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男人
年輕女人越發得意,她把懷里的娃娃往玄悲的懷里一賽:“孩子他爹,你可是我的男人,一家之主,不能因為這個老年人就不要我們娘倆兒吧?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光桿,我可是給你生了兒子的!你到底要誰,想清楚了!”
翠花嚎啕大哭:“王二狗!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了,到底你要跟著誰?”
玄悲抱著孩子看了看翠花,又看了看年輕女人,他為難的說:“翠花,你回去吧,麗麗畢竟給我生了娃娃。不看大人,還要看看孩子呢。”
翠花徹底的絕望了,她沖著麗麗的臉上啐了一口涂抹:“你麻痹的臭娘們!我跟你拼命!”她說完邊境抓著麗麗的頭發開始大力的撕扯起來。女人也絲毫不示弱,也用長長的指甲抓著翠花的臉。
玄悲在一邊急的不行,抱住孩子一直勸說著:“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麗麗,你放開翠花行不行啊?”
可是這時候兩個女人根本都聽不進去他的話,恨不得把對方給吃了一樣扭打在一起。
徐寧站在一邊,悠閑的看著。有的男人,你沒那本事叫你身后的女人和平共處,你就不要納妾,現在兩個女人都回來找你了,看你咋辦。
方丈急道:“圓通啊,你不要光看啊,去把他們分開啊。”
“方丈,您德高望重,還是您去吧。這清關還難斷家務事呢,我咋勸啊?”
“這個……”方丈為難的看著徐寧:“我之前勸過一次,可是剛把她們來開,那個翠花突然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說我非禮她,我不好管著啊。”
徐寧笑道:“方丈,我怎么好做這樣的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她把衣服脫了,方丈您看了,玄悲自熱不會說啥,可是我要是看了玄悲會多想的。”
老子長得玉樹臨風的,萬一她們倆都上了我可咋辦呢?而且我才不會一次次的給你白干活呢?禿瓢,我就要好好地治一治你。
方丈想了想,突然笑道:“我跟你說個事啊,這個玄悲是久安郊區人,離著長治縣城也近。我們大方寺大約有一半以上的和尚都是和玄悲是老鄉的,如果你把他們的關系捋順了,以后你要是有個啥事的,玄悲只要一句話,大家都會支持你的。”
徐寧心里一動,這老家伙是在給我談條件呢?
“方丈,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管這件事,您就叫玄悲不支持我了?”
“怎么會呢?我會直接把玄悲的位子給你做,出了這個事情,知客僧的位子他是做不得了。我想你可以繼任吧。如何?”
徐寧一笑,這老禿瓢是想叫自己成為眾矢之的啊,如果我做了知客僧,那么也就是公開和玄悲和他一半的老鄉為敵了。以后我怎么可能會做成大方寺的代表呢?看來姜還是老的辣,一時半刻是斗不過這個老方丈了。看來我要是要當成宗教大會的代表,就必須幫著這個玄悲解決問題。
想到這里,徐寧說道:“方丈,我并不想做這個知客僧的位子。不過看到她們吵架也不是好看的事情,我這就給您想想辦法,叫他們不要吵了吧。”
方丈樂呵呵的點點頭,他知道這個圓通一向是詭計多端,叫給他處理一定不成問題的。小子,你和我斗,你還嫩了點呢。
這時候那邊兩個婦女的打斗已經白熱化。翠花的襯衫裂開了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后背,她的臉盤上也被抓了一道口子。而麗麗的頭發也被翠花扯下來一大片,手上也有翠花咬著的印記。
兩個婦女互相抓著瞪著對方喘著粗氣,就像是備戰狀態下的兩只斗牛。
玄悲則抱著哇哇叫的孩子不知所措,很不能一拳把自己給打昏過去才好呢。
徐寧走過去站在兩個婦女的面前說道:“兩位嫂子不要吵架了。當著孩子的面不太好吧。”
“圓通師傅!你要替我做主啊!”麗麗突然一下子撲在了徐寧的懷里嚶嚶哭了起來。她的溫軟的身子靠在他的胸前:“你可不能見我們娘倆兒被這個潑婦欺負啊!”
徐寧心里一樂,這個麗麗還真是夠風騷的。他不知道,這其實是她的職業病,這個麗麗以前是ktv包間陪著客人唱歌的小姐,是一個大紅牌,去年勾搭上了玄悲才從良了。
“臭女人!你現在又到圓通師傅這里湊近乎?滾開!”翠花一把拉開了麗麗。
翠花沖到了徐寧的面前哭道:“圓通師傅啊!你可不能像我們家二狗一樣,見到年輕漂亮的就心疼啊,這個娘們可不是好東西啊!”
“你是好東西?你是一個沒人要的女人!連個蛋都不會下!”麗麗又要沖過來吵架。
徐寧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起了兩個女人的胳膊,分到一邊喊道:“兩位女施主給我住口!誰都不許吵了!”
他的聲音宏亮高亢,震得方丈的這間屋子都在微微的顫動著。二女也被嚇了一跳,再也不敢說話了。
徐寧對兩個女人說道:“你們這么鬧下去,是不是不想叫玄悲師傅在這里干了?”
“啊?圓通師傅你說什么啊?”翠花急忙說道:“他在這做的好好地,一個月還能往家里郵錢,干嘛不做啊。”
“您可是想的挺簡單的,把和尚作為一項事業了。我們的大方寺,和尚可是不準結婚生子的,你們兩個人這么一鬧,我家方丈可就沒有辦法在收留玄悲師傅了。”
徐寧這話一出,不但是翠花和麗麗吃了一驚,就連玄悲也快要嚇尿了。他之前擔心的都是怎么和大老婆交代這個麗麗還有她生的孩子這事情,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職位不保。
玄悲遲疑的問道:“方丈,圓通師傅說的可是真的?”
而方丈則沉默的站在一邊念著佛號,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玄悲徹底的絕望了,他現在管理廚房,負責著菜蔬和糧食的采購。手里掌握著大筆的流水錢,這還是不算,他最近還擔任知客僧,一個月的油水就好幾千了。如果真的被趕出大方寺,他能干啥呢?他除了蒸饅頭可啥也不會啊,難道要飯去嗎?
麗麗哭嚎道:“這可活不了啦!二狗子你要是被趕出大方寺,我們娘倆可雜活啊!”
翠花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我不鬧了,方丈,圓通師傅,我不鬧了還不成嗎?二狗子雖然對不起我,可是他每個月寄錢可很及時呢,我們家里沒有這筆錢,可真的活不了,我走!”
她說著就要往門外走,麗麗突然沖過去,抓住了她的頭發:“你把二狗子還成這樣,你想走?走的了嗎?都是你害的!”
徐寧皺皺眉頭,這個麗麗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敢蹬鼻子上臉了。
玄悲也是非常的無奈,想要過去勸架吧,懷里的孩子一直哭個沒完。自己又不舍得罵年輕貌美的麗麗。
徐寧聽著孩子的哭聲,不由得看了看那個嬰兒,這是一個男娃,估計能有六七個月大。徐寧看了看男娃的臉,突然一愣。他又回頭看了看麗麗的臉,又看了看玄悲的,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這事整的,挺有意思的。
方丈問道:“圓通,你笑什么啊?”
“方丈,小僧當初也是學習過一些生物知識的,我發現這個娃娃有點問題啊。他應該不是玄悲的種啊!要不要找警察鑒定一下呢?”
麗麗一聽,先是一愣然后大罵起來:“你敢說這個孩子不是我玄悲的?你埋汰我呢?”
玄悲也是臉色一變,看向了徐寧:“圓通,你這是要打我的臉嗎?你是說我被人帶了綠帽子?你怎么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方丈急忙拉過了徐寧小聲道:“我只是讓你幫我把這個矛盾解決了,可沒讓你指鹿為馬,你這是干啥啊?那孩子是不是麗麗和玄悲的種,你咋知道的?你趴人家床底下看了啊?”
徐寧笑著說道:“方丈,我敢這么說,當然是有確鑿的證據的。”
翠花一聽分外的高興,對這徐寧說道:“圓通師傅,您給我講講,為啥說這個孩子不是我家二狗子的種啊?”
麗麗怒吼道:“翠花!你是不是花錢收買了這個臭和尚來污蔑我的?你生不出孩子來了,就要害我也不能和二狗子好好過日子嗎?”
麗麗突然坐在了地上,哇哇哭道:“二狗子!你看看你的師兄弟啊,竟然這么埋汰我,你倒是管一管啊!翠花勾結外人一起害我啊!”
玄悲看著徐寧,他的表情也是非常的復雜,他心里并不完全相信麗麗的話,畢竟她的出身在那里呢,一個陪酒女當然不是好貨色。
可是麗麗畢竟生的是一個兒子,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冤枉了她,以麗麗的氣性不得和自己要死要活啊?
徐寧走到玄悲身邊,指了指那個孩子的額頭:“這種發型,叫做富士山發型,額頭的正中間有突出的一片。這是一種顯性基因,也就是說父母雙親都有這種額角,才能生出這樣的孩子來。這位麗麗施主是有額角的。可是玄悲師傅你是沒有額角的,所以我敢百分百的斷定,這個孩子不是你的種。”
玄悲震驚的看著麗麗:“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翠花冷冷笑道:“我看她就是懷了孩子找不著親爹了,就選中你喜當爹了。你有錢,對她又好,又傻得不會去查這個孩子的來歷。是最好的當爹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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