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火
希望之火
嘭…
剛剛還得意洋洋的胖子直接飛到了十米開外,嘴中噴射出一道血箭。
“你居然提升到了小徒后期…”
說完這句話,在驚愕中,昏厥了過去。
僅僅是一拳,便直接打敗了自己的老大,嚇得剛剛皇胖帶來的那幫小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把他抬回去吧,告訴他,若是下次還是管不嘴,凌辱我的父親,那就不是昏迷那么簡單了。”
說罷,秦凌就來到了那瘦弱青年的身邊。
那些小跟班如釋重負,四個人一個抬一肢,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看那急迫的模樣,真是恨爹媽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來到芙蓉身旁,看著陷入昏迷的棄病,秦凌的眉頭緊皺,道:“棄病沒事吧?”
橙衣少女笑道:“秦凌哥哥,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快升級了;沒事,竹竿只是受了點內(nèi)傷,我剛剛已經(jīng)幫他調(diào)理好了。”
聽到棄病無大礙,秦凌緊蹙的眉頭松懈了下來,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謝謝……”
少女兩眼迷離,嘴角掛著哩哩傻笑……
秦凌哥哥說句謝謝都是那么帥氣,太帥了,一定要嫁給他!
在少女木訥間,秦凌直接背起了瘦弱的棄病,朝著自己家里走了回去,少女也滿臉花癡的跟了過去。
一路上少女喋喋不休,而秦凌卻一言不語,只有“嗯、額”相回。
這時候的秦凌哪有時間理這個橙衣少女呢?此時的他已經(jīng)算是跟皇家鬧翻了,接下來肯定會面臨皇家的報復(fù)。
如果倒霉點是皇村長直接過來發(fā)難的話,那估計就很危險了,更何況皇秦兩家好像一直都有仇。
自己的父親曾是前任村長,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有一次外出父親受了很嚴重的傷,在十年一次的村長換屆中被皇家皇福打成重傷,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年。
若不是當初中立大族花家出來制止,估計父親很有可能被皇家借機奪命。
那年自己才七歲,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受辱!
自那以后,秦族一振不撅,皇族風生水起趁機打壓秦族,如今秦族看到皇族之人都默默的躲開,很少與之交集,雖同一個村,但卻如同兩個世界的人。
夜晚,飯后人散。
昏迷的小竹竿在回來的路上便醒了過來。飯后便同芙蓉一起回了族里,同是花家人,把棄病交給花芙蓉,秦凌還是非常放心的。
在好友回家后,屋頂上,只見一青袍少年靜靜的坐在上邊,手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白袍,身材高大的男子來到了青袍少年的身旁,負手而立,似乎也在思索著什么。
青袍少年開口道:“父親…”
剛想往下說,就被身旁負手而立的男子打斷了:“今天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也不是你的錯,確實是皇家那小子做得有些過了;也不知是不是老天要我秦族經(jīng)歷此大難。”
哎…
說罷,男子環(huán)望四周,黯然傷神的嘆了一口氣。
父親憂心忡忡,秦凌心里很不是滋味,道:“父親,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難道真的沒辦法了么?”
男子眉目恢復(fù)以往的神氣,瞳孔閃爍精光。“孩子,皇秦二族乃世仇,若是你的事和平解決也就罷了,如若不依不饒,你就找機會逃走,知道了嗎?
現(xiàn)在我族已經(jīng)無法和皇家相互爭斗了,現(xiàn)在的我都沒有以前一半的實力,而皇族族長皇福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了圣徒后期境界,遠遠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
皇家。
啪!
一張千年古木做的桌子被拍得粉碎。頭頂帶著金冠,身穿紫袍的男子勃然大怒道:“居然敢把我的侄兒打成這樣。秦天!是你兒子自尋死路,給我找到借口的,可別怪我無情了。”
在紫袍男子前面,一個如圓球般的胖子繼續(xù)哭哭啼啼道:“老哥啊,你可得幫我作主啊,你看,胖兒都被打成這樣了,怎么說也是你的親侄兒。”
只見紫袍男子微瞇眼睛,瞳孔縮小,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放心,我會讓他加倍償還回來的,至少是用一半秦姓家族人的性命,或者是秦天兒子和他的小命!…”
轟隆…
天空中烏云密布,閃電在天空中馳騁,聲聲悶雷如寺廟金鐘在耳邊環(huán)繞不停。
在亞皇靈森林的最高峰上,只見一個青袍少年和一個白袍老者在不停的往上攀登。
看著天空飄起了雨花,而老者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少年有些不解的問道:“前輩,天快亮了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我還得回去呢。”
只見老者負手而后,臉上始終掛著神秘微笑。道:“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這是專門給你的機緣,別人想要都沒機會呢。”
秦凌心道:“真是一個奇怪的老頭,看他也不是壞人,不知道要去哪。”
本來想找個隱蔽的地方修煉一下希望可以挖掘神訣其他能力,若是明天有什么危險,也會有些保障,就想往亞皇靈森林深處可能會比較保險一些,不會有人打擾。
于是就一直往里走,走到一處低矮密林,因太著急,履步如箭,一不小心踩空,掉落至一個山洞里,剛好就掉落在這老者的身旁。
看到這駘背鶴發(fā)一動不動,毫無氣息的老者,起初秦凌還嚇了一跳。以為這里是一個困人的牢籠,老者被活活困死在了這里。
掉落山洞后,秦凌嘗試著逃離出去,但都失敗了。這山洞好像有什么屏障似的,根本跳不出去。
好在秦凌心境尚佳,落入此間既是無力反抗,那不如先適應(yīng)下來。
于是秦凌始于對“死者”的尊重先三跪老者,望恕打擾之罪。而后就開始閉目凝神,進入了修煉之境,一步一步的運行,推演自己的那部“神決”。
當時在推演中秦凌只感覺到,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感覺自己就是萬千混沌中的一領(lǐng)主,無數(shù)的靈力任由自己支配,那時的他已經(jīng)對外界失去了感知,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殊不知在他開始修煉時,老者便醒了過來,一幅非常震驚的樣子。
自言自語道:?“此子初涉修煉居然進入了修煉天人合一的玄神境,推演的功法居然與我有幾分雷同,而我又剛好在此醒了過來,難道,這是緣分?
我守護祖脈近百萬年,無人能穿破屏障來到這主脈之源,倘若不是同源之生,又有怎進得來呢?”
也罷,既然是上天安排你到此,那我便把屬于你的那份機緣給你,愿你能完成重任,承受住這百萬年的浩劫。
掐指一算,今日卯時,乃天靈地聚之時,八紫金神雷匯聚于脈頂,地脈與天脈相沖,人脈居中,兩脈洗髓,混沌初開。
沒錯,今天卯時,乃天地之最時期。你小子,剛好碰上大機緣啊。看來我得把他喚醒,不然錯過可就遭了。
喃喃間,老者又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只見老者入定后紫光大顯,慢慢的滲入到身旁修煉得秦凌的意識海之中。
白色的凈土上,青袍少年在大肆的吸收靈氣,身旁有兩圈淡紫色的光暈圍繞…
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就升級了,原來這紫光還有吸收壓縮靈氣的作用,看來這次是因禍得福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你想不想出去,我是你身旁的那位老者,我可以帶你出去,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你可愿意?”
當時,秦凌聽到可以出去,連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yīng)了。但聽到對方是哪位已經(jīng)“死了”的老者,秦凌又毛骨悚然了起來。
連忙道:“前輩,我無意打擾你,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與我這等小輩計較。不知前輩說的是什么事情,我一定盡力去做,完成前輩的夙愿。”
老者有些溫怒:“無知小輩,我還沒死呢,哪來的夙愿。醒來吧,跟我來一趟,我?guī)愠鋈ァ!?/p>
老者話音落下,秦凌還想再說這什么,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醒了過來。
后來稀里糊涂的便把自己帶到了這里,一個從來沒來過的地方-----亞皇靈森林的最高峰…
………
老者嘹望前方不禁嘆息道:“終于到了,帶你上來可真不容易啊!”
聽到老者的嘆息,秦凌回過神來,有些不滿道:“前輩,我真的有事情,不能陪你出來散心,你有什么心愿你就說吧,我真得回去了。”
秦凌單純的以為老者一個人太孤獨了,想找個人陪陪他出來走走。
聽到這些話,老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孩子,你與我相遇,買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你的紫氣法決乃與我的太玄紫氣法決同根同源,現(xiàn)有一份機緣賜予你,你可接受?”
老者渾濁的雙眼瞬間變得凌厲逼人,仿佛要將秦凌吞噬了一般。
秦凌緊縮眉頭,進入了深思。一切可能并沒有那么簡單,這老者居然認識我的法決,可是我的法決明明是從那個世界帶來的,在這怎么會有同源之法?
難道這兩者間有著莫名的聯(lián)系?秦凌并不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孩,他傳承了前世的記憶,對每件都進入了深層次的剖析,深知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思索一會兒后,秦凌恭敬回道:“晚輩無能,不知前輩為何要賜予如此大的機緣,晚輩此生只想守護父母家族,無心得此機緣,還望前輩諒解。”
秦凌也釋懷了,知道此生沒辦法回去了,與其整日想著前世之事不如老老實實在今生活著,守護自己的父母和家族,雖然現(xiàn)在家族面臨危機,但是他相信長大后他可以帶領(lǐng)家族旭日再升。
哈哈哈…
在一陣笑聲過后,老者輕撫羊角須道:“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要求的人,也怪不得你,畢竟你也不知道得了這份機緣之后會怎么樣,到底是福還是禍;但我可以告訴你,得了這份機緣后的好處,到時你再拒絕我也不遲。
第一,這份機緣能暫時提升你的實力,能讓你多一份自保的能力,第二,如果你心智堅定它能引領(lǐng)你上武學巔峰,第三,修煉到極致境界后你可以遁入空間之中到別的空間大陸去游歷。”
聽到此處,秦凌心動了,到別空間去,那意思是說可以回到我原來的世界。秦凌強忍心中的激動,問道:“如何才能修煉到極致?”
……………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