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惡極的惡魔
徐寧疑惑的看著他:“你小子怎這么知道的那么詳細?”
“嘿嘿,因為我想要那個通道,所以我就事先做了很多關于你的功課,你不生氣吧?”
徐寧擺擺手:“不生氣,省的我自己查了,那么這個軍官的死!”
不等他說完,魏天齊就接過去了:“這個軍官的死是因為他自己作死。這件事和周文麗無關,是因為他是嚴重的反對黑人執政,所以和上級有了很大的矛盾。他的死估計是內訌。”
徐寧說道:“這件事就不是我們能管的范圍了。我們只針對周文麗,至于更高一層的利益糾紛,這個和我圓通和尚就沒有關系了。”
“你想的非常的對,不該咱們管的事情,就不要管。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據我懷疑,這個楊明的死,十有***和公孫龍有關系,關系再好,涉及到利益也就完犢子了。”
徐寧從魏天齊的家里出來,不禁嘆了口氣,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在華夏的時候是這樣,來到了米國還是這樣的。為了名利和別人爭得你死我或的,哪里有什么友誼和真情在了?
他打了輛車往旅館的方向開,半路上接到了阿強的電話。
“我聽說了,宗教大會延期了。”
“那你也聽說了吧?我成了罪大惡極的惡魔了。”
阿強呵呵一笑:“是啊,將軍也著急了。你丫的在外面才幾天啊,都成了魔鬼代言人了。”
“呵呵你妹啊,我現在回不去了。怎么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在只是兩個星期,你就堅持一下吧。等你回來,將軍給擺酒接風。”
徐寧嘖嘖說道:“不要弄那些沒用的,周文麗那邊已經徹底的瘋了,估計是在等著了然的傷愈繼續炒作真龍佛轉世呢。我到底要怎么對付她?要不然把了然殺了?”
“不可以!了然的名號已經傳出去了,如果他死了,會成為宗教事件的。反而會被周文麗利用,為今之計,只能先防備著,不要輕舉妄動。”
徐寧郁悶的掛斷了電話,媽的這兩星期可要怎么過?!
回到了旅館,他打開門說道:“宋悠然,煩死了,給我昨晚雞湯吧,我心情很差。”一抬頭,他不禁吃了一驚。除了宋悠然、琪冰和瑾兒在,房間中還多了一個人,是他的岳父春日雄一。
“艾瑪,岳父,你這么快就來了?”徐寧的嗓子都有點緊,不禁咳嗽了一聲。
春日雄一一臉嚴肅的從座位上面站起來,他一揮手,手下迅速抓過了一個碰頭亂發的女孩子,朝著他的懷里一扔。那女孩子輕叫一聲,撞在了他的胸口。
徐寧吃驚的抱起了她:“水島音?這是怎么回事?”
水島音啜泣道:“我爸爸被他們抓走了!圓通醬,你幫幫我啊!”
“你還要意思問是怎么回事?”春日雄一冷笑道:“你裝什么傻?她是睡到家族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幾十年前,水島家族的人出賣我們春日家,害死我祖先一十九條人命!想不到你知情不報,還和這個娘們搞在一起了?你對得起我閨女?”
徐寧嘆口氣:今天所有鬧心的事情都趕到一起去了,草的!可是既然已經發生了不處理也不行,他給宋悠然使了一個眼色,宋悠然會意。立刻帶著水島音走出了房間。春日雄一脾氣暴躁,要是發起火來把這個如花似玉的妞兒給掐死可就完了。
琪冰等人心中暗自著急,可是也只能先退出去了。小猴他們也不敢進來,畢竟是組長的家務事,不好插手。
徐寧走到了春日雄一的面前,賠笑道:“岳父,你干嘛那么生氣?我并沒有說我不管。”
“你怎么管?當日你幫我從久安全身而退,我非常感謝你。可是現在,我閨女懷著你的娃娃,你竟然和我仇家的女兒勾搭上了,還不告訴我,你想瞞我到什么時候?你覺得我很好欺負嗎?我們春日家族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水島重司的!”
春日雄一一聲吼叫,震得徐寧耳朵嗡嗡作響,尼瑪這家伙真是火了。
徐寧說道:“岳父,我一開始想要把事情查明白了在處理,我一直在搞宗教大會的事情,你也能看到電視上面說的吧?我現在都成了魔鬼代言人了。真是分身乏術。你放心,一旦把周文麗那邊的事情解決了,我立馬就去解決這件事!要找出春日家族的內奸,還要解決你們和水島家族的恩怨。”
春日雄一點頭道:“好,我暫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到時候不解決這個問題,我會讓春日幸子打掉孩子離開你,我說得出做得到!水島重司我也帶走了,到時候你領著水島音去倭國去見他吧。”他說完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徐寧也不好攔住他,只好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走了。
水島音此時撲過來抱住了徐寧的腰,她已經哭的眼睛紅腫,晃著徐寧說道;“我求求你了圓通,我爸爸一定會被打死的!你救救他好不好?”
徐寧嘆口氣,抱住了她:“放心吧。你父親不會死的。他答應我了。在我找到春日家的內奸之前絕對不會殺了你父親。”
他正在安慰著水島音,突然聽到隔壁房間響起了嘩啦的玻璃碎裂的聲音。之后宋悠然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后便是稀里嘩啦的撞擊聲。
徐寧急忙跑過去一腳踹開門,宋悠然和琪冰一起倒在了地上,宋悠然的手腕上鮮血淋漓,像是被蝴蝶刀割傷的痕跡。
徐寧把她抱起來,扯下了她的裙擺給她包扎傷口:“悠然!你醒醒!”
宋悠然始終昏迷不醒,徐寧聞到了她的身上有淡淡的迷藥的味道,估計是有人用占了毒的手帕捂住了她的臉的緣故。
一邊的琪冰此時睜開了眼睛,她剛才是被一掌直接打昏過去的,之前她曾經是雇傭兵,所以她巧妙的避開了要害,這才很快蘇行過來。
她費力的指向了窗口,喘息道:“徐寧!有人搶走、搶走了宋悠然的珠子。那顆舍利子被搶走了。你快點去找回來!”
徐寧跑到了窗口往外面看過去,此刻樓下已經是熙熙攘攘,根本不見所謂的搶匪的身影了。他嘆口氣轉回身摸了摸琪冰的臉頰:“你好像是沒有被迷藥**。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先讓瑾兒給她解毒吧。只是,瑾兒呢!瑾兒!”眾人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她的影子。
琪冰急道:“難道瑾兒也被他們抓走了嗎?”
徐寧搖頭道:“我估計這樣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一個大活人哪里那么容易就被人從窗口抓出去了?要是真的可以,剛才就應該把宋悠然也給抓過去。我們接著找找看。”
眾人找了一圈,最后在宋悠然的衣柜里面,看到了她,她被人捆了一個嚴嚴實實嘴里面還堵著一塊毛巾,一臉驚恐的靠在了衣柜里。
“瑾兒!”琪冰尖叫了一聲,把瑾兒從里面扶了出來,徐寧走過去把她的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摸著她的臉說道:“不要怕了,沒事了。”
瑾兒放聲大哭,抱著徐寧喊道:“我以為我死定了!我剛才真的怕死了!”
“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事請了,為什么我們在隔壁房間是很么也沒有聽到?”
瑾兒抽抽搭搭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我自己的房間看書,聽到這邊的聲響,就過來了,結果有人就把我打暈了。”她說著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真的好疼啊。”
琪冰也說道:“我也是聽到了聲響急忙來到這個房間去看,結果也是被人打暈了。”
“先把宋悠然救醒了吧。她現在昏迷。”徐寧說道。
瑾兒急忙拿來了藥箱給宋悠然注入了解毒劑,她抬頭說道:“這個解毒劑是強效的,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是誰干的了。”
徐寧搖搖頭:“她的脖子上面又從后面來的勒痕,一看就知道是從后面下手的,根本看不到是誰干的。她沒辦法看到兇犯的臉的。”
“還用看嗎?一看就知道是周文麗了。”琪冰憤憤然說道:“想不到她竟然這么卑鄙!”
水島音此時怯怯說道:“圓通醬,現在該怎么辦啊?那唯一的一顆舍利子都被周文麗給搶走了,我爸爸是不是更加回不來了。”她話沒說完便嚶嚶的哭了起來。她們寺廟中的國寶沒了,父親也被春日雄一帶走了,她的心情怎么能夠好起來?
徐寧走過去抱住了水島音,輕聲安慰道:“別哭了,我們人都在就好了不過就是一個珠子而已,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個東西給你弄回來的。”
這一次是徐寧這邊損失慘重,受傷了三人,最后一顆舍利子也被奪走了。
徐寧讓水蛇照顧水島音,自己則受災了宋悠然的床邊,她的手已經被包扎過了,纏著厚厚的一層紗布,徐寧看著她慘白的臉,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琪冰端著一碗面條走進來:“徐寧,你一天沒吃飯了,先吃碗面吧。我替你看著宋悠然。”
“沒關系,我在這里吃就好了。”徐寧笑著拿過了碗筷大口吃了起來。琪冰猶豫的看了一會徐寧,最后終于骨氣涌起說道:“徐寧,其實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吧。”
“你說,我沒關系的。”徐寧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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