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聞樂見
“喂,大富啊!你不是一直都想表現(xiàn)自己嗎?你不是一直都想在林堂面前一雪前恥么?現(xiàn)在就有個機會!”
“什么機會?”
“馬上打電話問你老爸,搞清楚他現(xiàn)在的所在位置以及他正在做什么?當然,還要弄清楚那個叫蘇珊的女人在玩什么把戲!”
“好!”孫大富咧著嘴哈哈大笑了幾聲,機會終于來了,他要把林堂打倒后坐擁他的女人,讓他也嘗嘗被人橫刀奪愛的感覺,哈哈……
很快,年輕人就被孫大富告知打孫全電話打不通,然后不知道他人在哪!年輕人讓孫大富先等著,他問問別人,然后輕描淡寫的問了句對面的兵哥:“你問問你的女人,她剛才有沒有看到孫全在紅姐別墅外面!”
兵哥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打給了小蘭,可小蘭這會早已自亂了陣腳,腦子里非常的混亂,根本靜不下心來聽兵哥在講什么!
無奈之下,兵哥只好與年輕人告辭,他決定回去好好修理修理那個賤女人,讓你壞老子好事!
年輕人看著兵哥離去的背影以及那氣哼哼的表情,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看來這出大戲似乎越來越有趣了,不管林堂今晚是真的消失了還是玩消失,結局都是他喜聞樂見的。
說完這些人的表現(xiàn),我們再來回顧回顧林堂這邊,話說他被李姓警察和一個叫芙蓉的保潔大姐強行擄到銅墻鐵壁的房間以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芙蓉,你現(xiàn)在給老板打電話,說目標已經(jīng)到手了,問他該怎么辦?”李姓警察坐在沙發(fā)上抽了口從林堂口袋里拿出的大中華煙,邊抽邊感慨:有錢人的享受就是不一樣,媽蛋,抽煙都抽大中華,玩女人都玩紅姐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讓他們這些人心里該怎么想?
芙蓉妹說話,走進衛(wèi)生間,撥通了一個號碼,幾分鐘后,她面無表情的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然后不動聲色的繞到李姓警察背后,扯下自己脖子上的絲巾纏在手上,接著從腰間別出一把精致的手槍,對著李姓警察的后腦勺就是一槍。
砰……
李姓警察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人爆了頭,當場血漿四迸,濺了芙蓉一臉,林堂咧著嘴目睹了這一兇殺現(xiàn)場,笑著問:“看來我們是自己人了,快給我松綁!”
“呵呵,林堂,放心我會給你松綁的,但不是現(xiàn)在!”芙蓉笑著擦了擦手槍上的指紋,并取下彈匣,然后走到林堂面前,掰起他的手呈緊握狀。
把這一切都做完,她又依照著林堂的坐姿調整了李姓警察的身體,好讓沖進了的人看到第一兇殺現(xiàn)場,并把矛頭指向握槍的林堂。
當然,要造成林堂殺人的假象還得布置一下兇殺現(xiàn)場,畢竟公安局那些人不是吃干飯的,能通過彈道分析來判斷行兇者所持武器。
李姓警察到死也不會想到自己為別人賣命會死在自己人手里,不得不說真是可悲啊!林堂看著對面的芙蓉不時搬弄著李姓警察的尸體,面上露出了悲憫的表情。
半個小時后,芙蓉完成了她的杰作,她看著面前這一切,感到非常的滿意,看來老板的眼光真是不錯,居然能在茫茫人海里發(fā)現(xiàn)她有這種能力。
“你這是要給我栽贓陷害啊!”林堂看了面前倒在血泊里李姓警察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芙蓉臉上。剛才他還在感慨李姓警察的命運可悲,這會就該輪到自己為自己的命運悲嘆了吧?
“林堂就是林堂,腦袋瓜子就是這么聰慧,只可惜現(xiàn)在明白已經(jīng)太晚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怕告訴你,十五分鐘后,北青市東城派出所就會在樓下發(fā)現(xiàn)你的座駕,然后找到這間登記了你名字的房間,接下來的事情嘛!相信不用我說,你已經(jīng)猜到了!”
“沒錯,你會被北青市派出所的人抓起來,然后被判處無期徒刑或者是死緩槍斃,噢對了,你可能沒辦法去參加我們老板的婚禮了,他對你似乎并不喜歡!”芙蓉扶著腰,咯咯直笑,似乎完成了一件曠世難得的藝術品。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林堂嘗試性的動了動,想掙脫繩子對他的束縛,可苦逼的發(fā)現(xiàn)那些繩子在綁的時候根本沒有留一絲余地,任憑他怎么動也動不了分毫。
“噢對了林堂,忘記告訴你了,你如果實在要掙扎的話,動靜可別太大了,因為你身上捆綁的繩子跟墻壁上那些C4炸藥是連在一起的,如果動靜鬧大了,我可不能保證你會不會被炸得粉身碎骨!你就是不掙扎,這些炸彈在半個小時候,也會爆炸!”芙蓉笑著湊到林堂耳邊輕聲呢喃道。
芙蓉見林堂低著頭不說話,以為他在思考退路,于是小心翼翼的繞到他前面,看著他的眼睛:“林堂,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選擇掙扎,因為這些炸藥足夠把這棟樓都給掀起來,到時候,警察們排除險情的時候依然會發(fā)現(xiàn)停在酒店外面那輛A8,那時候,你死了也就死了,但這個賠償可就落到你身邊的人身上了,你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吧?”
“我說大姐,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你自己說還有15分鐘北青市的警察就該趕過來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嘰里咕嚕的耽擱了兩分零四十二秒,而據(jù)我估計,下樓最快也要花費一分十八秒,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還有,額,又過去了十秒,你還有十分鐘五十秒的時間來逃離這個酒店!”林堂抬頭,看向芙蓉的眼神滿滿的都是納悶之意。
這娘們腦子有坑吧!
“你有病吧,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我有這么重口味?”芙蓉甩下一句話后離開了房間,但臨走的時候,手指不經(jīng)意的碰了碰林堂肩膀!
當我們把聚光燈拉到小美身上時,她已經(jīng)被馬曉漁糾纏得臉色潮紅,心跳加速,她扭頭看著頭發(fā)凌亂面色酡紅的馬曉漁,心里暗想:姐姐給她的到底是什么藥,為什么藥效這么厲害,她現(xiàn)在被曉漁撓得也是心癢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馬曉漁并沒有給小美太多的考慮時間,她在狂野的聲音過后,一把翻身把小美壓在了身下,一只手撩起她濃密烏黑的秀發(fā),湊到鼻間嗅了嗅,露出滿臉的迷醉之色。
門外,馬忠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怪異,他在聽到那異響后腳步輕巧的來到了女兒臥房門口,旋即耳邊傳來的便是那不肯耳聞的靡靡之音,他多么想立刻馬上就破門而入以挽救女兒的清白,可聽著聽著,感覺發(fā)出聲音的人并不是小美,而是他最疼愛的寶貝姑娘馬曉漁。
這一發(fā)現(xiàn),讓馬忠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噤,萬萬沒想到曉漁竟然有這樣不為人知狂野的一面,可作為父親,他該怎么辦呢?充耳不聞?當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這似乎有點自欺欺人吧!
房間里,小美猝不及防,突然被馬曉漁翻身壓在身下,她驚叫了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有些慌亂了,姐姐囑咐過這藥效很強,但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強悍如斯,如果,如果今晚被曉漁給那啥了,林大哥他會介意嗎?
“喊啊,你倒是喊啊!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馬曉漁單手挑起小美的下巴,得意的叫囂道。
門外,馬忠聽到這里,終是感覺老臉有些掛不住,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女兒居然喜歡女人,并且還在自家房子干出這種……哎,他嘆了口氣后又悄悄退了下去。
花開兩瓣,各表一枝。
說完馬曉漁小美,我們再來看看林堂這邊的情況,芙蓉在嘲笑完林堂的無能后立即離開了房間,而據(jù)芙蓉的話來分析,北青市的警察再有八分鐘的時間就該趕到這里了,他如果想要逃出升天,就必須在五分鐘時間里解開這要命的繩索和那滿屋子的C4炸藥。
因為即便他解開繩索離開了這座酒店,當這些炸藥爆炸以后,也一定會產(chǎn)生不可估量的損失,到那時,大樓損毀,證據(jù)消滅,他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因為死無對證。
可惜,對手低估了林堂,也高估了自己。如果林堂空有一身泡妞的本事,他早就在偷看張寡婦洗澡的時候被老王頭打死了,哪還能瀟灑自如的活到現(xiàn)在?
林堂憐憫了看了地上已經(jīng)冰冷的李姓警察尸體一眼,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而后,他又盯著墻壁上那些粘在墻上的白色塑料炸彈,嘴角溢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別說這種C4炸藥,就是那種高科技速度型炸彈他也不在話下。
盡管能拆卸這種炸藥,但是他卻并不打算這么做?他打算冒一次險,等到北青市的警察們趕過來,他再當著他們的面解開這些能瞬間帶走無數(shù)生命的炸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越接近那個時間,林堂心里越發(fā)的焦灼不安,他倒不是害怕被抓起來,而是擔心某一秒鐘,這些炸藥被引爆,他縱然有不世神通,也是很難從中逃生的。
萬幸,在林堂的煎熬中,他等到了北青市盡職盡責的可愛警察們的破門而入,帶頭進來的是一個腆著大肚子男人,跟他的肚子一樣,他的臉也在肥肉的滋潤下,看起來像極了傳說中的土肥圓。
土肥圓大叔雙手握住手槍,神色戒備的觀察著房間里的一切,直到他的目光鎖定在墻壁上那些塑料炸藥上時,他久經(jīng)世故的大臉終于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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