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混過關(guān)
蒙混過關(guān)
“雪長老,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密道!”
那修士跑出來后,一臉興奮的模樣對著那男子言道。
“哦?”男子帶著絲絲疑惑的意味,瞄了著錦衣的男子一眼,隨后隨著那修士往下走去。
身著錦衣的男子見到對方的眼神那么的別有意味,心撲通撲通的狂蹦著。
他心中在瘋狂地祈禱著,對方千萬不要發(fā)現(xiàn)那個密室。
就這樣,他跟在那圣師中期境界的強(qiáng)者后邊,一路走了三四分鐘。
越走,他頭上的密汗就加密半分。
五分鐘后,一行人在船只的底部,一個密室的門口停了下來。
“轟!”
在前方開路的修士一道武技,將那密室的門打碎了。
只見里邊,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躺在床上。
“這是我的堂妹,這個密室是我給她休息用的。
之前那血跡,也是她的,因為之前她被一個高手攻擊過,這一次,我們?nèi)ツ辖彩菫榱藢で蟾呤种魏盟膫麆?。?/p>
那圣師中期境界的男子未開口,身著素衣的男子搶先對其說道。
“你堂妹?”
稱之為雪長老的男子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后走到了那女子的前方。
只見那女子面容憔悴,看起來確實是像三十多歲的人。
他再用靈力探測了一下對方,圣士后期。
對于他們公子要抓的那個少女,他們見過照片,是一個美人胚子。
這女子雖然境界與他們要尋找的人相符,但是這容貌似是有些差遠(yuǎn)了,況且這年齡好像也不太對。
在經(jīng)過一番仔細(xì)地比較之后,對方走出了密室。
見此,那身著素衣的男子松了一口氣。
微微側(cè)目看了在床上的秦語一眼,關(guān)門走了出去。
見到對方出去了,秦語緊繃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右手拿著緊握著的焚天凝聚的武技,被她收進(jìn)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成功的滿混過關(guān)了。
雪家的修士出了密室之后,再對這船只進(jìn)行了一次搜查,但無奈,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一名長相漂亮,年僅十二三歲的少女。
無奈,這一行人在搜查無果之后,只能是駕船返航了。
在他們走后不久,原本晴朗的天空變得烏云密布,白色的閃電在天空中馳騁著。
雷起一個多小時以后,海風(fēng)漸漸地變得瘋狂了,浪也拍得越來越高。
整個船只在海中顛簸著,許多人都害怕的大叫了起來。
船只上,哭喊聲不斷。
隨船的修士見到這一幕,紛紛聚集到了船邊。
每個人都使用著自己的靈力,將船只穩(wěn)定住。
“是海災(zāi)!”
那身著錦衣的男子站在船頭,看著越來越高的海浪,眼神中閃爍著別樣的神光。
出海四十多年,什么大浪他都經(jīng)歷了一個遍。
見此,他當(dāng)即指揮著大家像附近的島嶼停靠去,與海災(zāi)在海上對抗,就相當(dāng)于人和魚在水里比速度一樣。
自不量力!
對付其最好的辦法就是,躲!
面對海災(zāi),能否在瞬間指揮船只躲避,這是考驗一個優(yōu)秀船長的首要條件。
而此刻,在密室中修煉的秦語也感受到了海災(zāi)的可怕力量。
在修煉中的她,只能依靠著騰空起來,進(jìn)入無我的狀態(tài),才能進(jìn)行療傷。
若是她現(xiàn)在不將傷勢調(diào)理好,一個月上岸之后,憑著她圣士后期帶傷的情況,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盯上。
在修士界,向來遵循著強(qiáng)者為尊,弱肉強(qiáng)食。
想不成為別人的獵物,那就只能是加強(qiáng)自己的力量了。
秦語將待在自己脖子上的紫色寶石放在手心。
“我才不舍得用了你呢,哥,別小看我,我們肯定能會再相聚的!”
秦語緊緊的將那紫色的寶石握在手心,小嘴唇親了一口,隨后將寶石再次戴在了脖子上。
此時的她,眼中金色的光芒流轉(zhuǎn),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那是什么?”
秦淩在全速行駛了好幾個小時之后,他隱隱看到了數(shù)只飄揚著雪家旗幟的船只。
這時候的雪家船只剛剛離開了搜查的船只三個小時。
此刻,在船只上的眾人都一副沮喪的模樣。
自己公子交待的任務(wù),他們沒能完成,回去肯定是一頓臭罵外加刑法了。
“雪長老,前方一只很奇怪的船向我們駛來?!?/p>
這時,瞭望臺上,一個負(fù)責(zé)觀察周圍的黑衣男子下來匯報道。
“特么的,老子剛好心情不好,對方船只上有娘們,給我抓幾個來大家樂呵樂呵!”
那圣師中期境界的男子一聲怒罵,站起來言道。
這一次回去,少說得關(guān)個幾年禁閉,此時的他心情煩悶的不行。
正好有愣頭青撞了上來,他怎么說也得緩解一下心情,到時候給對方點靈石,讓其乖乖閉嘴就好了。
“只有一個人!”
在瞭望臺上的修士觀望了一會兒后,對其回答道。
“一個人?一個人能開船?”
男子一個飛躍上了瞭望臺,果真,一個身著暗紅色長袍的少年屹立在船只的前方。
他的駕駛室中,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人。
正當(dāng)他疑惑之時,那少年居然在他的靈覺中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只聽見一聲冰冷的聲音從船只的甲板上傳來。
眾人一看,一個滿身是血跡的少年出現(xiàn)在了船只的前方,只聽見那少年說道:
“這可是雪家的船只。”
少年聲音落下,在瞭望臺上,那圣師中期境界的修士走了下來。
對其淡淡的說道:“什么人,敢直接來到我們雪家的船只上,莫非你是不想活了!”
男子說罷,仔細(xì)打量了秦淩一番,而后又言道:
“你一個小小的小師巔峰境界修士,居然有膽子飛過來,我倒是挺佩服的?!?/p>
秦淩微微一笑:“不知諸位有沒有完成你們公子交代的任務(wù),你們公子可是很著急的想見你們呢。”
“什么人,敢冒充我們公子的信使?!?/p>
秦淩話音剛落,在秦淩周邊,一個黑衣的男子怒斥道。
“唉……有些狗,總是這么想出風(fēng)頭,難道你不知道,越是出風(fēng)頭,就越死得早嗎?”
秦淩帶著淡淡的嘲諷之意,冷言道。
“你!”
那黑衣男子正欲出手,卻被那圣師中期境界的男子攔了下來。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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