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彬和謝曉璇回出租房走過校門口的時候,武念常正在校門口賣燒餅。
“曉璇,來來來,拿個燒餅吃。”武念常看見了謝曉璇,招手喊道。
“我剛吃完飯,吃飽了,不用了,謝謝。”謝曉璇擺擺手。
“吃一個嘛。”武念常拿著一個燒餅跑過來,硬要塞給謝曉璇。
謝曉璇不接,武念常伸手去拉謝曉璇的手,高成彬一把抓住武念常的手腕,冷冷說道:“我幫她拿著。”
武念常感到手腕都有些疼了,像被一把鐵鉗子夾住了一樣。看著高成彬惡狠狠的眼光,武念常感受到了敵意,連忙把燒餅給了高成彬,換來高成彬松開手,回到了烤爐旁。
走過一個垃圾桶旁邊,高成彬將燒餅用力甩進了垃圾桶,還踢了垃圾桶一腳。
“他總是這么殷勤嗎?每次都伸出他那豬蹄子抓你的手?今后他再給你燒餅吃,你叫他媽的滾蛋!”高成彬惱怒至極。
“他住在對門,不過是客氣而已嘛。”謝曉璇笑著說。
高成彬這么生氣,謝曉璇沒有想到,不過心里喜滋滋的。
“我看他絕對不懷好意,你看他那雙惡心的眼睛,竟然敢來拉你的手。”高成彬想到剛剛那雙色瞇瞇的眼睛,更是火冒三丈。
“他那么大歲數,再說他那個……那個冬瓜樣,有什么不懷好意的?還能吃了我不成?”謝曉璇覺得高成彬的話很有趣。
“不管怎樣,你得防著點,離他遠些!實話跟你說,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就覺得他不像個好人,一度不想你在他那租房子,可我找的別的出租房離我太遠了,總之,我很討厭他!”高成彬很嚴肅很認真的樣子。
“好了好了,聽你的,我以后離他遠點,不吃他給的燒餅,更不讓他碰到我,這么防著行不行?”謝曉璇拉了拉高成彬的胳膊,想讓他放心,覺得他吃一個老頭的醋,太可愛了。
謝曉璇走后不久,武念常收拾起東西,不賣燒餅了,拉著推車,回出租房。
自謝曉璇在對門租房子后,武念常每在校門口看見謝曉璇回出租房,就收拾起東西,立馬也回去。
進了屋子,關上門,拿出藏在床底下的望遠鏡,拉下客廳和衛生間的兩個窗戶的窗簾,留一點點縫隙,通過兩個窗戶,武念常用望遠鏡觀察著謝曉璇出租房里的一切。
通過衛生間的窗戶可以看到那邊房子衛生間的窗戶,通過客廳的窗戶可以觀察到那邊客廳里的情況,還可以看到謝曉璇的房間。
每當謝曉璇在出租房的時候,武念常是不會去賣燒餅的,偷窺謝曉璇的一舉一動,成了他最大的樂趣。
武念常總結出了一些規律,謝曉璇每晚洗澡后都會換上睡裙,周日下午也會換上睡裙午睡;每天吃完中飯后,謝曉璇的媽媽都會出去打牌,直到傍晚五六點才回來。
陳蘭香以前在家里的時候,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麻將。丈夫能賺錢,自己又不用去上班,閑著的時候就到棋牌室去搓搓麻將,一回兩回三回……上癮了,丟不下了,每天不去打會麻將,心里就像缺了點什么。
來漁洋鎮陪讀后,開始幾天,陳蘭香是沒有打麻將的,一心陪女兒,為女兒服務。再說,人生地不熟,也不知到哪兒去打麻將。
可女兒中餐晚餐都不回來吃,這陪讀的日子比在家里還輕松。慢慢地,跟周邊的人熟悉了,輕松無聊的人不只陳蘭香一個,湊在一起,自然就有一桌。
每天煮完早飯后,陳蘭香先是把衣服洗了,再拖拖地,做做衛生工作,然后出門去買買菜,逛逛街,一上午時間就沒了。
吃完中飯后,陳蘭香就急著出門,固定的四個陪讀的家長,在其中一人家里,天天下午打麻將,直到有人要煮孩子的晚飯才散了各自回去忙。
武念常,自二十歲起就走南闖北賣燒餅,直到五年前來到了漁洋鎮,發現漁洋中學門口是個好地方,哪兒都沒有這里的生意好。于是就在漁洋鎮租房子長住下來,每天都到漁洋中學門口去賣燒餅。
長得又矮又丑,到了五十歲,武念常都沒有找到個女人愿意做他的老婆。多年前買的DVD和幾十張毛片光盤以及一臺電視,是武念常解決性需要的一種途徑,另外一種途徑就是拿著望遠鏡偷窺別的女人。
武念常不明白,自己看見穿著衣服的謝曉璇,怎么比看那些毛片還興奮?
上個星期日下午,武念常經過冥思苦想后,實施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午飯后,陳蘭香出去打牌了,估計謝曉璇換上了睡裙后,武念常敲開了謝曉璇出租房的門。
謝曉璇穿著睡裙打開門,“武叔叔,什么事?”
“曉璇,我客廳里的節能燈不亮了,我夠不著高度,你能不能幫我換換?”
“我試試吧。”謝曉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要樂于助人嘛,何況武叔叔幾乎是個殘疾人。
把餐桌拉到節能燈下,再在餐桌上放一把椅子,謝曉璇站在椅子上,才能夠得著節能燈。
節能燈很久前就壞了,武念常早就換上了新的。為了讓謝曉璇來幫忙,武念常提前把好的燈摘下來,換上了壞的燈。
先要把外蓋打開,取下壞的,再換上新的。從沒有換過節能燈的謝曉璇研究了半天,思考著步驟,再認真地搗弄著。
謝曉璇站位太高,武念常個子太矮,這一高一矮湊成了很好的視角,武念常的眼睛快要撐破了,死死盯著謝曉璇的裙底,那里面穿著一條寬松的內褲……
粗心天真的謝曉璇一門心思在換節能燈上,完全沒有看見底下武念常的表情。
十多分鐘的時間里,武念常看到了一切想要看到的地方!
呼吸粗重而急促,跟耕田的老牛似的;臉黑紅黑紅的,豬肝色;全身都在發抖,雙腿軟得支撐不住冬瓜般的軀體!
謝曉璇下來的時候,武念常黑紅的臉已成了死灰色,一只手插進了褲子的口袋里,一只手扶著桌子,不讓自己倒下去。
謝曉璇走后,武念常兩天沒有出門,干躺在床上想著偷看到的一點一滴,整個都快要枯萎了,虛脫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高成彬的預感一點都沒錯:武念常就是個壞人,一個很危險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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