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愛的人不愛他
“我靠!親姐弟?”顧浮舟大爆粗口,“互相愛戀,不是不合理嗎?這點那古迦樓國的老頭子們都允許了?”
你丫蛋的能文明點嗎?這就叫有愛!
白了一眼顧浮舟,曲樂說道:“你懂什么?在古迦樓國里,姐弟或者兄妹這種近親結婚的案例不要太多啊!當然是被允許的了,為了鞏固血統的傳承嘛!唉!不過關于這條法律也確實挺腦殘的了,不知道拆散了多少有情人。”
那些有情人跟你有半毛線關系啊?白了一眼曲樂,顧浮舟問:“既然可以結婚,那魚蘭王怎么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或許是沒有得到想得到的東西,他所愛的人不愛他。”呢喃一句,蕭云輕聲道:“沒有得到自己真心想愛人的心,縱使有了天下,估計也不會受用。”
贊賞地看了一眼蕭云,曲樂心中大大鼓掌:分析得太好了!大帥哥!姐可以看出你擁有當心理學專家的潛質哦!親,點你個好評哦!
點點頭,顧浮舟又問:“那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蘭理回答:“樂大人復活的身體是***第一代圣女的本尊,也就是伊芙,當年他們被葬在一起,雖然不知道死因,但如今彼此都活著,自然也要將百年前的糾紛解決掉。”
好家伙!省了姐不少口水加腦細胞,姐沒有白疼你!
蕭風冷言道:“但就算如此,難道他就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這么做,和當年一起被葬送掉有什么區別?”
眾人皆賞了蕭風以及青蔥白眼,紛紛誹議道:仙人你個板板!說得你這變態加占有欲狂好像不是這類人似的,討厭!
感受到曲樂那頗為鄙視的眼神,蕭風不解地問道:“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輕哼一聲,曲樂扭過頭去:“我嫌棄你。”
眉毛一挑,蕭風問:“你是不是皮癢了?竟敢嫌棄我?”
曲樂很淡定的回答:“因為你很矯情。”
蕭風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我矯情?什么時候?”
曲樂回答:“剛才。”
蕭風:“!你就不能說點好的?”
曲樂點頭:“沒問題。”
旋即朝他比劃了一個中指。
蕭風問:“這是什么意思?”
曲樂回答:“很好理解,傻逼!”
蕭風一臉黑,惹得周圍人一陣偷笑。
狠狠咬牙,蕭風揚起眉毛說道:“你果然還是皮癢了!”
搖搖頭,曲樂指了指蕭風身后,趕忙趁著他即將發飆之際說道:“咱們能先解決完后面的事情的嗎?”
點點頭,蕭風冷笑了笑:“沒問題,這個事情我們日后在分析,那時候我會好好伺候你,讓你知道什么是厲害。”
吐了吐香舌,曲樂心道:這家伙什么時候臉皮這么厚實了?說得那么露骨,你家人知道嗎?若不是現在警察叔叔都吃黑了,姐絕逼會去告發你語言性騷擾。
看到魚蘭那面目猙獰的臉孔,曲樂真心很難理解百年前伊芙為什么要這么老好人的照顧這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伊芙,你背叛我,你們都要死!都要死!”嘴巴里不斷念叨著惡劣的話語,魚蘭那逐漸瘋狂笑聲登時擴大。旋即念了一記咒語,原先退散掉的蠱蟲紛紛聚集而來那數量比先前對付曲樂的還要多出數倍!
顧浮舟大驚,扭頭對身后的蘭長老說道:“怎么會有這么多蟲蠱?所謂蠱術不是歷代出自你們***嗎?”
搖搖頭,蘭長老也是頗為不解:“或許這其中有個環節出了問題。”
曲樂問道:“外公,難道百年前的***還出現了什么別的人?”
“不可能。”蘭長老回答,“除了那些叛變的族人,我們***自古以來都沒有出現過別的人,更別說會將蠱術外流到古迦樓國,甚至魚蘭王手中。”
“桀桀桀!你們不知道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了!”發出一陣詭異的怪笑,魚蘭陰森森地看著曲樂和蕭風等人。
曲樂從蕭風身后探出腦袋問道:“你什么意思?莫不是你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搖搖頭,魚蘭陰笑道:“伊芙,你的記性還真是差了很多,難道你忘了?當年你第一次來到***時,當地的人到底會不會蠱術呢?”
心中猛地一驚,曲樂連忙回想著白衣女人給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似乎根本沒有提過這一點。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小心問道:“那又怎么樣?”
魚蘭大笑:“桀桀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為了逃離我,前往了***這個荒蠻之地,那時的人們連生個病都要靠你來醫治,而那時只有你懂得醫術,你還敢說蠱術一直都是源自于***人的嗎?”
難道,蠱術一直都是伊芙帶來***的?可這么說來,蠱術真正的發源地不是***,而是古迦樓國?那么伊芙所懂得的醫術,另一層意思也就是蠱術了?曲樂深吸口氣,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事實。畢竟這么說的話,那么自己這副身體即是伊芙的本尊,更是蠱術的集中體?第一代圣女伊芙之名,根本不只是簡單的說說!
“你別在那扯談!蠱術怎么會是你們古迦樓國的?而且它和第一代圣女大人沒有任何關系!圣女大人精通醫術,救了我們***不知道多少人,不許你污蔑她!”、
看著蘭理義憤填膺的模樣,曲樂心中更加的沒地兒了,自己雖然繼承了伊芙的身體,但對她的記憶一點也沒有,再怎么解釋也是白搭。鬼瞎的才知道百年前的蠱術是不是和她伊芙有關系?那些醫術和蠱術又是什么玩意兒。
魚蘭露出一絲十分罪惡的邪笑,將目光放在了曲樂的身上,看得后者一個冷顫:我說這位哥哥呀!你看誰不行,看姐做什么?姐知道自己長得很妖嬈了,你就不必再給姐增添個人魅力了。
魚蘭陰笑道:“伊芙,你可還記你們***曾經面臨過滅頂之災吧?”
曲樂腦光一閃:滅頂之災?老娘現在一點也記不起來,管你什么災啊!
魚蘭說道:“你們中間應該也有當年***的后人吧,桀桀桀!看樣子當年那招很有效果啊!記得百年前,伊芙為了救你們***人,故意用美色使我身體麻痹,并抽取了我的血給你們,你們還真是沒有白白浪費掉!”
蘭長老一聽,面色驚恐!
捏緊顫抖的雙手,蘭長老輕聲道:“是那場瘟疫!”
心下一驚,曲樂登時回想起所看圖像里確實有這么一出喪盡天良的滅種開年大戲。
嗚哇!這混騷還真是逼格到了極點了!這么牛瞎的茬姐都給忘記了。魚蘭王為了將伊芙追到手,不惜帶來瘟疫還毒害***人,伊芙為了救人不惜犧牲自己,設下計謀讓魚蘭王掉進去,但結果那大美女自己也消香玉損了。
但這么說來,伊芙又是如何知道魚蘭王的血就是解除瘟疫的藥引呢?她若真的懂得蠱術,事情就大發了!不過拋開這些不談的話,那魚蘭王如果將瘟疫帶進***,那么蠱術之類的事情,他能掌握也就不難理解了。
“仙人你個板板!原來他二大爺的都被那個變態王給算計了!”
沒忍住爆了句粗口,曲樂當下犯難了,自己沒記憶,那變態魚蘭王又實力頗強的樣子,這場戰爭豈不就是還沒等開打就已經到了認輸的份了嘛!
伸手拍了拍曲樂略有顫抖的肩膀,蕭風安慰道:“別緊張,你有我在,就算他會蠱術,但蠱術既然是人做出來的,就一定有它的解開之法。”
吸了吸鼻子,曲樂說道:“弄得你好像很懂行似的。”
蕭風微微一笑,掐了一把曲樂嬌嫩無比的臉頰:“我有說過我很懂蠱術之類的東西嗎?你身為***圣女,知道的應該比我還多吧。”
隱約有些炸毛的趨勢,曲樂問道:“那你還擺出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我以為你會給我很多安全感吶!白瞎了我!”
微微一愣,蕭風質問道:“我現在很讓你沒安全感嗎?”
曲樂白眼:“雖然不想承認,但多少心里有點不安,不過重點不在這里了!你一點蠱術都不會,來逞英雄也是瞎打。”
“誰說我一定要懂得蠱術才能打贏你嘴里的那個變態王啊?”眉毛一挑,蕭風很不屑地說道。
臥槽!你這小**絲是那么時候也懂變態王這個詞的深層含義了?
擺出一副“姐服你”的表情,曲樂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別說什么逃跑之類的不實際話來,安慰人還勉強。”
蕭風不理曲樂擔憂的神色,反問道:“生死面前再怎么安慰人也只是暫時的,小樂子,你認為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樣的地位?”
你丫蛋的不就是無雙王朝里的風騷皇帝嗎?
想了片刻,曲樂很干脆地回答:“國寶!”
“國,國寶?”微微一愣,蕭風有些被逗笑了:“這時候了你還耍嘴。”
曲樂吐了吐香舌:“你在無雙王朝可是至高無上的皇帝,手下那么多御林軍,錦衣衛護著你,你當然是國寶了。”
朗聲一笑,蕭風點頭:“你這么說,聽起來倒也合理。”
嘁嘁嘁!不知道你在理解姐所說國寶的真正本尊后,還覺不覺得合理。
這時,蕭風臉色突然嚴肅起來:“不過小樂子你別忘了,我雖然是國寶,但也是你的男人。縱使我得有天下,但你卻是我唯一的江山,唯一可以用生死來替代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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