肉干扔進嘴里,費力的嚼了嚼。咀嚼干硬的牛肉干分散了了因的注意力,果然他看上去不那么緊張了。
“好了,現在說吧?!笨粗饾u平靜下來的了因,徐寧微笑著說道。
“是!”
了因急忙說道,低下頭似乎是在整理思緒。
眼神瞄在手中的牛肉干的包裝袋上,看著包裝袋上赫然印著的“牛肉干”三個字,了因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啊,啊??!”
伸手不斷的摳挖著嘴巴,了因一邊摳挖,一邊著急的說道:“法師,是牛肉干,牛肉干!”
好笑的看著了因惶急的表現,徐寧戲謔的說道:“行了,別裝了。老實說,你平時沒有偷吃過?”
“額!”
了因停止了摳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好了,說正事吧?!毙鞂幍恼f道。
“是,圓通法師!”了因趕忙說道,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了起來。
嘭!
重重一巴掌,拍在身邊的禪床上。
原本坐在禪床上的徐寧豁然而起,眼神中閃動著嚇人的兇光,聲音冰冷的說到:“哼,還真是好手段啊?!?/p>
轉頭看向被他的眼神嚇的呆住了,就連口中的牛肉干也忘記了咀嚼的了因。徐寧神色一緩,拍拍了因的肩膀,欣慰的說道:“這次你干的不錯,我會好好獎賞你的?!?/p>
“謝謝圓通法師,謝謝圓通法師?!绷艘蜈s忙一口咽下還未咀嚼完全的牛肉干,滿臉激動的說道:“能為圓通法師分憂,是了因的榮幸。”
“嗯!”
徐寧欣慰的點了點頭,忽然開口詢問道:“知道是誰散布的消息嗎?”
“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绷艘驅擂蔚恼f道:“我的級別太低,也是聽師兄弟們議論才知道的?!?/p>
“法師,他們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
了因看著面前的徐寧,略微猶豫了一下,禁不住開口說道。
“你說呢?”
眼睛盯著了因,徐寧戲謔的說道:“你覺得會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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