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稀罕
突然疼的眼淚都要滴落下來:“組長你饒命啊,我錯了!干嘛發那么大的火?。 ?/p>
徐寧把她放開,看著她白凈的臉頰上有著自己的指印,不禁有些心疼,他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臉蛋:“你還疼不疼啊?我給你揉揉好不好?”
“去!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吃,我不稀罕!”兔子狠狠的掐了徐寧的大腿一下。
正在這時候老怪物和瑾兒一起哎了一聲,表情變得非常的憂慮。他們手上拿著一份血液分析結果,都是眉頭緊皺。
林楚喬說道:“是不是結果非常不好?”
“是不怎么好。你這是慢性中毒,不是癌癥?!崩瞎治锏恼f道。
林楚喬和徐寧一起吃了一驚,林楚喬搖頭道:“不會?。∥抑耙苍谀銈?45部隊的醫院做過檢查的,他們明確的告訴我是癌癥,已經活不過一個月了?!?/p>
瑾兒道:“因為這個毒性的反應和癌癥細胞擴散的時候是有些相像的。所以很容易會被混淆,可是645部隊全是精英怎么會難以區分呢?”
“是有人故意想要蒙混這個結果,想要讓林楚喬覺得自己反正活不久了,就為了部隊犧牲。這個人簡直是卑鄙無恥?!毙鞂庍鹆巳^。
兔子說道;“這個人是誰?。课蚁虢^對不會是將軍的?!?/p>
林楚喬搖頭道:“不是將軍,是對外部的主任呂春波。是他要我刺殺周文麗,而且不準我和我女兒相認的?!?/p>
老怪物冷笑一聲:“之前小月亮基金會的時候,我們就查出部隊有內奸,后來不了了之,想不到就是這個呂春波啊。他一定是想早于將軍殺了周文麗,然后升官發財了?!?/p>
徐寧說:“升官發財是小事,到時候不管任務成不成,只要他放出風聲是我們645部隊逼著林楚喬暗殺周文麗,我們可就要倒霉了。”
眾人都是義憤填膺:“真是卑鄙!可是這個毒藥也是他給注入的嗎?”
林楚喬想了想,然后說道:“我之前想要思璇的父親報仇,所以經常和他見面,也和他一起吃過飯,他要是想要下毒的確是很容易的事情?!?/p>
徐寧說道:“老怪物,既然現在知道了林楚喬是中毒,那么她的毒性可以解開嗎?”
老怪物擺擺手:“不太容易,可是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們也只好盡力了。瑾兒,給她打一針khg45吧。現在只有這個可以解開了?!?/p>
“?。∧莻€藥物?可是打入這個藥物之后,病人會大量的脫發,成了禿子的。”
林楚喬笑道:“沒關系了,我可以戴假發的。只要我能繼續和我的女兒在一起就行了?!?/p>
瑾兒笑著點點頭,從箱子里面拿出了針劑給她注射解毒。徐寧則走到外面去和阿強講了一下呂春波的事情。
“我說,之前你也沒說讓林楚喬殺人不是將軍的命令,竟然是那個呂春波命令如此的?”
阿強說道:“這個問題說起來有點復雜,這個呂春波除了在我們部隊,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局的官員。他的很多的想法都是直接變成命令給我們的,將軍一直讓我們忍耐,說這個人不可以得罪?!?/p>
“那現在呢?在不除掉他,他就要把咱們部隊給毀了!”
阿強突然一笑:“所以啊,這件事還是要落實在你身上了。那個呂春波會和葉選英還有他的孫女葉瀾依一起坐明天的飛機去米國,就靠你直接把他神不知鬼不曉的除掉了?!?/p>
“草!啥事都給我,啥這么一個大官的任務也給我?”
“好好干吧,你媳婦都要過去找你了,你還不高興?到時候我跟上頭說一聲,給你點獎金?!卑娬f著就快速掛斷了電話,生怕徐寧在電話里面直接發飆。
徐寧暗自罵了一句,他也知道這是能者多勞,誰叫自己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
獎金他倒是也不指望,就希望多給幾個如花似玉的妹子,才不枉費自己這么辛苦。
水蛇此時走過來問道;“下一步要干啥???你把老怪物叫來就是為了給林楚喬治病?”
“不,我想讓他救的人是水島音和水島重司。這么危險的狀況也只有老怪物才能行了。”
入夜十分,一輛吉普車悄然停在了水島家附近的山間小路上。徐寧帶著老怪物和劉師傅下車,一行人直接朝著水島音的家里面悄悄走過去。
劉師傅小聲道:“白天的時候,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這邊的地勢比較兇險,所以負責守衛的人就比較少一點。只有六個,我們三個人一人解決掉兩個。”
這里山路崎嶇不平,到處是坑坑洼洼,有的地方還有一些電網,大家都在小心的躲避著。
老怪物走的呼哧直喘氣:“草!我這么大歲數了,竟然還要這么折騰,到現在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呢,我犯得上嗎?”
“我知道您最辛苦了,我保證,到時候給您老人家弄幾瓶陳年的威士忌,一定要你喝個夠?!?/p>
劉師傅一直走在前面,突然他附下身對身后的徐寧和老怪物虛了一聲,同時擺擺手,兩人知道是有人。便急忙蹲下身藏在了草叢之中。
兩個外國士兵晃晃蕩蕩的走過來,嘴里還叼著煙頭,態度十分的懶散。
劉師傅突然像一只獵豹一樣竄了出去,還沒等到這倆人反應過來呢,他的胳膊就勒住了他們的脖頸,用力往外一掰,這倆人無聲無息的昏過去了。
徐寧此時也是袖口一翻,兩只飛鏢飛射出去,直接扎中了另外兩個巡邏的士兵。其中一人倒在地上,他剛想要拿出對講機呼救,老怪物跑過去,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還有兩個人,徐寧他們不敢怠慢,慢慢的往前面走,拐過一棵樹,馬上就要到達水島家的宅院之外,東北角嗖嗖的有兩道黑影飛了過去。
“難道是剩下的守衛?”徐寧心里想著,便掏出了手槍,準備設計。正在這時候,樹后面突然走出了兩個士兵模樣的守衛,但該了那兩個黑影的面前。
“你們是誰?”一個士兵用英文問道。
那兩個黑影也不說話,其中一人拿出了無聲手槍,對準這兩個人碰碰的射殺過去,兩個守衛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就此死去了。
老怪物輕呼了一聲:“這倆人這么狠。嗚嗚”徐寧從后面把他的嘴巴給堵住了。
雖然這兩個黑影只露了這么一招,可是徐寧知道,他們的功力是想當強的。這兩人把士兵殺了,相互看了一眼,從最愛的墻體位置跳了過去。
劉師傅笑道:“沒想到水島音家里還挺熱鬧的。不知道兩黑影是敵是友?”
“那也要看了才知道,我們先進去吧。”徐寧和劉師傅都輕松的跳上了高墻,只有老怪物是被徐寧他們給抓上去的。
三個人悄悄的跳下墻壁,幸好之前徐寧是來過這里的,便憑著記憶帶著他們穿過庭院往前面的前廳走去。
看著前面的一個茶室亮著燈,徐寧對劉師傅和老怪物說道:“你們現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要是那兩個黑影是好人,當然皆大歡喜,要是壞蛋的話,我就先把他們解決一下?!?/p>
“那你小心點,我在這類保護老怪物的安全?!?/p>
徐寧對劉師傅點點頭,便彎著腰走到茶室了那邊。那里面此時已經是片混亂。里面的東西被那兩個蒙面的黑影男人給砸了一塌糊涂,他們是強行闖進了茶室的大門,進來之后也不說話,直接把能砸爛的,撕爛的,全都毀的差不多了。
水島音站在自己父親的身后,看著他們在這里發瘋,不禁留下了委屈的淚水。
“父親,這里有些東西都是非常值錢的真品!”
水島重司道:“我們現在成了囚徒了,還有什么辦法?只能這樣看著罷了?!?/p>
這兩人看到屋中的東西已經碎的差不多了,一人便走到了水島重司父女的面前,他們上下打量了水島音一眼,眼睛不禁一亮。
水島音穿著非常簡單的緞面和服,長發披肩,身后還扎著一跟蝴蝶結。她的清秀絕倫的小臉和玲瓏有致的身材,讓這兩個人的心都變得癢癢的。
一人站在了水島音的面前,伸出手來:“小姑娘!你快點把舍利子給我們吧?!?/p>
“我不知道舍利子在哪里?!彼畭u音驚恐的向后退。
徐寧心道這幾個人到底是誰的人,不知道舍利子已經到了周文麗的身上嗎?
那人不依不饒抓住了水島音的衣袖,想要把她摟緊在自己的懷里。
水島音嚇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好幾步,她大聲說道:“你不要碰我!”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你跟了我們,我們給你吃香的喝辣的?!绷硪蝗艘沧テ鹆怂畭u音的胳膊。水島音抬手就給了他一拳頭,那人根本沒想到水島音會突然打自己,所以這一拳頭真是躲閃不及,正好把他打的鼻血嘩嘩的往外流。氣的他喊道:“賤人!你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說著就沖過來抓水島音的胳膊。
水島音尖叫一聲,向后退去。
另一人說道:“大哥!這個賤人和她爹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我們把她閨女帶出去嚴加審問!我們要好好收拾她一下?!?/p>
“沒錯!水島重司,水島音,你要是不交出舍利子,我們就好好收拾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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