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跡
金燦和山本誠人對戰巨大的動靜,逸散的靈氣將山本和人從昏睡中驚醒。
離著十五公里的距離,山本和人都能感覺到金燦二人對戰的巨大威勢,而且自己偷偷睜開眼透過建筑的空隙,看到金燦和自己奉為神明一般的爺爺山本誠人勢均力敵的時候,更加驚駭不已,想不到他的實力居然到達如此的地步。
特別是金燦發出的火紅螺旋和山本誠人的雷英戟相撞爆發的驚天之威,發出的余威將十五公里之外的房屋都震塌。如此遠的距離那恐怖的威壓,還是讓他身心震顫不已。
山本和人可是親眼見過,自己的爺爺以雷英戟這一招,在巔峰高級上忍中所向披靡、無往不利。每每使出,對手都毫無招架之力,大多數不是死亡,就是被天雷擊成了廢人。因此山本和人就是除了天忍武遲大人之外,山本一族名頭最響之人,大有天忍之下第一人的威勢。
可就是這般人物,卻被那爆炸的威力沖擊之后,毫無還手之力生死不知,而金燦最后卻完好無損。這如何不讓他駭然驚懼!?
特別是看到金燦一掌了結山本誠人之時,山本和人魂飛天外,毫毛倒立:“我還年輕,還有很多是沒有做,還有很多美女等著我!”
他非常怕死,什么忍者精神,武道誓言,全部拋諸腦后,此刻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命。趕緊使出龜息功,斷了所有聲息,干脆裝死。生怕引來了金燦這個煞星。
可是這一切都被金燦的神識盡收眼底,覺得十分好笑。這才毫無顧忌的處理掉山本誠人,也是想給這個貪生怕死之輩一個警告,希望從他這里獲得有價值的信息。
看到就算自己來到身邊,山本和人這家伙依然裝死不起。
金燦直接一腳踩在了他手上,捻動不止。
山本和人強忍著劇痛,依然一動不動,以為金燦是在詐他,企圖蒙混過關。
“還裝是不是,信不信,我讓你跟山本誠人一個下場,廢掉你忍道,讓你生不如死!”金燦看到他居然如此能忍,不愧是‘忍’者,拿出了威脅利器。
山本和人眼看演不下去,翻身爬起來,對著金燦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前輩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小人是個屁放了吧!前輩但凡有任何要求,小人一定照辦。小人藏有不少絕世美奴,各個絕色,聽話無比,活好不黏人!只要前輩放過我……”
他已經完全將金燦當成了老怪物級別的人物,為了活命絮絮叨叨說出了,凡是能夠想到的求饒的話。
金燦直接被他一番求饒的話搞楞了,聽著他后面越說越不像話,趕緊打斷他:“行了行了,別說些有的沒的廢話。我問你,你可知山本武遲在在何處?”
聽到金燦的問話,暫時沒有對付自己的打算,山本和人不由起身送了口氣,看到了活命的的希望。生怕金燦改變主意,趕緊開口:“武遲大人一般都不在神社,而是在賀茂山深處的一片禁地之中。禁地只有武遲大人能夠進入,他一旦進入其中,不主動聯系外界的話;外面的人也無法聯系到他;上次武遲大人出現,還是發現山本一郎少主消失于華夏的時候。”
聽得他的話,金燦總算明白為何見不到山本武遲的原因。按照他所說的話,山本武遲已經消失了近一個月之久了,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問清了禁地的方位,金燦直接廢了山本和人的修為。山本和人指著金燦顫聲道:“你…你…”
金燦一掌將其打暈:“你什么你!又沒說放過你!一個個咋這么煩人,最后都要來這么一出,你呀你的!就不能做個安靜有尊嚴的男子?”
讓他自生自滅,金燦帶著上官可兒起身離開此地,去找尋山本武遲的禁地。
來到山林中一處空地之后,金燦停了下來,對上官可兒說道:“上官姑娘,我需要恢復一下靈力,剛才一戰消耗著實有點大。”
上官可兒聞言,微微點點頭。
金燦便盤腿席地而坐,開始運轉火陽功,四周的火系靈氣開始瘋狂的涌入他的身體之中,靈力開始極速回復。
感受到金燦體內奔涌的靈力,四周的靈氣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奔向金燦。上官可兒眼中不由再次露出贊嘆神色,灼灼地看著他。
看了一會兒,便收回目光,站在不遠處,為其護法。
一個時辰之后,金燦收功停止,眼睛突的睜開。雙目放出了尺長的紅色精光,收功的一刻,一股靈氣波動自他體內而發,真的周圍的花草樹木沙沙作響。
金燦不得不感嘆,易陽真人果然天資縱橫,火陽功名不虛傳。當初易陽真人在真經中,對于自創的火陽功無比自豪,今日金燦總算深切體會到,一點沒有夸大。
耗盡的靈力不僅一個時辰就補充了回來,還略有增長,其他普通的功法估計需要好幾日甚至更長。
上官可兒發現金燦的恐怖恢復速度,靈力還隱隱有增長之勢。看向金燦的眼神卻趨于平靜,金燦給她的驚奇已經太多太多,開始習以為常了。
金燦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便和上官可兒想著目的地啟程。原先金燦是想帶著上官可兒御空飛行的,可是那樣又怕她以為自己要占她便宜;其實金燦內心也卻是非常留戀先前抱著她的那種美妙感覺。
不過上官可兒的身法也十分特別,一個起落就能越過兩三公里的距離。金燦在其身邊,余光看到她在空中緊貼身形起伏的衣袍,那曼妙的身姿一覽無余;長發隨風飄舞,微風中還夾帶著她身上的清香,這也是無比的享受。
上官可兒對于金燦要找山本武遲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雖然她已經知曉山本武遲已經是半步大成境的高手,但是對于金燦的種種神奇,她卻有種沒來由的信心。
天色入夜,兩人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雖然沒有照明,但是二人都是擁有神識的高等修真人士,神識探查之下猶如白晝,通行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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