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人是鬼?
啪啪啪……
一個,兩個,三個……林堂不斷的變換身形位置,毎移動一個方向,都有一名小嘍羅倒下,當場上只剩下光頭彪一個人的時候,林堂住手了,咧著嘴的他朝光頭彪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放馬過來。
躲在一旁的小美雙眼張得老大,一張小嘴更是驚得合不攏了,林大哥剛才那左一腳右一腳的姿勢真的好帥,如果她也會武功的話,以后就不會有人欺負姐姐了,可是林大哥會教她么?小美滿眼星星的看著林堂,那崇拜的表情顯露的一覽無余。
形勢如此的急轉直下讓馬曉漁有種不太妙的感覺,她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些保安不敢上前教訓林堂,原來他的身手這么逆天?旋即她又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下午的時候,她用一個石頭就把他砸到了地上,這么說,他當時也是假裝的咯?
這個騙子,色狼,偷窺狂,受虐狂!他怎么能裝得那么像?那么大義凜然呢?哼哼,這不科學,這一定不是真的。馬曉漁拼命的搖頭,以驅趕內心里那羞人的事實。
"林堂,你到底想怎么樣?"光頭彪環顧了一圈倒在地上的手下,嚇得面色大變,冷汗直流,說到底,他還是低估了他的身手,低估了他的實力,這完全就不是一個人,他就是一個變態!一個身手強悍的超級變態,20個人,在他手里,都沒堅挺過兩分鐘,這個人,到底是人是鬼?
"哈哈!光頭彪,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說嘛?"林曉嗤之以鼻的笑笑,又將視線轉到馬曉漁身上,"馬曉漁,你爸爸把這間酒吧交給了我來管理,也就是說,我是這里的保安頭頭,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事實,希望你能認真聽聽,多發揮一下你簡單的大腦!"
馬曉漁皺著好看的眉頭,白了林堂一眼,你的實力那么變態,我能讓你不說嘛?反正她是沒本事把他的嘴給堵上的。
"你剛才打電話給光頭彪,他才四五分鐘就帶人沖了進來,你不覺得這件事可疑么?"
如果換做他是光頭彪,最少也會耽擱個十多分鐘或者半個小時才趕過來,這樣做就不會顯得刻意,可惜光頭彪不是他。
經林堂這么一提醒,馬曉漁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光頭彪,如果林堂說的都是真的,就只能說明一個事實,光頭彪一直都在附近徘徊,也就是在沒有她打電話的前提下,他同樣會沖進來與林堂發生沖突!
"曉漁,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光頭彪急忙掩飾,臉上的冷汗越發的流的多了,大有匯聚成一江河水向下流的趨勢。
馬曉漁深深的擰著好看的眉頭,盯著光頭彪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她原以為光頭哥哥會向她道歉,會告訴她,他真的欺騙了她,可是他沒有,他只是想撇清自身的關系,他只是想博得自己的信任,他在撒謊!
同時,大色狼又說了,爸爸已經把酒吧交給他來管理了,那么,光頭哥哥帶人前來鬧事,這算什么?就算是生意做不成,也不至于帶人上門鬧事吧?這是徹底的與爸爸決裂,與她決裂!枉她還把他當做可以依靠的大哥哥,她是真的對他太失望了。
一種絕望的情緒像病毒一樣瞬間侵蝕了馬曉漁的心房,她真的沒想到,光頭哥哥竟然為了利益,不僅欺騙了她的感情,更是將她對他的那份回憶撕扯得一絲不掛。
"林堂,我想求你一件事!"馬曉漁面無表情的轉過身體,看著林堂說道。不管未來如何,光頭哥哥以前為她做的那些都深深印在她腦海里,另外,她也看出來了,光頭哥哥根本就不是大色狼的對手,他們今晚是有來無回,她想最后為他做一件事。
林堂眉眼一笑,聳了聳肩,冷冷道:"我跟你很熟么?"下午脫我褲子、扒我衣裳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現在?這還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你竟然當著外人的面敗壞我名聲,說我對你怎么怎么樣?姑娘,為了我的清白,我是不是該坐實你所陳述的那些事呢?
馬曉漁表情一滯,輕咬著嘴唇,努力的讓自己不哭出聲來,可委屈的淚水偏偏在眼眶里徘徊,眼看就要絕提了,她真的感覺自己好沒用,好委屈……
"曉漁,別求他,一人做事一人當!"光頭彪悶哼了幾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挺起胸膛就說了這么一句。
"林大哥,你就答應她嘛!!好不好!"小美看見好姐妹委屈都要哭了,連忙上前摟住林堂的胳膊,可憐兮兮的央求道。為姐妹,她愿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不不,小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連她想求我做什么都不問問清楚,就讓我答應她,這是很不理智的,如果她想讓我幫她殺人放火怎么辦?殺人放火也倒還可以考慮,但是萬一她想求我做她男朋友,這怎么辦?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要知道我從來都是賣身不賣藝的!"林堂嘿嘿一笑,做出一副雙手捂胸的姿勢,驚恐的表情展露出來好像是生怕有人對他怎么樣一樣!
噗嗤---馬曉漁被林堂的搞怪動作給氣笑了,哭笑不得的她真想上前一腳踹死弄死這該死的大色狼,本小姐做你女朋友,讓你很吃虧么?什么讓你殺人放火可以考慮,但就是不能做我男朋友,你就是想做,本小姐還不要呢!哼!
"嘻嘻,就知道林大哥最善解人意最好的了!么么噠!"小美聞言臉上一喜,激動的在林大哥臉上香吻了一口,嘻嘻,林大哥說這話就基本已經是答應了曉漁的請求了,她真的替曉漁感到高興,同時也為自己高興。
馬曉漁想求他什么,林堂用腳丫子都能想出來,不就是想讓他放光頭彪走嗎?這對他說是小事一樁,就算沒有馬曉漁的請求,他也不會拿光頭彪怎么樣的,因為光頭彪是豹哥的心腹,扣押光頭彪,誰來把他林堂投靠了青龍幫的消息傳遞給豹哥呢?
"光頭彪,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吧!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林堂大手一揮,示意光頭彪趕緊撤離出他的視線,"另外,告訴你的主子,讓他好好享受一下這最后的短暫快樂時光!"
兵法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讓對手摸不清頭腦,才能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光頭彪如蒙大赦,拖拽著一干手下如潮水一般褪去,淡出了眾人的視線,林堂這才好整以暇的抱著雙臂,滿臉笑意的望著馬曉漁那碩大的傲人,道:"馬曉漁,現在你滿意了吧?"
馬曉漁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林堂說的那些話有些過分,好在沒有怎么為難光頭哥,她覺得林堂也不算看起來的那么壞啦!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人情味的!
經過光頭彪這么一鬧,馬曉漁也失去了繼續待下去的興趣,拉著小美向林堂告了聲別后匆匆離開了酒吧!
今夜的黑玫瑰,比之往常,少了份喧響嘈雜,多了份安靜恬淡,大部分客人經光頭彪那么一鬧,紛紛害怕的溜了出去,生怕一個不小心惹禍上身。
頃刻間,原本趨之若鶩的熱鬧酒吧,一下子成了清水衙門,大廳里只剩下那么幾波兒膽兒賊肥的客人,他們似乎并沒有受到光頭彪這個不速之客的影響,依舊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飲酒作樂,暢談人生,倒也樂得自在。
就在這時,扎著一尾長辮身穿便裝的蘇珊出現在了酒吧門口,她今夜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臉上也不復清冷的寒意,但又稱不上笑如春風,總體看起來的話,倒也不算難以靠近。
"蘇杰,給我來一杯威士忌!"蘇珊笑著沖年輕的調酒師要了一杯威士忌,白天工作繁忙,神經時時刻刻都是緊繃的,難得晚間出來放松一下,當然不能把工作的情緒帶出來,而放松的場所自然是首選黑玫瑰了。
"林堂,你怎么這這里?"蘇珊剛端起酒杯,準備喝上那么一大口,可當酒精剛剛流進嘴里的時候,她透過杯壁,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的面孔,這張面孔的主人,她白天還見過,怎么一眨眼,在晚上又碰到了呢?難道他在跟蹤自己?旋即又被自己給否定了,林堂是先她一步來的,跟蹤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看得出來,蘇珊似乎并不怎么待見林堂,抑或者說,她對這么晚還在酒吧里看到他表示出了極大的驚訝。按理說,他平時的生活習慣不都是早起早睡嗎?怎么11點多了還在酒吧里閑逛?莫非是想勾搭女人?
"蘇珊,你都能來,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林堂笑瞇瞇的側過頭,望著坐在他右手邊的蘇珊,白皙的臉上略施淡妝,眉眼之間秋意橫生,一股女王范從其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讓人蠢蠢欲動之余又怕被拒絕時顏面掃地。
林堂就奇怪了,白日里裝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艷美人蘇珊怎么也跨行來酒吧消遣呢,這倒是月亮從西邊出來了,奇事啊!
"林堂,這里人多眼雜,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如何?"蘇珊裝作醉酒的模樣,一下子倒在了林堂懷里,小聲的商量道。
她來黑玫瑰只是想發泄一下內心的愁結心理,萬萬沒想到會在酒吧里碰見林堂,相請不如偶遇,既然撞上了,她覺得有必要跟他談談。
"好啊!"林堂騰出一只手來,環住蘇珊嬌蠻的細腰,蘇珊剛開始身體猛然一顫,但旋即就接受林堂這樣親密的摟抱,只是不知道是燈光打在她臉上反射出誘人的紅潤還是因為和林堂如此親密接觸而引發的生理反應,反正她的臉上看起來酡紅一片、美艷絕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