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張靈兒
這是一場惡戰,雖是突然襲擊,可這些悍卒,實在是勇猛。
在呂布等人的進攻下,依然組織起了反撲,可最終還是盡數被滅。
為首那名隊率,眼看屬下戰死,便狀似瘋狂般,朝著呂布沖去。
但面對呂布的神力,隊率依然只能敗北。
“呂布,是某低估了你!”
隊率喘息著,怒瞪著雙眼:“此次失利,是某大意。但隨后的追殺,你必難以逃脫!”
“誰派你來的,還有幾波人?”
呂布手中刀,早已經卷刃。上面的殷紅,順刃而流下。
“想知道么?”隊率獰笑道:“從某的嘴里,你得不到任何東西。”
“那么,你就死吧!”
從對方的實力來看,就知道問不出什么。
若是師明華在,還可以催眠他。除此之外,即便軟硬兼施,也問不出什么。
既然問不出,也無需多問。
手中的刀,瞬間劈出。隊率嘶聲怒喝,再次拼殺上來。
可是這一次,呂布不再收手,而是全力以赴。
嘡!
隊率中的刀,被呂布磕開。而呂布的刀,卻去勢不緩。
望著倒地的隊率,呂布便心生嘆息。如此精銳的隊伍,死的實在是不值。
可心中再如何惋惜,也改變不了事實。
此次的對手,真的很厲害。呂布的侍衛們,終于有了損傷。
雖然,生死別離,早已看淡。
可看著戰死的同伴,難免感到心中哀傷。
“他們為布客死異鄉,是布對不起兄弟們。”
對著幾名死去的侍衛,呂布深深的鞠了一躬。
“少將軍!”
周圍的侍衛們,頓時心中動容。
趙云和徐塵,更感到驚訝。呂布身為這些人的將官,竟會為犧牲的將士鞠躬,這完全是聞所未聞之事。
兩人注視著呂布,似更多了一層認知。
雖然嘴上沒說什么,可都看在了眼里,也都記在了心上。
將犧牲侍衛的尸體,找了個隱秘處掩埋,便再次踏上了行程。
走了一段路,呂布忽然道:“馬琛,記住這個地方,等我們完成任務,要將他們的尸首,運回我們的家鄉。”
“喏,琛謹記!”馬琛立刻應諾。
而旁邊的趙云兩人,目光再次轉向呂布。
在這樣的年代,活人出行都難,更何況是死人?
可正因為呂布的決定,卻得到了趙云的認同:“大哥真乃仁義典范!”
至于徐塵,更是目露欽佩,對呂布拱手道:“少將軍,這一次,塵是真的敬服了。”
“布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看了看兩人,呂布嘆息道:“他們的犧牲,是布的罪過。若非是布的原因,他們又怎會送命。”
“大哥,還望節哀。”
看到呂布的神情,趙云也有些低落。可是心中,卻很炙熱,更在感嘆,這位結拜大哥,真是性情中人。
隊伍行進了半日,天色也暗了下來。
宿營一晚,次日清晨,呂布便收到了消息,張健留在虢亭的原因,已經被探查了出來。
看著面前這位,身披一層露珠,趕來傳信的人,呂布心中微訝:“太平道圣女,也是找我的?”
對于圣女的出現,雖然感到很驚訝,但也并非不能接受。
剿滅了太平道的并州總壇,即便是張角三兄弟出現,呂布都不會覺得過分。
“不清楚,具體原因還未查到。”報信的人搖頭道:“太平道圣女,目前還未到,也不好推測。”
“知道了。”
呂布想了想,揮退了對方。
“太平道的圣女?”旁邊的高鑫,眼睛亮了起來:“圣女一定很漂亮吧?”
瞥了眼高鑫,呂布很無語。從當年認識他開始,就一直惦記傳宗接代,到現在還是沒改毛病。
“不知到圣女是有事路過,還是特意為我們而來。”馬琛沉吟片刻,便對呂布說道:“圣女的身份,定非比尋常。在圣女的身邊,必有高手護衛。”
秦誼也說道:“要不我們等等,找處必經之路,設伏等著他們?”
“先去虢亭縣看看。”呂布略作思索,便對眾人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虢亭縣也不例外。”
“是不是太冒險了?”
皺眉想了想,趙云也勸道:“我們這邊的行蹤,他們肯定都知道,沒準就是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除非虢亭縣已被他們拿下。”
呂布笑了笑,自信的說動:“不過是個小小的圣女,我們便去會一會如何?”
眾人聞言,紛紛苦笑,只好應諾。
對于太平道的圣女,大家也都非常好奇,不知是個什么模樣。
……
……
虢亭縣,一座民宅內。
“圣女什么時候到?”
張健把玩著一柄小刀,睨著下方的一名屬下:“圣女究竟有什么事,偏要我在這里等著?”
“小的不知。”
屬下聞言,搖頭說道:“不過,圣女說了,在圣女達到之前,渠帥不可輕舉妄動。”
“不可輕舉妄動?”張健皺著眉,手中的小刀,拍在桌子上,不悅的說道:“那圣女可知道,那個叫呂布的,已經趕過來了?嘿,姥姥的,這呂布,在跟我挑釁啊!”
“這……”屬下面露苦澀,神色有些遲疑:“那要不,我們先暫避鋒芒,等圣女來了再說?”
“混賬!”
屬下的話,令張健大怒,豁然站起身,瞪著眼罵道:“本渠帥這次來,就是要殺了他。還暫避鋒芒?這絕無可能!”
“可是……”
看到屬下還想勸自己,張健頓時便破口大罵:“可什么可,給我滾蛋。本渠帥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是,是,是小的多嘴。”屬下噤若寒蟬,但還是叮嚀道:“渠帥,還望三思,不可莽撞。”
張健眼睛一瞪,旋即抄起小刀:“再不滾蛋,就宰了你。”
“小的這就走。”
等屬下離開后,張健便冷聲道:“不就是大伯的女兒么,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可緊接著,眉頭微蹙:“那呂布是如何得知我來的?”
從呂布離開洛陽,便覺得不對勁了。而且從路徑上看,似乎在迎向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按就有意思了。
張健摸著下巴,眼中綻出寒芒。看來這個呂布,還真有些本事。
?>