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大不行啊?
也就是說,林堂要想兵不血刃的從這里逃出去,基本上沒有可能,因為在房間的門口,一顆全視角的攝像頭正記錄著房間里的一切呢?
兩人坐下后,吳勝渡隨手翻了翻案桌上那個還沒合上問答記錄本,得知里頭并沒有什么關鍵的信息后,看向了林堂:“林堂,你跟黎鳳儀到底是什么關系?”
事實上,他吳勝渡不敢招惹林堂就是因為忌憚黎家,擔心黎家會在關健時候出面幫助林堂度過難關,所以,問清楚他跟黎家的關系是非常之有必要的。Www.Pinwenba.Com 吧
“你說鳳儀啊!她跟我沒關系啊!”林堂說這話,并不算說謊,在他還沒來燕京之前,他是秉持著退婚的目的的,只是沒想到黎老爺子還沒等他開口就已經封住了他的嘴,讓他把退婚這套說辭咽回了肚子里。
“沒關系?沒關系那那天下午她動作跟你親密成那樣?”吳勝渡沒說話,陳安定陡然提高音量,怒喝了一聲。
“魅力大不行啊!”林堂很討厭陳安定這個人,不是因為這個人的性格不行,而是因為他嘴臭。
“林堂,你給我老實一點!”陳安定很氣憤,他沒想到林堂馬上就會成為階下囚了還這么囂張,想都沒想就給了林堂一個肘子。
林堂被打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看著陳安定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他算發現了,這個人不僅嘴巴臭,就連腦子也臭,完全就是一傻逼。
“陳安定,打得爽嗎?”林堂吐掉嘴角溢出的血絲,饒有興趣的問起了陳安定打人的感受。
“如果覺得不爽,你還可以繼續!”林堂挑了挑眉,試圖用言語激怒陳安定,好讓他欣賞一下暴怒的貓會表現出怎樣一種盛氣凌人的狀態。
“麻痹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陳安定正在氣頭上,哪經得起林堂這么挑弄,暴怒之下他一把抓起林堂的衣領子就是幾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吳勝渡坐在椅上,冷眼旁觀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誠然,他作為治安的維護者,理當制止陳安定粗暴違法的行為,但是這里只有他們三個人,他不說,誰又會知道他們在這審訊室里虐待了林堂呢?
半個小時后,林堂毫發無損的被舒服在長椅上,他臉帶笑容,似乎剛才陳安定狂風暴雨式的身體摧殘并沒有給他造成一絲一毫的困擾。
反觀陳安定,放下一本厚書后的他臀部靠在案桌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媽蛋,好多年沒有真正運動了,一運動起來就呼吸就跟不上。
“林堂,你在等什么?”吳勝渡總感覺面前這個年輕男人在等,至于他在等什么,他不希望跟他心里想的那種可能相吻合,因為那會讓他失去陳安定這一得利的左膀右臂。
聽到吳勝渡這句話,林堂壓抑了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道:“我在等汪國富的消息,昨天他打電話我,跟我做了一項交易,我覺得對我還算有利,就簡單的配合了他一下!”
“林堂,你說什么?”陳安定聞聲,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喉嚨一樣,窒息的感覺箍得他呼吸苦難,想要伸手抓什么,卻什么都抓不到。
可是隨后,這種感覺便消失得一干二凈,因為陳安定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現在掌握了林堂盜竊國庫稅銀的證據,只要有這個證據在,就算你們倆合起伙來算計我又當如何?我照樣能活得瀟灑自如,然后帶著家人離開華夏,到國外生活。
“林堂,你不要忘了,昨天我留下了一張被你摸過的美刀,并且現在已經把上邊的指紋已經提取出來了,你想想,我現在只需要做什么就能向法院提出訴訟請求呢?”
“你需要自首!”林堂笑著搖了搖頭,到現在了,陳安定還后知后覺的以為掌握了他所有‘犯罪’證據,殊不知這都是他跟汪國富早就計劃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陳安定這只老鼠慢慢鉆進牢籠子里。
作為利益交換,他會把汪俊毆打記者和病人家屬的照片快遞給汪國富,而汪國富呢,則配合著他演好這一出戲,并把昨天陳安定燒錢的視頻轉交給相關部門,當然,沒有錢的交易林堂怎么會干呢?
事實上,汪國富轉給陳安定的那一個億只不過在陳安定賬戶里躺了23個小時而已,在第24個小時的時候,汪國富通過申訴受理,把錢轉存進了他的賬戶里頭,而陳安定一點都不知情。
這是一項很合理的交易,他林堂喜歡錢,在掙錢的同時又能看陳安定被有關部門帶走,試問,這樣的交易不做,豈不是要捶胸頓足好一陣傷心難過?
“林堂,你好狠毒!”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邊者清,吳勝渡一直都在觀察林堂臉上的表情變化,雖然林堂在整個過程里表情并未表現出大的波動,但他還是從那細微的變化中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而這蛛絲馬跡又恰恰跟他心里的那種擔心暗合到了一塊。
“吳局長,呵呵,說起狠毒,我又怎敵你十分之一呢?你說是吧陳局長?”林堂咧嘴,露出兩排小白牙。你吳勝渡能以47歲的年紀坐上燕京市公安局第一把交椅,心不黑,人不毒能做到?別逗了好嗎?
“吳局長,你們說什么,我怎么有些不明白?”陳安定眉頭擰得老緊,盡管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出現奇跡,能讓他在危險的時候抓住救命稻草。
“陳局長,你現在打電話給瑞士銀行問問你賬戶余額,你就完全明白了!”林堂覺得有責任有義務讓后知后覺的陳安定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緣由。
陳安定不屑的撇撇嘴,表示對林堂的話不屑一顧,但其實他的心里已經開始動搖了,再結合之前吳局長跟他聊起的那事,他整個人就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哆嗦著拿出電話摁響了瑞士銀行的電話……
兩分鐘后,陳安定被告知賬戶余額少了一個億時,當時冷汗就下來了,而后他極為氣憤的把手機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直到情緒發泄完以后才面目猙獰的掏出手槍對準了林堂的腦門。
“林堂,你不讓老子好過,老子也不會讓你好過的!”說著,拉開了手槍的保險。如果說保險沒拉開之前,手槍還處在一種相對安全狀態,那么現在,它當真稱得上的一只殺人機器了,因為只需要花費那么零點零幾秒時間扣動扳機,一條鮮活的生命馬上就會香消玉損,額,是人死燈滅!
“安定,把槍放下!”吳勝渡見局勢朝著不受他控制的方向發展,擔心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連忙出聲遏止,以免陳安定沖動之下鑄成大錯。
“局長,我現在什么都沒了,我今天要不殺了他,我咽不下心里哪口氣!”陳安定情緒看起來有些失控,不然也不會沖吳勝渡瘋狂大喊大叫。
那么,作為被槍口指著腦門的林堂,他現在又有什么感想呢?如果林堂說不害怕,那都是唬人的玩意。畢竟,槍口距離他的腦門只有三五公分那么遠,就算他速度再快,身手再如何了得,也不可能從這槍口下逃出生天。
“陳局長,你今天要是個爺們,你就開槍,不然你就給老子冷靜的想想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林堂盯著眼前那近若咫尺的黑洞洞槍口,大聲咆哮道。
“你以為老子不敢嗎?”陳安定把槍口頂在林堂腦門上,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老子今天殺了你,大不了再給自己來上一槍!”
兩人像是比誰嗓門大一樣,你一聲吼來我一聲去,反正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不輸給誰。
“陳安定,如果,如果我們倆都不用死呢?”林堂深呼吸了一口冷氣后,目光直視著陳安定,淡淡說了句讓吳勝渡都覺得曙光初現了。
“林堂,我告訴你,不管你現在說得有多么天花亂墜,多么舌燦蓮花,我告訴你,都已經遲了,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陳安定緊了緊扣住扳機的手指,情緒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想想,自從他干上局長以后,這槍放在槍盒子里基本上就沒怎么開過鞘,當然也不是說他開槍沒個準頭,而是許久未碰這東西,有些唏噓而已。
“安定,你先冷靜一下,既然林堂有話要說,我們不妨坐下來聽聽他都有些什么話說,反正你要弄死他也不差這三五分鐘!”吳勝渡聽林堂話里有話,忙在一旁打圓場為林堂爭取時間。
“陳局長,你看你的領導就比你淡定多了,收起手槍,坐下來聽聽看,說不定峰回路轉呢?”林堂咧開嘴,笑得很沒品。
“你最好不要信口開河!!”陳安定警告了林堂兩句,哼哼的收起手槍,催促了一句:“要不是看在吳局長為你求情的份上,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你快點說!”
“吳局長,陳局長,你們都知道汪俊恨我入骨,而且汪俊他老子汪國富也知道我手里掌握有決定汪俊命運的東西,你們覺得汪俊會真的妥協于我來把陳局長給拖下水嗎?”林堂看了兩人一眼,侃侃而談。
陳安定聞聲,冷哼了一聲,示意林堂不要賣關子,有屁趕緊放。
“你是說,汪國富這次跟你們玩了一次無間道,他陽奉陰違,想讓你們當臨時工背黑鍋?”吳勝渡老謀深算,林堂一說,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關健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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