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家都好
事情發展到這里,病房里的眾人都明白了過來,看來,她們的確冤枉了林堂,只是為什么看林堂那張得意的臉,怎么都感覺不到他是受害者呢?
“林堂,我帶小美大妮她們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紅姐看了看幾人,覺得病房里的氣氛過于尷尬,她如果執意要留下來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和無法調和,與其這樣,倒不如自行離去,對大家都好!
所以,她拉了拉小美,又捅了捅大妮,示意她們跟她一起離開這里,后者收到紅姐眼神后,心領神會的跟著紅姐往病房外走去。
“對了,那個飯,趁熱吃,免得冷了!”臨走前,紅姐仍不忘小聲的囑咐林堂要按時吃飯。從她的語氣和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她就像一口古井,不管是里面還是外面,都看不到波瀾起伏的跡象。
紅姐帶著小美大妮離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蘇珊和玫琳以及玫琳他媽,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男同胞天問。
“林堂,你好好養著,我會派幾個靠得住的人守在醫院保護你!”紅姐帶著幾女離開后,蘇珊也覺得病房里的氣氛有些曖昧,所以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看教練,想讓他多幫忙安慰安慰林堂,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林堂從萎靡當中振作起來,決不能因為生理缺陷而前功盡棄。
在她心里,有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潔,為什么兩年前,戰斗力正值巔峰的行動小組會突然的全軍覆沒,這里面到底暗藏著什么樣的玄機?兩年后,林堂還活著,那么,其他隊員呢?
想到其他隊員,蘇珊心里一黯,山炮那次為了救他們,已經再一次從他們的視線里永遠淡了出去,可是還有另外十個隊員呢,他們又會在哪?
影這個殺手組織,到底在兩年前那一場滅頂之災里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相信等林堂實力羽翼強大以后,這些都會迎刃而解吧?
蘇珊離開后,楚香馥轉身把病房的門關上了,走回到玫琳身邊的她看著天問,坦白道:“天問,林堂廢了這件事是我一手促成的,我假借檢查之由,用銀針刺中了他的兩個關鍵穴位,所以,導致他性這方面的神經沖動受阻,從而***困難……”
“……”天問無言以對,他現在除了對林堂報以最濃厚的歉意以外,好像能做的也只有束手旁觀了。
別人都道他是從師了一位很了不得的神醫,所以才有現在這般盛名,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醫術成就大多來自于面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尤其是她行針的時候,那動作熟練度與手法嫻熟度,就是到了現在,他仍然只能望其項背。
“師傅,你告訴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林堂很清楚師傅做出這樣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這個世界上,林堂如果覺得一個人是無所不能的,毫無疑問,他就是天問。
“林堂,我只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你自己屙的翔,這次你自己擦!我幫不了你!”天問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羞愧。當年他對不起楚楚,現在沒有理由來要求楚楚為他做點什么。
“林堂,現在的狀況已經很明白了,我對你要求也不高,你只要娶了玫琳,我就替你恢復你的雄能力,當然,你也可以拒絕,玫琳一樣會嫁給別人。”楚香馥看了看天問,又看了看林堂,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好似在挑選商品一般,那玩味而又透著沉著冷靜的臉龐在這間被石灰染得雪白的病房里顯得格外的魅惑與妖異。
玫琳一聽老媽要讓林堂娶自己,連聲擺手反對:“媽,我才不要嫁給這個混蛋,死也不嫁!!”
“玫琳,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是不嫁,林堂就只能無能一生了!!”楚香馥把目光從林堂和天問的身上移開,落在女兒身上,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角一直在用余光留意著林堂的動態。
“無能就無能,就當是為所有即將被他迫害的女同胞們祛除了人生一大病害,利國利民!!”玫琳撅著嘴,一臉無所謂,麻麻說了,無能的是林堂,不是她,她看熱鬧不嫌事大!
林堂直愣愣的看著師傅,那眼神仿佛在說:師傅,都這時候了,你不做點什么嗎?你能眼睜睜著看著這倆女人在你徒弟頭上拉翔屙屎嘛?你是男人啊!被一個女人這樣欺負,你覺得你沒意見么?
就算你沒意見,你家里知道嗎?
“楚楚啊,林堂雖然有錯,但還罪不至死,你隨便給他個三五天的懲罰,殺殺他的銳氣,這小子嘴欠,其實,人還是挺好的,不然,你也不會想著要把玫琳嫁給林堂,你說是不是?”天問知道,楚香馥的脾氣上來了,九頭驢都拉不住,更何況他們多年未見,再加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她這氣,八成是從他身上出的啊~!
林堂呢,只不過是替他扛了罰而已,當然,這種話,打死天問,也是不會說的,誰讓自己面對楚楚,心虛呢?
“那這樣吧,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給你個機會,現在你徒弟犯的錯,由你這當師傅的來扛……”楚香馥看著天問,故意拉長了尾音,說完,還故意瞥了天問襠部。
“楚楚,這不太好吧?玫琳才19歲,我都40好幾了,再加上我們相熟,這樣不合適吧?”天問一臉的為難之色,他說這話,倒也不是說完全不能接受,而是他一把年紀了,又當著前女友的面娶她閨女,這……
“呸,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想什么呢?”楚香馥說完,手起針落,病房里,便見天問捂著襠部,痛苦的弓著身體,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那臉色,憋得跟豬肝一樣……
林堂到現在仍然沒能從驚愕當中回過神來,他雙目圓睜,看著師傅那捂著襠部痛苦的神情,瞳孔里,不知為何,竟然連一絲同情都沒有,有的盡是你終于是罪有應得了。
你說這個世界上,你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會中醫會針灸的瘋子,媽蛋,如果不是她自己承認,他到現在還會被蒙在鼓里。
不過師父就是師傅,夠猥瑣,夠下流,哈哈……人都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天問可倒好,直接把主意打到了前女友閨女身上,你說,這不是找刺激,是什么?
“楚楚,你對我做了什么?”天問憋了半天,好歹是指著楚香馥的手,問出了這么一行字來。
這邊醫院里上演著老情人之間見面互掐的橋段,那邊軍區大院里被一個人弄得是雞飛狗跳,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化了一臉濃妝想要展現自己最美一面給林堂的田曉霞。
可是某人,從頭到尾,至始至終都未在紅珊制藥有限公司的開業典禮上現過身,這讓田曉霞有種重拳打在棉花里的無力感,像是剛吃了一只綠頭蒼蠅那么難受。
“死林堂,臭林堂,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不然,我非扒了你衣服在你身上刻上禽獸兩個大字,讓所有女同胞們在你脫衣服的那一瞬,對你敬而遠之,哼…”
內院的院子里,田曉霞氣咻咻的扯著院墻兩邊被寒風拂動的柳枝,邊扯邊對某人進行著精神上的鞭笞與咒罵:“臭混蛋,臭流氓,放我鴿子,看我下次見到你,不把你抽筋剝皮?”
那架勢,那兇狠的臉色,恨不能把這柳樹變成活的林堂,然后她就可以一層一層的對它進行剝皮,抽筋,她要讓林堂知道,惹怒她的后果是非常嚴重的……
“曉霞,你喜歡林堂?”西門慶從內院屋舍走了出來,看到地下田曉霞周圍被扯了一地殘骸的柳枝與柳葉,輕聲問道:“林堂生性風流,身邊已經環繞了那么多鴛鴛燕燕,你這樣不是自討苦吃,又是什么?”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歡他……”話音剛落,田曉霞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扭過臉來看向來人,嘴硬道:“西門慶,你再敢這樣走路沒聲音,信不信我找嫂子告你黑狀去!嚇屎我了!!”邊說,邊拍著自己的胸脯,以示她真的有被嚇到。
西門慶哂笑兩聲,也不揭穿田曉霞,自顧自的說道:“林堂現在就在醫院里躺著,如果你真的恨他,不妨買一掛鞭炮到醫院里放。”
西門慶說的都是反話,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的田曉霞耳朵里根本聽不到林堂一句好話,既然是這樣,倒不如試試反話,一來可以讓田曉霞在面子上過得去,二來,也算是對林堂受傷的彌補吧。
“好主意!!”田曉霞鼓掌稱贊,但在看到西門慶那促狹的眼神后,她又心虛的此地無銀三百兩道:“我真的會買鞭炮去放,不信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那咱們這就走吧?”西門慶玩弄之心大起,轉身裝作要出門的樣子。
“哎呀,你一個大老爺們毛手毛腳的,去了不好,還是我自己去吧!”田曉霞一聽西門慶要跟著去,那還了得?到時候,她怕是真要當著他的面買一掛炮放了,林堂不得恨死她?
“那你還跟你詩情姐姐告我黑狀嘛?”西門慶抱著雙臂,臉上笑意盎然,像一個精明的商人看中了一件寶貝,那瞳孔下散發出的睿智光芒,比之星辰,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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