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臺當嘉賓
上臺當嘉賓
“真沒想到秦元帥小小年紀居然這么有情調?!?/p>
那穿著軍將服飾的老者將一瓶酒踹到自己的懷前,甚是歡喜。
那白金色長袍的老者也是拿起了一瓶酒,握在手心之中,愛不釋手。
“以前都是跟周雷那老家伙一起喝酒,自從我們晉升為閉關老祖之后,就再也沒有喝過酒了,也沒得喝過此等上乘的酒了?!?/p>
那白金色長袍的老者手握著美酒,有些惆悵的說道。
“玄虛前輩你們幾人都是同一個輩分的?”
見老者心含惆悵的嘆氣著,秦淩不禁問道。
“是啊,我們仨人都是一個輩分的。”
老者眼眸灰暗的回道,聲音中蘊含著滿滿的傷感之情。
“那你們的修為怎么會相差這么大,您是圣師中期、云渺前輩是圣師后期、周老師小尊境界,這未免相差也太大了吧?”
“哈哈,我就知道秦元帥問這個問題肯定會提起修煉差距這個話題,這個問題就由我來回答吧,就當是報答元帥帶酒開酒葷了?!?/p>
只見那穿著軍將服的老者一臉笑意的看了過來,小酌了一口美酒,面色紅潤的說道。
“前輩請講?!?/p>
秦淩頓時將目光投到了穿軍將服的老者身上,滿臉疑惑的神情。
少年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那穿著軍將服飾的老者用手輕撫長須,似是在回想些什么。
半秒后,他舒暢這眉頭,聲音中似是帶著濃濃的思念。
“我們年輕的時候,都曾是整個亞云大陸年輕一輩最頂尖的那幾位人物?!?/p>
“那時的周雷玄神修煉之境,攻守兼備,升級尤為迅速。
而我則是承傳云家的攻伐之術,主要體現在戰斗之中。
玄虛則是繼承歐陽家的占卜之術,主要集中在防守上?!?/p>
“簡單的來說就是,周雷是攻守型兼備修士,且有玄神境加持,因此很快才比我們遙遙領先了這么多步。”
“而我是攻擊型修士,以我現在的速度就是正常的修煉速度,我同那天與我們在龍都一起戰斗的那兩位后期修士屬于同一個等級的,他們也是與我們屬于一輩的修士。”
“玄虛他因為是主攻占卜,因此修煉速度會比我們差上不少,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幾個修煉會相差這么大的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周雷在亞雨大陸呆的時間是我們的一倍,并且還在宗門里長時間的修煉過,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p>
那穿著軍將服的老者也是一個直爽之人,不拐彎抹角,直接的將重點都說了出來。
聽言之后,秦淩意會的點了點頭。
在少年點頭后的那那一瞬間,那老者又繼續的說了起來:
“所以說,你們年輕人能出去就盡量的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想要成就大事業,在亞云大陸是不可能的?!?/p>
“嗯嗯,這句話在理?!?/p>
那白金色長袍的老者也是直直點頭的肯定到。
穿著軍將服的老者又是舔了一口酒,接著繼續道:
“若是你去了亞雨大陸一定要想辦法進入宗門,最好是那些大的宗門,這樣很有可能你就有機會被送到亞雷大陸的三大學院中去學習,到時候你突破小尊境界就容易的多了?!?/p>
“當然,凡事都有些以外,如果你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去到那些宗門之中,你可以去參加亞雨大陸的百門試煉,拿到前十的話也能去到亞雷大陸的三大學院中學習?!?/p>
“百門試煉?這是什么試煉?”
秦淩倒是第一次聽到有這個試煉,所以向老者提問道。
那身著軍將服的老者回道:“這百門試煉是亞雨大陸每兩年一個晉升期舉行的試煉。
這個晉升期就是三大學院的招生周期?!?/p>
“宗門里那些天資之子都被保送了上去,為了不引起那些散修的年輕一輩和宗門里那些錯失機會的天資之輩的眾怒,特地設立的一個晉升學院的機會?!?/p>
老者話音落下,那身著白金色長袍的老者也是喃喃道:
“想當年我們兩個也曾去參加過這個試煉大會,不過里邊高手云集,更有一些絕世大家族的子弟在里邊。
記得到時我僅僅是撐到了三百名就敗下陣來,而這個老家伙硬生生的憑著一身剛氣戰到了兩百一十多名?!?/p>
話落,那白金色長袍的老者看向身著軍將服的老者,眼中透出絲絲的敬佩之意。
“呵呵,好漢不提當年勇,直到去到外邊才知道自己的差距是與別人多么的巨大。
當時我們在整個參賽隊伍里邊是境界最高的兩位之一,我是小師初期、玄虛則是圣士后期巔峰。
當時我們還以為那前十的位置必有我們兩人。
可笑的是在我的全力以赴之下,我居然落敗在了一個大士后期境界的修士手上。
玄虛則是落敗在了一個大士中期的修士手上。”
老者說起這件事時,眼中還是滿滿的透出十分不可思議的神情,就如當時的場景浮現在眼前一樣。”
那穿著白金色長袍的老者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與那軍將服的老者相互舉起了酒瓶子。
只聽見一聲瓷器相碰發出的脆鳴之音,兩人一口酒下到了肚里。
“咚咚咚!”
就在幾人聊得剛起興致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們幾位嘉賓還聊呢?這婚禮都開始好一會兒了。”
那身著藍色長裙的少女跑了進來,一臉焦急的說道。
“采兒?哦,差點忘了?!?/p>
秦淩撓著頭,猛然想起自己原來是來做嘉賓的,英俊的面孔上透出尷尬的神情。
少年話落,三人齊干了手中的美酒,而后面色皆有些紅潤的隨著那少女走了出去。
隨著少女出了休息所在的宮殿,一幅人山人海的畫面映入了三人的眼前。
只見宮殿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片土地都是滿滿的桌子、滿滿人。
每一個人都在開心的喝著手中的美酒,相互以酒互禮,仿佛在這一刻,曾經敵對的各個國家在這一刻變成了相互熟知的親兄弟一樣。
若不是戰爭所殘留下來的痕跡還在,真看不出在座的眾人一部分曾是戰爭中的敵對國家的百姓,還以為這本來就是相處融洽的一個大家族呢。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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