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可兒
金燦心神震動間,引起了神識劇烈的波動。
被正在耕耘的山本武遲察覺到了,他立刻停下動作,雙目精光外放,回頭望向屋外,厲聲喝問:“是誰!?”
放下花子,揮手間吸來地上的衣服穿上,一個閃現(xiàn)破門而出,站在了小屋門前的空地上。
花子也回復(fù)了平靜,整理下衣服,腳一頓地跟出門外,立于山本武遲身后。
山本武遲須發(fā)無風(fēng)自動,氣勢外放,看著蹲在地上的金燦,再次發(fā)問:“你是誰?你可知這是何地?居然敢擅自闖入!”
金燦好不容易停止了胡思亂想,平復(fù)情緒,站起身來,啐了一口口水,極度鄙夷的望著山本武遲:“山本無恥老賊,老子就是廢了你…你…我了個去,該叫啥!?不管了,你’兒子’的人!原本只是看他是個禍害才出手。現(xiàn)在想來真是大快人心,為人間除掉了一個畸形怪胎!”
山本武遲聽到金燦承認(rèn)廢了山本一郎,怒吼一聲,可以明顯感到大地震動,溝渠中的流水都短暫的停頓了數(shù)個呼吸。
“無知小子,你知道什么!山本家族血脈純正,才會高手輩出!你居然還有膽送上門來!也好省的我親自去找你。你應(yīng)該是華夏人,在華夏你應(yīng)該到達(dá)頂級合神境了吧。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奈何我么?可笑之極!”
山本武遲探查到金燦的境界之后,態(tài)度更加猖狂,滿是不屑。
不過看到金燦身后的上官可兒卻是眼冒綠光。
“不過你身后那絕色小娘子,倒是世間少見。奉獻(xiàn)于我,成為我的禁臠奴隸,我可以考慮留你全尸!”
上官可兒聽到他露骨的無恥言語,看到他望著自己的****眼神。雙目放出了驚人的殺意,周身白霜飄零,顯然被氣得不輕。
如果能打得過肯定會立刻上前,一劍削掉他的腦袋,讓其閉嘴。不過她不善言語,更不會出言罵人,只能用眼神殺死對方。
想不到山本一族居然是靠著這種繁衍,來保持什么血脈的純正!還如此義正言辭!實(shí)在無恥到了極點(diǎn)!
金燦怒火萬丈,忍無可忍。
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山本武遲,跳著腳罵起了街:“山本無恥!老不死的!你這個進(jìn)化不完全的垃圾生命!拖后人類文明進(jìn)程的絆腳石!生命力腐爛、精神世界空洞的腦殘體!化糞池堵塞的兇手!把你丟到廁所里,廁所都能吐了!人渣中的極品,禽獸中的禽獸!看見你簡直污染我的眼睛!我是上輩子造了多大孽才遇到你!”
金燦口若懸河,這一連串的話語脫口而出,中間毫無停頓,一口氣噼里啪啦說到了最后。
說完之后,還裝模作樣撫著胸口,喘著粗氣:“媽呀,累死我了!最后一句,罵你也是浪費(fèi)體力!”
看到金燦一副跳腳罵街的潑婦樣,聽到從他口中噼里啪啦一串自己都沒聽過的罵人話,上官可兒莞爾一笑,心里也頓覺舒暢不少。
山本武遲已經(jīng)被金燦一番話罵懵了,愣在那里回想著金燦的言語。反應(yīng)過來之后,眼里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精光放出幾米長。
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就要撲向金燦將他撕碎。
“哇呀呀呀!小子!我要你死!”
山本武遲暴起,帶著滔天靈力,向著金燦奔襲而來。
金燦看到他被自己氣的七竅生煙,舒服不少,擺起架勢騰空而起,也對著山本武遲而去,空地響起了他義正言辭的聲音:“無恥老賊,留你在這個世間只能是敗壞人倫綱常,今日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禍害!”
花子自從看到金燦俊美無比的容貌后,長久以來修煉媚術(shù)的她,頓時春心泛濫。伸出白花花的大腿,****半露間一直對金燦搔首弄姿。
金燦根本沒有注意她這里,可是上官可兒卻看在眼里。
看到花子不斷想要誘惑金燦,上官可兒沒來由的怒火中燒,說出了她迄今為止從未說出的罵人的話:“賤人!”
說完之后她并沒有發(fā)覺,而是抽出了軟劍,頭頂一朵雪蓮。劍尖指著花子飛身跳躍而出,居然怒火難平主動出擊,看那模樣誓要將花子斬于劍下。
花子看到上官可兒帶著怒氣向自己殺來,騰身向后飛躍,看著面色含煞的上官捂嘴笑道:“咯咯咯咯……怎么了?小娘子,要維護(hù)自己的小情郎么?不要這么小氣麻!那么好的男人我們可以一起分享喲!那可是別有一番滋味,等你嘗過之后,肯定欲罷不能呢!咯咯……”
聽到花子浪蕩的挑逗話語,上官可兒殺機(jī)更勝。手腕極速震動旋轉(zhuǎn),軟劍手中的軟劍以特殊的軌跡來回運(yùn)動,舞成了一片白色劍影,大片寒氣匯聚起來。
三朵旋轉(zhuǎn)的雪蓮花于寒氣中漸漸盛開,等開到完滿的狀態(tài)只有,上官可兒一抖劍身;軟劍瞬間崩直。
“噔~~~“
三朵雪蓮順著劍身的方向旋轉(zhuǎn)飛出,劍身依然震顫不已。
花子感受高三朵雪蓮中凌冽的氣息,知道上官可兒下了死手,一招就想置自己于死地。收起了連上的輕笑,露出凝重之色:“沒想到你是這么小心眼的女人!男人最受不了小心眼的女人了!當(dāng)心你的小男友甩了你!”
言語輕佻,占著便宜。但花子可不會束手挨打,一撩裙擺,露出了白花花明晃晃的雙腿,一腿高抬到頭頂處,兩腿間赫然沒有褻褲阻擋!
那獨(dú)特的幽深之地一覽無余,還殘留著剛剛屋內(nèi)運(yùn)動的痕跡。這一幕上官可兒盡收眼底,她完全沒有想到花子會來這么一出,身形驟停愣住了,立刻反應(yīng)過來,連忙別過頭去,啐了一口:“不知廉恥!”
“咯咯~同為女人還害什么羞啊,看你的模樣,還是個雛兒吧!哈哈,難道你的小男友對你沒意思?還是你太冷淡?”
花子嘴不饒人喋喋不休,手上卻帶著殘影快速結(jié)起了幾個手印,然后點(diǎn)在了高抬的腿上,粉紅色的光華從腿上升起,很快就漲到了半丈多高。
那條豐潤的大白腿自上而下劈了下來,花子跟著嬌喝起來:“忍法-媚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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