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成了
徐寧回到了長椅附近,看到地面上的小兵,他渾身是汗水,已經漸漸的平復過來了。只是舌頭上面的傷還是美好,一直汩汩的往外冒血。
見到徐寧站在自己的身邊,他費力的一笑:“你真厲害,之前也是對我手下留情了。我真是不自量力,竟然還想殺了你。”
“你先別說了,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我活不成了。”小兵輕聲說道。
徐寧皺眉道:“你說啥呢?不就是發了一次病嗎?癲癇有本事絕癥?”
“大哥,你不知道,我有嚴重的血液疾癥,血水一流就止不住?!?/p>
徐寧的頭嗡的一聲,怎么還有這樣的?。∷约阂膊皇呛芰私忉t學知識,只知道這個敗血癥應該是很嚴重的病。他扛起了小兵往前走,可是越走了幾步,就發現小兵已經奄奄一息,根本活不了了。
“大哥,我從小就是百病纏身,只是每一次我都以為自己可以活下去的,結果還是不行,你幫我一個忙行不行?”他在徐寧的耳邊小聲說道。
徐寧心里一酸:“好,你說吧,啥事要我幫你?!?/p>
“我想讓你收下這個,然后交給應該得到的人。我不知道應該給誰?!毙”M力的把一個小小的布口袋塞給了徐寧。里面是一把晶瑩的珠子。
徐寧大吃一驚:“這些舍利子竟然會在你的手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護送我們的頭去和周文麗見面,兩個人在房間里面摟摟抱抱還上床,我就溜進去想要聽房,可是我無意當中,看到了這個東西就放在周文麗的抽屜里面。我就給偷回來了?!毙鞂幐锌f千,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么多人要想要的這東西,竟然被一個小嘍羅給搞到手了!周文麗,我看你一顆舍利子都沒有的情況下,怎么把了然弄成什么真龍佛轉世!
“你知道周文麗住在什么地方?”
“是,我只去過一次,在城郊的連莊別墅,二十三號,門口有一顆蘋果樹。”
這時候的小兵已經越來越虛弱,他繼續顫聲說道:“我剛開始以為這些是鉆石,可是送到珠寶店去賣,人家說啥也不是,根本不值錢。我就想扔了,可是周文麗卻氣急敗壞的找盧克西,我就知道這東西很重要。給你了,我!我估計應該是好東西?!毙”f完手也慢慢的垂了下來,漸漸的停止了呼吸。他嘴巴里面的鮮血染紅了徐寧的襯衫??墒切鞂幉]有嫌棄,一直把背回了警局,讓麥克處理他的后事。
麥克問道:“這小家伙是你的什么人?”
“我剛剛認識的。他是什么飛鷹部隊的人?!?/p>
“啊!飛鷹部隊?他的頭剛才被人射殺了!”
徐寧心里一動,不動聲色的說道:“是嗎?我不認識啊,沒見過?!?/p>
麥克看看四下無人,悄聲對徐寧說道:“你不知道,這個家伙有種族歧視,所以很多黑人都想要把他除掉,據說是賞金五萬美元把他殺了呢。估計這件事不好辦。不過這家伙一向是臭名昭著,估計也沒有人會真的去查的?!?/p>
徐寧一笑:“別人的事情還是少操心吧,你幫我好好地處理這小兄弟的后事?!彼f完便轉身要走,麥克急忙說道:“你先不要走,你身上的衣服全是血,出去了別人怎么看你,去換件衣服吧?!彼f完便拿出了一個紙袋:“這里面是我的幾件襯衫,先給你穿上吧。”
徐寧接過來襯衫看了看麥克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的,不禁一笑:“我穿上這個衣服估計就成了唱戲的了。”
“???什么叫做唱戲的?”麥克顯然對華夏的文化一無所知。
徐寧笑著擺擺手:“沒啥,我去換衣服了?!彼弥埓幼哌M了廁所,隨便找了個隔間想要進去,可是這個隔間的門是壞的,打開非常的費力氣,徐寧干脆一腳把它踹開了。
他走進去把染血的襯衫扔到了垃圾桶里面,穿上了麥克的衣服,他正系著扣子呢,突然聽到自己隔壁的隔間門口有人砸門。
“有人嗎?開門!”
吱呀吱呀的聲音傳了過來,一道一道門被打開了。
徐寧沒有說話,繼續系扣子,那人又去了好幾個地方,終于在確定沒有人之后,他開始把衛生間的大門反鎖,然后拿出手機打電話。
徐寧心道估計內部的人都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門是壞的,所以他干脆都沒有敲門。以為是沒有人在里面,所以讓徐寧撿了個漏子。
那人撥號之后,很快小聲說道:“我找周文麗。”
徐寧的頭發都要豎了起來,警局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是周文麗的手下!她現在手里又有多少錢可以收買他們這些敗類!
那人絲毫不知道隔壁有人在呢,他開始肆無忌憚的說話了:“麗麗,我是約翰啊,你今天還能出來么?我特別想念你的身體?!?/p>
徐寧幾乎要吐出來,尼瑪的周文麗和多少人睡過,母蜘蛛嗎?真是一個惡心的女人!
周文麗不知道在電話里面說了什么,約翰開始非常下流的笑了起來:“麗麗,你這是我的小甜心,我永遠愛你?!?/p>
徐寧靠在門口,一邊聞著廁所里面的味道,一邊聽著約翰和周文麗說話。
“是,你放心吧,我們這邊一切按照計劃進行。明天就把那些藥物送過去!當然了,我可是警察,送的東西誰會懷疑?到時候徐寧說也說不明白,一定就是他殺的人了。之后我們就可以把他抓起來,一輩子也不用想回到華夏了。”
徐寧冷冷一笑,看樣子是準備誣陷我呢。只是到時候送什么藥物過來?我得去問問。他想到這里便去拉那個門把手,可是這個東西剛才被他給踹壞了,始終打不開。
這時候那個約翰還在繼續說道:“就是她,這女孩一向很得寵的,我就在她的身上下毒,然后栽贓給徐寧。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抓到監獄里面??勺屇⌒牟簧佟_@樣的話,您的宗教大會不就是可以繼續順利的召開了?”
徐寧心道,這個女人是要和宗教大會有關系的,那么就是宋悠然或者琪冰兩個人中的一個了,這家伙等著老子出去收拾你!他使勁的拉著大門的把手,可是越著急,越打不開。急的他渾身冒汗,等到大門打開的時候,那人早就已經不知道去向了。
徐寧氣的踹了一下這個破門,走了出去。麥克局長笑著走過來。
“徐寧,你穿我的襯衫很帥氣。不信你照照鏡子自己看看你有多么的英俊瀟灑?”
徐寧轉頭一看,窗口玻璃上面自己的樣子,氣的笑了起來,這衣服像是大袍子一樣的披散在了自己的身上,極為滑稽。而且顏色還是那種醬菜綠,米國人什么審美觀??!
徐寧拉了拉襯衫笑道:“這件襯衫里面可以在加一個林帆了。真是夠肥大的。
“是啊,你在吃胖一點。”麥克一邊說,一邊點燃了一直香煙。
兩個人正在閑聊呢,徐寧突然聽到了遠處一聲微弱的咔擦聲,與其說是聽到的,不如說是感受到的,身為一個特種兵,這是神秘的第六感,專門用來保命的。他把麥克一下子推到了一邊,自己也向窗口外面躲避開來,一只飛箭直接打穿了窗口的玻璃,咔擦的脆響之后,重重的扎在了麥克的辦公室的桌面之上。
麥克吃了一驚,張口結舌的看著徐寧:“這是什么?”
徐寧拿起了麥克桌上的小型望遠鏡,朝外面看了看,對面的一棟大廈上面,放著一只自動的感應光弩。只要有人站在窗口吸煙,感應器感受到香煙的尖端的熱量,對方的弓箭就會發射。
麥克接過來望遠鏡看了看,嚇得他喘息道:“這是針對我的?”
徐寧點點頭:“看那上面的灰塵,已經放了不知道多少時候了。一定不會是針對我的就是了。”
麥克坐在了座位上面,皺著眉頭沉思著:“到底是誰要殺了我,這樣的針對我,他們能夠得到什么好處?”
“我剛才在廁所不小心聽到了一個叫做約翰的警員,在電話里面找周文麗呢。說是要用毒藥毒死我身邊的一個女人,栽贓給我,這件事你知道嗎?”
麥克震驚的站起身,他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約翰是我的貼身司機,我的得力助手!”
“他是周文麗的男人,兩人已經有了那種茍且的關系了。現在想想怎么對付他,你要在警局內部好好的清查一遍,要是有和周文麗有關的人,必須除掉才行?!?/p>
“我真的是查找過,可是我實在是太相信約翰了?!丙溈司趩实淖诹俗簧厦?。
徐寧從警局回到了家里,眾女都贏了過來:“怎么樣。事情順利嗎?”
“老順利了,我還沒有找到他們的老巢呢,他們這個部隊的主子就被爆頭了。”
琪冰一愣:“?。窟@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徐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人就是你老公,我!我干的。”他端過來一大杯的清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子往桌子上面重重的一放:“麻痹的,真是堵得慌!”
他把事情的經過跟眾女一說,瑾兒難過的低下頭。
宋悠然知道那個可憐的小病死了之后,也嘆了口氣:“把這些可憐的青年據合在一起,要他們做殺人機器,這樣的人真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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